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鐵英的供狀之後,他的臉上也變得充滿了怒意。
「你是如何得到鐵英的供狀的?」
「我用武力逼供的。」
「他人呢?」
「被我斬去四肢,估計現在可能已經被饒死在咸豐城了。」
「你……你說什麼?你把朝廷的命官就這麼殺了?」
「我不僅殺了鐵英,還滅了天道門。」張智聰不卑不亢地答道。
他已經看出來了,皇上確實是個好皇上,而且在他的身上,還有一種很奇特的氣質。
自從皇上看到張智聰的時候,他就知道張智聰不是皇宮之人,可是他對張智聰卻沒有任何的責怪,也沒有叫人將他抓起來,而是平靜地與他交流下來,這分氣度,可不是一般的皇上可以做到的。
「你是修道界的人,天道門作為修道之士,欺壓百姓,你有權利為百姓出頭,可是鐵英是咸豐城府臺,是朝廷命官,自然有朝廷的律法來懲治他,你卻何以要對其用私刑呢?你這麼做,與我中華帝國的律法有違背,難道你不知道嗎?」
「皇上,如果按中華帝國的法律走,殺鐵英要多長時間呢?」
「差不多半年時間吧!」皇上很有耐心地回答了張智聰的問題。
「半年?我相信,如果真讓他按照中華帝國的法律來辦,左丞相宇文化極一定會利用這段時間有所行動,到時候,別說是罪證,恐怕就是他們貪墨的銀兩,也會被無聲無息地轉移。宇文化極,是一名神階七級強者,其門下還招募有強者高手,對付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年輕人,如果他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你是不是早就自己動手了?」
張智聰心中一凜:「皇上,我確有此意
。有的時候,我相信直接用暴力來懲治那些壞人會更切合實際。可惜,神階強者,可是我望塵莫及的人物。所以我只能向皇上舉報他的罪證,希望皇上用法律來制裁他。」
「唉——」皇上居然長嘆了一聲:「朕也治不了他。」
「皇上,你……你說什麼?」張智聰駭然驚呼道。
「正如你所說,宇文化極是一名神階強者,不僅他自身擁有強大的實力,還有很多門客,而且他在朝中任職三十餘年,在朝中有很多的暗植勢力,朕想動他,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皇上,難道中華帝國的律法也治不了他?」
皇上搖了搖頭:「宇文化極,並不只是在咸豐城為惡,這些朕也是知道的,朕在登基之時,就想要除掉他,可是最後卻發現,朕根本就不可能除掉他,如果朕對付他的步伐太過急迫,一定會逼急他,要是他一怒之下殺了朕,中華帝國誓必大亂,也會讓如今的局面發生巨大的變化。在這些條件的掣肘之下,朕卻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儘量牽制於他,使得他不能太過放肆。」
張智聰真沒有想到堂堂中華帝國的皇上,居然還會有著這樣的無奈。
不過他是一個聰明人,卻也能體會到皇上的無奈。
「皇上,我明白你的苦衷。對於他這樣的強者,恐怕也只能利用修道界來對付他了。」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智聰。」
「張智聰,朕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幫朕除去這個中華帝國的毒瘤,你願意嗎?」
「對於壞人,我天生憎恨,只有我有這個能力,就一定會幫皇上的。好了,皇上,在下就此告辭。」
「嗯,有什麼需要,悄悄進宮找朕就是,記住,千萬不要被人發現。」
「知道了。」張智聰回答一聲,轉身走出了大廳,皇上看著手中的那紙供狀,臉上滲出了無盡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