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不都是想追求本郡主嗎?現在我立下一個規定,不管你們是誰,只要能殺了張智聰,我就答應他。」
野澤‘春’燕不是笨蛋,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張智聰的對手,卻也只能出此下策。
「郡主,我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多人不怕死的,居然想要你。嘿嘿,不過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在你的條件之下,加上年齡的限止,要是遇到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老頭,把我殺了,那你將有很大的機會守活寡呀!」
張智聰的言下之意野澤‘春’燕很明白。
「你……你骯髒、齷齪、下流、無恥……」
「罵吧罵吧!隨便你罵,我就當有人放屁。」
「你們動不動手?」野澤‘春’燕回首看著跟著她一起飛奔而來的眾人,冷聲喝問道。
所有人凝立不動,沒有一個人膽敢動手。
這可是華夏道府,並不是想鬧事就能鬧事的地方。
當然,華夏道府是一個修道聖地,而修道所練就的就是武力,有很多事情,也能在道府內以武力解決的,不過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卻是不能鬧出人命,野澤‘春’燕卻是想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死,作為華夏道府的學生,他們無不猶豫。
「我來——」突然,一聲厲喝,從遠處飛‘射’而來一條人影,直落在安平郡主的身旁。
這是一名少年,年紀約莫在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很是清秀,只不過神‘色’之間,卻極顯輕挑佻之態,他一落在野澤‘春’燕的身邊,雙眼就在她的身上掃來掃去。
野澤‘春’燕居然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更為奇怪的是,在對方如此輕佻的行為之下,她居然沒有喝斥他。
「三殿下,你能幫我出手殺了這惡賊,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野澤‘春’燕恭敬地回答道。
「嘿嘿嘿,好說好說,待我殺了這小子,所有的事情你可得依我哦!」清秀的年輕人說著這話的時候,突然伸出右手,在野澤‘春’燕的‘臀’部拍了一下。
張智聰站在遠處,分明看到野澤‘春’燕臉上閃過的一絲怒意,可是在不經意間,卻是被她強行壓制了下去。
「三殿下,剛才我說過了,誰幫我殺了這惡賊,我就做他的‘女’朋友,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我可不一定會答應。」
野澤‘春’燕澀澀地回答道,言語之中,竟是有著少有的羞澀。
「嗯嗯,先培養一下感情,再做其他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三殿下涎著臉說到這裡,猛地回首望向張智聰,神‘色’驀地一寒:「張智聰,你的狗膽可真大,居然敢栽贓陷害我日和帝國的王爺,今日不將你擊殺,我們日和帝國,還有何顏面?」
「聰兒,千萬不要在華夏道府,傷人‘性’命。」就在那名三殿下說著話的同時,夏商周急迫的聲音在張智聰的耳中響起。
很奇怪,夏商周的聲音似乎只有張智聰一個人能聽到,其他的人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而且張智聰奔出夫妻別墅的大廳之後,裡面的人都沒有隨他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