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西斜,西方的天際盡是紅霞,長安城依舊繁‘花’不減,街道上行人如織。
就在如織的行人之中,奇怪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清秀少年,左手執一方達丈餘高的幌子,行走在如織的行人之中。
白‘色’的幌子上寫著黑‘色’的蒼勁大字:宇文老狗盤剝咸豐百數,少年智聰為其討還公道,千刀萬剮宇文畜生。
白‘色’的幌子,迎風飛舞,分明的黑字,在餘日紅霞之中,能看得一清二楚。
清秀少年的身旁,還跟著一隻渾身漆黑的哈巴狗。
此人正是張智聰,他已經打聽到了宇文府所立何地,現在他就在向宇文化極的府地行進。
宇文化極權傾朝野,雖然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在長安城為惡,可是長安城百姓卻也知道,此人不好惹,宇文府裡所豢養的那些‘門’客,同樣不好惹。
一個清秀少年,二十歲不到的樣子,居然敢公然叫板宇文化極,就算宇文化極自己不出面,宇文府內的‘門’客,又豈會放過他呢?
所有的百姓,知道這少年是在與當是朝丞相為敵,無不想看個究竟,在張智聰身後,已經聚集了無數的百姓,只是百姓與張智聰的距離,足足地保持了百米之遠,而百米範圍之內,簡直就成了一真空地帶,無人敢在那個範圍之內。
宇文丞相府內高手如雲,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們可不想遭受池魚之禍。
張智聰一路前行,在他身後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如‘潮’水般隨著他的前行而不斷前湧,而張智聰前方的百姓,看到幌子之上所書內容,全都駭然散開,為張智聰讓出道路來。
張智聰這般行進,已經足有一個時辰,所行路程,也達到了十餘里,身後跟隨著看熱鬧的人群,不計其數,湧滿了整個街道。
按照打聽的路程,張智聰知道,最多還有三里,就能到達宇文丞府了。
他明白,自己的舉動,定然已經驚動宇文化極所豢養的那些走狗,他們是不可能讓他安然到宇文府‘門’前的。
宇文化極再不要臉,也不會讓人找上‘門’來罵。
果不其然,前方的街道上,出現了三十餘人,向張智聰緩行而來。
這些人,都是修道者無疑,張智聰在他們‘胸’前的道力徽章上看到,在這些人之中,實力最弱的也是仙階四級道者。
看來,想要當宇文化極的走狗,沒有達到這個實力,人家根本甩都不會甩你。
張智聰毫不驚慌地向前邁著沉重的步子,三十餘名道者也是一臉憤怒地向前緩步而來。
對峙的雙方,越走越近,向前湧動的人群,卻是停止了前行,前方較近的人群,則是拼命地向前駭然而退。
張智聰左手輕鬆地拖著巨木幌子,很顯然,也是一個修道者,而這些宇文府的‘門’客,無不是高手,他們之間的拼殺,要是傷了他們的‘性’命,到時候他們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兩邊街道的商鋪,也在第一時間關上了大‘門’。
雙方越走越近,在距離百米的時候才停了下來,小黑趁此機會,走到了一旁,盤臥地面,有些無聊地睜著雙眼,看著即將發生的拼殺。
「小畜生,好大的膽,居然敢在長安城,公然侮辱宇文丞相,你這是找死。」
「砰——」張智聰猛地將幌子向地上一杵,以道力摧動,幌子被直接‘插’入地面尺許之深。
「你們都是宇文老狗的走狗?」張智聰寒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