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縣城廣場,人山人海,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人。
???張智聰一個人獨立於高臺之上,等著南宮軒的前來。
仇恨的種子,已經種在他的心底。
青雲宗宗主南宮傲天,是自己的舅舅,今日所要挑戰的人,是自己的表哥,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事情。
可是,自己的舅舅,卻是害死自己母親的罪魁禍首,他們不是他的親人,只是他的仇人。
不過他知道,現在他還不足以與青雲宗為敵,如今他的實力,也還不足以與南宮軒抗衡,他只要儘量在他的三招攻擊之下全身而退就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卻也不見南宮軒的蹤影。
就在所有人都有底下竊竊私語的時候,南宮軒才在趙勝與趙家三名長老的陪同下,姍姍來遲。
來到臺下,南宮軒飛身躍上高臺。
「小雜碎,沒想到你還真敢前來送死?」南宮軒一臉不屑地說道。
張智聰咧咧嘴:「男子漢大丈夫,說來就來,說什麼時候到就什麼時候到,這是不容置疑的,倒是某些人……卻沒有一點大宗門的樣子。」他冷沉著臉嘲諷道。
「小雜碎,死到臨頭了,嘴巴還如此的犀利,等一下我會讓你粉身碎骨的。」南宮軒陰沉著臉惡狠狠地說道。
張智聰聽著他一口一個小雜碎,心頭憤怒至極,臉上卻是沒有半點反應:「能不能在三招之內擊殺我,要動手之後才知道。你的生死文書立好了嗎?」
「哼,為了讓你死得安心一點,這點要求我還是能滿足你的。」說著話,南宮軒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遞給張智聰。
接過,開啟一看,張智聰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著上面寫得歪七扭八的字:「這真是你寫的?」
「當然。」
「內容沒有問題,不過我怕有人反悔,如果你不嫌麻煩的話,請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按上你的手印。」張智聰不依不饒地說道。
南宮軒臉有不屑之色:「哼,小雜碎,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有信心能在我的三招攻擊之下全身而退呀!老子還真不相信你有此本領。不就是按個手印嗎?一點關係都沒有,可是我的身上沒有印泥……」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著話,張智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盒子所裝的印泥,揭開盒蓋:「請按上手印吧!」
南宮軒不傻,在看到張智聰做著如此充足的準備之後,他也不由得變得很是疑惑起來。
看這小子的樣子,對於三招的約定,似乎真的有必勝的把握,一個武階三級道者,是那裡來的這麼大的信心?
如此一來,可就更不能有半分大意了,呆會兒動手,一定要施展全力攻擊,能在一招之內將他擊殺,絕不能用兩招。
南宮軒在心中兇狠無比的想道。
按好手印之後,張智聰將那紙文書疊好,對著臺下的肖萬山說道:「肖叔叔,這紙文書你收好。要是有這紙文書在,我想青雲宗日後絕不可能會為難肖家。」
話音落,一道人影一閃,肖萬山飛身上了高臺,從張智聰手中接過那紙文書:「聰兒,小心些。」
「肖叔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