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剛才通過你的述說,其實天道門門主的實力並不是很強,為何就沒有修道者前來管這些事情呢?比如說修道工會或是一些其他的修道者。不僅如此,中華帝國幅員遼闊,一定有著很完善的監督措施,咸豐城的各類地方官,其實也可以向朝庭反應這裡的情況呀!」
張智聰十分不解地問道。
「唉,英雄有所不知!在咸豐城,天道門是最大修道門派,其弟又是咸豐城府臺,他們在這裡,幾乎是隻手遮天。其他的道者之所以不敢出面管這事,就是因為他們在京城當丞相的舅舅。聽說他們的舅舅是神階七級強者,其府內還豢養著大批的高手,有著如此雄厚的背景,地方管員自然不敢反應這邊的情況,那些道者,也不敢來對付咸豐城的天道門。」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張智聰恍然大悟地說道。
「英雄,你……老朽跟你說了這些之後,你是不是也不會再插手管這件事情呢?」店掌櫃囁嚅著問道。
很顯然,他還是希望張智聰出面管這件事情的。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這件事情,只要是我的能力所及,我就一定會管的
。」張智聰異常堅定地答道。
「如此的話,老朽就代整個咸豐城百姓,謝過英雄了。」
「呵呵,掌櫃的客氣了,天下的不平事,天下人管,這是很正常的。掌櫃的,具體情況我已經摸清了,你去忙你自己的吧!」
「老朽告退。」回答一聲,店掌櫃很是恭敬地退出了房間之中。
「智聰哥哥,你真的要管這件事情嗎?」
「當然要管。」
「呵呵,這才是我的好老公,說到做到。」
「筱兒,你沒有在最低層生活過,你不知道低層人民的生活有多苦。我相信,寧兒能體會到。」
張智聰的話音落地,寧兒的神色變得無比的悲慼起來:「我曾經所體會的,是一般的人所不能體會到的。說到最苦,我想只有那些被奴隸販子控制的奴隸。」
「姐姐,奴隸到底有什麼痛苦的呢?」肖筱對於奴隸的生活,一點也不瞭解,奇怪地問道。
張智聰對於奴隸的生活,同樣不瞭解,他也是怔怔地看著寧兒。
「唉,奴隸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也不能有自己的自由,他們得無條件地聽從奴隸主的任何命令。而奴隸的來源,更是可憐。他們有的是被自己的父母賣給奴隸販子,有的是奴隸販子強行抓捕的。在這些強抓的奴隸之中,那些成年的人更是可憐,由於他們對自己的身份,有著清楚的意識,你們知道奴隸販子會怎麼對待他們嗎?」
「怎麼對待?」肖筱已經能感覺到那種可怕的遭遇了,很是駭然地問道。
「直接對他們下那種沒有解藥的蝕魂五毒散,讓他們在經歷慘絕人寰的痛苦之後,失掉所有的記憶,然後對他們進行奴化教育,如此一來,就算是他們的親人,走到他們的面前,他們也不會認識,到了這種地步,他們的親人即使認出他們,只要奴隸販子一口咬定他們不是那些親人要找的人,他們的親人,也是沒有辦法的。如果真的要說起來,這些奴隸販子,才是炎黃神州豬狗不如的存在。」寧兒一臉憤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