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個主意倒不錯,可以考慮。」夏商周笑著說道。
「幽小姐,如此我只有謝過你了。」
「呵呵,我跟兩個姐姐投緣,而且你又救過我的命,我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幽小姐,以前的事情,你就不要老是掛在嘴邊了。」
幽若蘭點了點頭:「嗯,好的。」
幽若蘭其實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女’孩,可是不知為何,遇到張智聰,她的這種個‘性’就‘蕩’然無存。
她很想接近張智聰,可是他卻老是讓他們之間保持著一種距離,也許正是這種距離,使得她原本的個‘性’,在張智聰的面前無法彰顯。
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怪,有的時候,說不清還道不明。
「聰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
「這麼快?」夏商周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辦法,爹爹在別人的手中,想不快也不行,我可不想讓他在南宮傲天那裡多受苦。」
夏商周點了點頭:「嗯,為人子‘女’,確實應該這樣。好了,蘭兒,我送你回宿舍吧!讓聰兒好好休息,明天他還要上路呢!」
「張大哥,你明天會很早就走嗎?」幽若蘭輕輕地問道。
「嗯,應該會早走。」
「那我就不能來給你送行了,在這裡,我只能提早祝你好運,能早點將張叔叔救出來。」
「謝謝幽小姐。」
「蘭兒,你先走,我隨後再趕來。」
「爺爺,你不跟幽小姐一起走嗎?」張智聰奇怪地問道。
「不能,要是讓人家知道我在你這裡,卻是讓剛才的事情發生了,我會被那幾個老頭找麻煩的。」
「這麼說來,你剛才是可以出手阻止我廢掉那三殿下的左手了。」
「嗯,我有義務這麼做。可是那小子平日裡太張狂了,四處‘騷’擾‘女’學生,我們這些教職員工多次出面教育,都不管用,可是我們又不好出手教訓,有你代勞,正好省了一件麻煩事。再說,日和帝國的人,並不只有你一個人痛恨,爺爺我也很痛恨的。」
「那你還招收日和帝國的人?」
「一碼歸一碼,對於那些安分的日和帝國的道者,而且天賦又高的,我們還是很願意教的。」
「爺爺,我怎麼有一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呢?」
「你小子少跟我來這一套,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到這裡,夏商周看了看眼前的三位‘女’孩:「你們三個一定要忘記剛才我說的話,也要忘記我今天晚上在你們這裡吃過晚餐,知道嗎?」
三個‘女’孩笑著頷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