有道是她為砧板我為魚肉,怎有異乎,蘇閒現在說是李舞晴的小廝也好,還是其他的也罷,李舞晴的一句話直接把他打入了暗黑深淵。
「今天我要剝奪你的自由權利,一切唯我是從」李舞晴看著蘇閒說道,說著纖細如蔥的二根玉指伸向了蘇閒的腋下,纖纖玉指即可生花,也可為刑,見此蘇閒只好無奈地跟李舞晴似情侶般相依相偎地向外走去。
「舞晴……」剛走到大門,驚喜隨之而失落的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而來者正是s市蘇閒見過的那個頗為帥氣的男孩,男孩今天一身正式打扮,倒有幾份英姿。
「他是誰?」孫宇文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蘇閒說道,大有食之而後快之慾。
「兄臺為何如此健忘,我們上次不是在s市園林見過?」蘇閒並未因孫宇文的無禮而有所怪罪,反而禮儀相加。
「哼,你就是那個窮小子,我勸你還是放開舞晴,滾遠點最好,不然……」孫宇文邪笑地看著蘇閒威脅道。
「不然如何……」蘇閒不怒反笑地看著孫宇文說道。
「別跟我嬉皮笑臉的,老子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嘛,老母雞扇幾下翅膀就是鳳凰了不成,說吧,你要多少錢才打算不再糾纏舞晴」孫宇文說著就拿出一沓錢遞過來說道「夠了?」看著蘇閒仍然一副無視的樣子,孫宇文不禁氣炸了,再次拿出幾張美元「現在夠了?」,不過蘇閒仍然淡然淺笑,既不收也不拒,大有一副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之淡然卻豪情似丈。而李舞晴見此也是好奇地看著蘇閒,看他有何對策。
「在你心目中,舞晴就值這麼點錢嗎?」蘇閒仍然一副淡然淺笑的表情看著孫宇文,那笑容似諷刺卻又似貪婪十足。
「好,你要多少錢」孫宇文將現金塞進口袋拿出一張支票說道。
「你認為錢能跟舞晴相提並論?」蘇閒搖了搖頭笑道。
「什麼意思?」孫宇文一直以來認為金錢至上,他如此,他認為別人也是如此,在他心目中錢可以改變一切,就算是愛情也能買到。
「錢雖然不可缺,但卻非萬能,說白在愛情面前它顯得非常的庸俗,就連西施望而自慚形穢的舞晴要說瓊姿花貌也不為過,但絕非一般搔首弄姿,濃豔妖俗之女,你說以金錢之庸俗怎能與貌美媲仙的舞晴而相提並論呢?難道舞晴能用錢來衡量?在我心中舞晴絕非一城一池,而乃無價之寶」蘇閒侃侃而談說道,聽此孫宇文不禁羞赧。
「對了,其實舞晴已經是我女朋友了,
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她」蘇閒說完看也沒看孫宇文就大步踏去。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走遠後李舞晴緊緊地挽著蘇閒的胳膊將頭靠在蘇閒的肩膀上,細聲細語地說道,剛才蘇閒的一番話可以說深深打動了李舞晴那顆春心。
「我剛才是為了氣孫宇文呢」蘇閒笑道。
「你……你這個呆子是不是想氣死我啊」李舞晴甩開蘇閒的胳膊大叫道。
「大小姐,現在可是在街上啊,你不想我們成為眾人的焦點吧」蘇閒無奈地苦笑道。
「今天下午你都成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大英雄了,還不夠焦點啊」李舞晴沒好氣地說道。
「我也是無奈啊」蘇閒再次苦笑道。
「別轉移話題,說,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李舞晴仍然死纏著不放,要不然她和蘇閒這樣下去也只能做做戲了,她希望如此?
「什麼是真的假的啊」蘇閒開始有點糊塗了。
「就是你剛才對孫宇文說的話啊」李舞晴竟至要被蘇閒氣死。
「你認為我是撒謊的人?」蘇閒終於明白李舞晴耍小姐脾氣的原因了,不過蘇閒想了想剛才在某些方面來說確實是在氣孫宇文,但是李舞晴也絕非庸俗之輩啊,算來算去,蘇閒那時候的一番話倒也有九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