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拉」楊逆天看蘇閒直接融掉了面前一堆的極品靈石有那麼點心疼的說道,要是修真界那些老頭看到了蘇閒如此糟蹋這些靈石不瘋了才怪。
「確實也差不多了哦」蘇閒舒了口氣看著手掌拖著足有巨盆大的靈石液體擦了擦汗說道,剛才融化那一堆靈石足以耗掉蘇閒大半的神亟力和精神力,蘇閒也略感不支,不禁有一種幾乎從未遇到過的虛耗。
「你那裡的靈石足可以煉製二把飛劍,你說夠了沒?」楊逆天不禁笑罵道。
「那是,好,我再提煉一下」蘇閒說著夾裹著神識的精神力的觸角隨即伸入靈石熔水中,不一會功夫,靈石水經過蘇閒最後一次提煉得明明赫赫,不過楊逆天見此也只是淺笑了一下,並未說什麼。
「這把飛劍都快變成闊劍了」蘇閒發現靈石水在其精神力牽引下後鑄成的飛劍仍然很厚,無奈之下,蘇閒只得加寬了劍刃的寬度,可是到最後發現劍刃的寬度足有普通飛劍的二倍,不過蘇閒對此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而這把闊劍隨即而成。
「如何?」蘇閒揮舞了一下剛才煉製的既非飛劍又非闊劍的怪異飛劍笑了笑說道。
「低品靈劍」楊逆天笑了笑說道,足可以煉製二把極品飛劍的靈石被蘇閒竟然煉製出一把四不像的低品靈器,不得不讓楊逆天發笑。
「你不認為它缺少了點什麼?」楊逆天看著滿頭霧水的蘇閒說道。
「你的意思是禁陣?」蘇閒恍然大悟地看著楊逆天說道,楊逆天隨之肯定地笑了笑。
「是啊,一把極品靈石煉製的飛劍若沒有強大的禁陣它最多也只能是一把低品靈器」蘇閒苦笑了一下,法寶雖然跟材料有莫大關聯,但若無禁陣的增幅作用,它發揮出來的實力也不過爾爾。
「那好,我再煉製一次」蘇閒隨即盤腿而坐,飛劍隨即在蘇閒的掌心慢慢融化開來,因為蘇閒精神力牽引的緣故,靈石水也就再也沒散開,這倒節省了蘇閒接下來的消耗的精神力,當蘇閒完全熔化闊劍之時,蘇閒此時已經力不從心了,告罄的神亟力和精神力讓蘇閒感覺頭暈目眩,四肢猶若千斤,舉動頗為吃力,見此的楊逆天似乎沒看見一樣,仍然睡他的回籠覺,而蘇閒似乎也並未注意到這點,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腦海中倏地靈光一閃,一個強大的禁陣法訣隨即隨手施。
少頃,蘇閒全身力量告罄,手上的禁陣法訣卻不停的吞噬著蘇閒體內的神亟力和精神力,如果蘇閒強硬收回禁陣法訣的話無疑將被其反噬,弄得個白痴也不是不可能之事,無奈之下蘇閒只能使用自己的本命精元以續,希望能儘快結束這個禁陣,可是這個禁陣又似乎如浩瀚的虛空一般,無窮無盡,萬蟲噬骨之痛讓蘇閒百般折磨,而本命精元猶如石沉大海,禁陣卻毫無反應,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瀰漫蘇閒的心頭,如此下去,就算蘇閒不成一個白痴,那麼也是耗盡
所有生命力和本命精元的垂暮之人了。
而看到這一切的楊逆天無奈而傷感地嘆了口氣,本想讓蘇閒吃吃苦頭的他現在發現蘇閒卻有魂飛魄散之危,不過事已至斯,楊逆天也只有祈求上天的份了。
也許蘇閒命不該絕,蘇閒識海中的那顆在龍之傳承中凝結的灰色神丹募地活躍異常,一股清流隨即注入蘇閒空蕩的識海,而神之守護內部恐懼倏地紫電閃爍,雷鳴不止,整個恐懼毫無徵兆的暗了下來,四周瞬間漆黑一片,空間上方交織的紫色雲電讓楊逆天見了不禁大駭,不曉得蘇閒如何引動了空間內部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恐怖能量,現在沒有肉身的他只要被一束紫電擊中,他不魂飛魄散也就奇怪了。
「這小子弄的什麼鬼名堂」楊逆天躲在一顆靈芝下,抱著根莖驚恐看著聚集在蘇閒頭頂的紫色雲電,不禁心驚肉跳,現在的他也只是砧板上的魚肉了。
當雲層越聚越厚,而閃電卻逐漸的消盡,偶爾也只在雲層的外圍發出細如絲的紫色閃電和吱吱聲,見此的楊逆天更是心驚肉跳,他對此再也明白不過了,那雲層要發威了,它在聚集能量,但楊逆天卻不知這雲層為何而來,又為何聚集在蘇閒的頭頂,要說是蘇閒天劫,完全還沒到,但是如此的恐怖能量無緣無故的冒出來又是為何呢?
當蘇閒識海之中那顆神丹消了一圈之時,蘇閒明顯地感覺到了精神力的異常強大,可是空癟的經脈卻無時無刻提醒著他,危險猶存,但也在此時此刻,蘇閒頭頂的紫色雲層倏地發出響徹天地般的雷鳴,水桶粗的紫電瞬間向蘇閒的頭頂劈來,整個空間為之震撼動搖,見此的楊逆天不禁傷心地閉上了眼睛,可是接下來並未發生他所預料的事,蘇閒仍然安然無恙,反而沐浴在那股紫電當中,好不快活。
「洗筋乏髓!」楊逆天目瞪口呆地看著蘇閒驚訝道,不錯那股紫電在不斷地強化著蘇閒的經脈和肉體,而蘇閒身體內部莫名其妙出現的一股強悍至極的生命元力和精神力又不短的引導著灌入蘇閒體內的紫色能量以及修復蘇閒剛才損失的機能和本命精元。
「怎麼回事?」紫雲陽突然出現在楊逆天的身邊忐忑不安地看了看蘇閒看著楊逆天說道,楊逆天隨即將剛才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你要我怎麼說你啊,你那個時候不會阻止他?」紫雲陽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楊逆天微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