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這麼急著就走?」許刀站在房間的門口,抱著雙手,一臉邪笑地看著莫笑說道,莫笑也許是剛剛急急忙忙穿衣服的緣故,衣領都沒有整理好,而且一隻手正往衣袖裡鑽,好生狼狽。
「被你們抓到算是我莫笑倒霉」莫笑也不穿外套了,把西服一脫就扔在了地上,對於這一切他似乎都是預料之中的事一樣,一掃剛才驚慌失措,相反在他臉上卻又多了一份泰然和瀟灑。
「這不是用倒霉二字能形容的,這隻能說是你的命,跟暗辰會鬥都沒有好命」許刀猶如一隻雄獅看著一隻瘸著腿的麋鹿一樣,黝黑深邃的眼瞳盡是散發著一股得意和傲然。
「你們暗辰會只不過是仗勢欺人罷了,不過你認為你們今天能抓到我?」莫笑突然得意地露齒大笑起來,滿眼的狡褻又無乏絕望和恨意以及無盡的煞氣。
「你?……小心」許刀注意到莫笑有那麼點不對勁了,看到他手指倏地摸向密碼的時候,許刀憑藉過人的感知,隨即大聲叫道,而許刀的話一說完,「轟」地一聲,整座酒店似乎要散架垮掉了一般,頓時猛烈搖晃起來,隨著爆炸過後,酒店爆炸的那一樓層隨即成了莫笑的陪葬品,到處一片狼藉,還時不時地從某個角落裡傳出痛苦的哭喊和哀叫聲,整個酒店頓時成了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濃煙將美麗的g市添上了一股硝煙的味道。
「沒事吧,咳……咳……」許刀吐出一口鮮血拍了拍躺在他身邊的韓咸和苦笑道,幸虧許刀和韓咸和前來抓捕莫笑的時候,配備了暗辰會最新研製出來的超級生化裝甲,這種生化裝甲在不需要的時候可以收入體內,需要的時候又可以通過人的神經系統觸發生化裝甲形成可以保護單人的防禦系統和單兵攻擊系統,要不然在這次爆炸中他們二人必定跟莫笑一樣化為粉齏,不過他們仍然被強烈的衝擊波震盪出去,受了點內傷。
「死不了」韓咸和抹掉嘴角的血跡很男人味地笑道。
「沒事,那麼我們就走」許刀說完跟韓咸和相視一笑,就互相架著對方走出了酒店,由於他們的衣著並沒有受到損壞,所以他們走出去的時候倒也不是那麼吸引人的眼球,最後二人上了暗辰會專門的車就回到暗辰山莊了。
………………
「會長,我們有辱使命」韓咸和跟許刀對蘇閒鞠了一躬自責地說道,在蘇閒的身邊正是總指揮部部長陳衛和副幫主
薛文。
「這怪不得你們,我都看見了,你們的傷沒什麼大礙吧?」蘇閒關切地問道,蘇閒不追究他們二人的失職,韓許二人已經是感激不盡了,蘇閒又如此待他們,二人眼眸裡不禁閃動著激動地淚花。
「多謝會長」二人挺直身子莊嚴地向蘇閒敬了一個禮道。
「你們下去休息吧,到時候我會去看你們的」蘇閒揮了揮手說道,二人隨即應身退了下去。
「會長,莫笑可是此次殺手集團的頭目,就這樣讓他死了,未免太可惜了」陳衛疑惑地問道,陳衛的意思很明白,韓咸和和許刀雖然都是他以前的愛將,但是對於公私分明的暗辰會而言,失敗無論如何也是得追究當事人的責任,所以蘇閒如此做法陳衛有點不解。
「莫笑只不過是一個棋子」蘇閒淡淡地笑了笑說道。
「會長的意思是?」陳衛有那麼點摸不著頭腦了。
「自個琢磨去」蘇閒說完就離開了總指揮部大廳,陳衛只好把眼光投向了薛文。
「很簡單,抓住莫笑對於我們而言得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抓不抓到已經不重要,只要除去他就可以安心了,追究韓許二人的責任固然是為了維護暗辰會的會規,如果施之以德,你說那些下屬會怎麼看待?」薛文笑了笑反問道。
「多謝薛副幫主提醒」陳衛終於明白蘇閒的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