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動手,將他制服。」燕國修道總工會的的中年道者被張智聰一通搶白說不出一句話來,氣極敗壞地對身後跟來的修道者大聲命令道。
張智聰眼見又要動手,緊了緊右手中的幻魔神兵:「燕國修道總工會,欺軟怕硬,留你們在世,只不過是欺世盜名而已;燕‘門’弟子,‘奸’(和諧)‘淫’‘婦’‘女’,行惡無數,你們多活一天,只會有更多的人受害,今日,我就再開一次殺戒。」
張智聰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雙方人馬都沒有動作,而是一臉不屑地看著他說完這些話。
此時的張智聰,在他們的眼中,就如同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們宰割一般。
「說完了?」修道總工會的中年道者看著張智聰,滿臉堆笑地問道。
張智聰微微一愣:「老子說完了。」
中年道者不再理會張智聰,而是望向燕‘門’的那名領頭人:「‘門’主只是‘交’待要活捉張智聰,並沒有其他的‘交’待吧?」
那人點了點頭:「只要活捉,其他勿論。」
「好,那我們一起動手,將這小畜生制服,斷他四肢,然後再‘交’給‘門’主吧!」
「哈哈哈,主意不錯。」
「那你們就去死吧1」張智聰狂暴的怒吼聲中,手中狼牙‘棒’已然被他高舉過頂,一記毀天滅地施展而出。
尖況刺耳的破空聲中,排山倒海的攻擊力向燕國修道總工會的人如閃電般奔去。
張智聰的攻擊,突如其來,沒有任何的徵兆,毀天滅地施展而出,所有修道工會的人員,尚未反應過來,他們的身體,便已經被排山倒海般的攻擊力,給捲了起來,向後以無比迅捷的速度飛去。
身後,還有近八十名燕‘門’弟子,毀天滅地施展完畢,張智聰也顧不得這一招毀天滅地,是否已經將近九十名修道總工會的人全部擊殺,他的身體便已經轉了過來,又是一招毀天滅地,向眼前的燕‘門’弟子攻擊而去。
聲勢如雷,攻擊力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前滾滾而去,這些燕‘門’弟子,此時已經恢復了神智,當毀天滅地的招式向他們攻擊而來的時候,有的燕‘門’弟子已然飛身疾退,有的卻是拿起手中的武器,向那排山倒海般的攻擊力,發出最為強大的攻擊。
可是,他們的實力,本就不是很強,當他們的武器,與毀天滅地的攻勢發生‘交’擊之後,他們的身體,依舊不可避免地被捲了起來。
數十名燕‘門’弟子,無一逃過。
「砰砰砰砰砰砰……」隨著燕‘門’弟子被一記毀天滅地擊中,身後傳來連不迭的巨響,身後被擊飛的數十名燕國修道總工會的工作人員,身體不是落地,就是撞在了身後的建築物之上。
此時的張智聰,道力只有保底的五成,所以這些人的身體,並沒有如前面的青雲宗弟子一般被撞得爆碎開來。
他們相比於青雲宗弟子來說,要幸運不少。
即使如此,近九十名修道總工會人員,卻也沒有幾人能活下來,即使是活下來,也已經身受重傷,不住在地面掙扎慘叫。
與此同時,同樣被毀天滅地攻擊的燕‘門’弟子,他們的身體全被強大的攻擊力卷中,向後疾飛而出。
燕‘門’,絕不是什麼好的‘門’派,張智聰兩次遇到燕‘門’弟子,他們都是‘欲’要強暴‘女’孩,而最後這次,居然差點讓肖筱與寧兒,失去了清白之身,他對於燕‘門’的痛恨,絕不比對青雲宗的仇恨少上多少。
所以就在燕‘門’弟子的身體被強大的攻擊力卷飛起來的時候,張智聰雙足猛地蹬地,身體如離弦之箭,向前疾‘射’而出,當他們之間的距離足夠近之後,張智聰手中狼牙‘棒’再次高舉過頂,對著那些還在向後疾飛的燕‘門’弟子,再次施展了一記毀天滅地。
兩記毀天滅地,就是純攻擊力,也足以要了這些燕‘門’弟子的‘性’命。
對燕‘門’弟子的第二記毀天滅地施展完畢,張智聰身體疾落地面,看著燕‘門’弟子的身體,向後疾‘射’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