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麼詭異的一幕呀,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少年,在神階強者的共同包圍之下,就這般消失於無形。
特別是南宮傲天,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張智聰燒掉了藏書閣千餘功法技能,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對付肖家而造成的,張智聰已經成為他手上最後一張保命王牌,如果連這一張王牌也不能抓住,他在青雲宗的地位不僅會受到巨大的撼動,如果四大長老、十大護法有半數以上的人同意給他最殘酷的懲罰,他將會經歷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
這種折磨,足以讓任何人都心驚膽戰。
張智聰突然消失,十餘名神階強者在臉‘色’大變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一人有驚慌的神‘色’出現。
他們所有的人都已經凝聚起所有的道力,感應著周圍細微的變化。
他們對於天噬絕光的施展,都有著清晰的認識,在他們的心中,都認為張智聰是利用天噬絕光的隱跡施展,將自己隱於無形之中。
強大的道力感應沒有感應到張智聰身上所漫延出來的任何道力,他們也沒有聽到場地之中發出任何的聲響,張智聰就這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半響之後,身著睡衣睡‘褲’的南宮傲天身體暴動,直‘射’張智聰適才呆立的地方,右手猛地拂去之時,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這小畜生憑空消失了。」南宮傲天沉鬱著說,無比沉重地說道。
十餘名神階強者,臉上齊地變‘色’。
一個大活人,就這般消失在面前,這是多麼可怕的一幕。
「宗主,你為我們青雲宗樹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強敵,老夫要你給我們所有的青雲宗弟子一個‘交’待。」白髮白鬚的大長老,憤怒地向南宮傲天喝問道。
面對這樣的情況,南宮傲天雖然依舊還是宗主,可是他已經沒有宗主的發言權,只是臉如死灰地站立當場。
一下子,他似乎蒼老了十餘歲。
他到現在終於明白了一句話的正確‘性’: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
自從他想要打張家祖傳功法的那一天開始,他就註定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青雲宗千餘功法,因為他與張智聰的恩怨,而被毀於一旦,這份罪責,是他所承擔不起的。
宗主的位置,看來是保不住了,殘酷的懲罰,也將在他的身上經受,張智聰那可怕的眼神,不住地在腦海中閃現,當他強大起來之後,他一這會讓他這個當舅舅的,經受最為痛苦的折磨而亡。
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預示著他悲慘的未來。
「大長老,給我三年時間,如果我真的不能從張智聰那裡得到天噬絕光,我願意接受你們的任何懲罰。」
「哼,這個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我要召集最高會議,集結四大長老,十大護法,共同決議。」冷冷地拋下這樣一句話,大老老的身體倏閃而去,接著,另外的十餘名神階強者,也在瞬息之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