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聰從華夏道府出來,一路疾奔,沒用多久,就來到了皇宮之外,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施展天噬絕光,隱跡自己的身形,飛身進入了皇宮之中。
不知為何,張智聰對於白髮皇后,有著一種天生的親近感,所以他毫不猶豫地來到了御‘花’園。
白髮皇后,依舊坐在涼亭中,手裡拿著那個異樣斑駁的小鏽珠,無神的雙眼盯著前方,她臉上的神‘色’,時而高興,時而沉鬱,時而安寧,時而興奮,有的時候,嘴裡還喃喃自語:「‘玉’兒……小心些……‘玉’兒……別摔著……」
張智聰看著這一切,心中越發糊塗了,數年時間不見,皇后雖然還是那麼的美,可是明顯的憔悴了許多,而且她的‘精’神狀態,似乎也不如先前那麼好。
聽著皇后嘴裡的喃喃自語,張智聰真的懷疑皇后的‘精’神已經失常。
張智聰看著皇后變得如此模樣,心中情不自禁有幾分沉重。
就在張智聰隱跡御‘花’園看著皇后的時候,從一側的月牙‘門’中,皇上走了出來。
張智聰並沒有及時現身,而是依舊利用天噬絕光隱跡於無形,怔怔地站在那裡發呆。
皇上三步並兩步走到了皇后的身邊,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皇上,‘玉’兒她又調皮了,你打她屁股吧!」皇后的話音落地,聲音突然變得很小:「輕輕的打一下就行了,千萬不要傷了我的‘玉’兒。」
皇上一臉愁苦,眉頭微皺,上前抓住皇后的手:「皇后,‘玉’兒早就不在我們身邊了,你不要再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好嗎?」
「沒有,‘玉’兒好好的在我們的身邊呢!呵呵,你看,她都長成大姑娘了。皇上,你有機會,就給她指定一‘門’親事吧!記住,一定要找一個‘玉’兒自己喜歡的男孩子呀!要不然,我跟你沒完。」皇后有些語無倫次地說道。
聽到這裡,張智聰已經有了幾分明瞭,眼前的皇后,多半是有一個叫‘玉’兒的‘女’兒,可能在幼年便已經過世,可是她卻不相信這個事實,所以導致現在有些神經錯‘亂’,‘精’神失常。
想能這點,張智聰對於皇后更是生出了幾分親近。
她貴為皇后,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可是卻是因為沒有了‘女’兒,而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她雖然貴為一國之母,卻不得不說她很可憐。
而張智聰從小就失去了母親,生活的失意,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可是由於沒有母親,沒有感受過一天的母愛,他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
看著皇后如此,張智聰自然而然地就對她產生了幾分同病相憐的衝動。
皇上見皇后如此說,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一臉愁苦地坐在皇后的身邊,緊緊地握著皇后的雙手。
張智聰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知道自己這次前來的目的,他躲在一座假山後,避開了皇上的目光,停止了天噬絕光的施展,恢復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慢慢地走了出來。
皇上見張智聰出現,先是一愣,片刻之後就認出了這個三年多前見過一面的小夥子,所有的不適神‘色’都消失不見。
張智聰慢慢地走到皇上的身邊,皇上靜靜地看著他,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示意他不要說話:「皇后,朕還有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在這裡等我,等一下我再來陪你,好嗎?」
「嗯,你去吧,臣妾要在這裡陪‘玉’兒玩耍。」皇后點著頭輕輕的說道。
見皇后如此說,皇上放開了緊握她雙手的手,站了起來,向一側走出,張智聰急忙跟上去。
「慢著——」突然,皇后大叫了一聲。
皇上與張智聰齊齊地止住了腳步,站立當場,一臉疑‘惑’地回首望向皇后。
「皇后,還有事嗎?」皇上柔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