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智聰蹲上城牆,疾聲大呼道:「趕快灑出你們身後的石灰,要快。」
大呼聲落,城牆上計程車兵即刻動作了起來。
隨著一包包的石灰被灑出,滿天的石灰,在巨大的東南風作用之下,鋪天蓋地向日軍軍營飛去。
用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所有的石灰盡皆被灑落,張智聰急刻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開啟城‘門’,所有計程車兵全部出擊。」
命令聲落,城‘門’大開,城內計程車兵如‘潮’水般向城外湧出。
直到此時,所有的人才明白張智聰的用意,他們前奔的速度,也就更快。
隨著十一萬兵士如‘潮’水般的湧出,傾刻之間,喊殺聲沖天。
張智聰也跟隨著如‘潮’水般湧動計程車兵,湧向敵軍大營。
奔湧的途中,天空中開始下起了大雨。
而前方的日軍大營,此時都籠罩了一層厚厚的石灰。
張智聰彈身而起,飛身半空,可以看到日軍大營之中,到處都是士兵捂著眼睛痛苦的掙扎著。
這就是石灰的威力。
新燒成的石灰,遇水就會產生高溫,只要日軍的眼中被石灰所染,他們的眼睛不瞎,也會讓他們痛苦不堪。
很快,華軍所有計程車兵很是輕鬆地攻入敵軍大營,對於那些日軍進行著最瘋狂的砍殺。
喊殺聲,痛呼聲,驚恐聲,燴雜一起,形成了一種驚天動地的噪音。
張智聰是道者,只要對方的道者力量不加入到戰團之中,他就絕不可能加入到這場戰鬥之中。
他直接飛身到日軍的瞭望臺上,看著華軍對日軍的強大攻勢。
天空中下著傾盆大雨,日軍不斷地被擊殺在華軍的大刀之下,地面的雨水,已經毀紅一片。
就在這時,張智聰看到前方的日軍帥營之前,那些金甲衛士正對華軍進行著狂烈的擊殺,甚至連野澤明木也加入到了對華軍的擊殺之中。
「吼——」張智聰望天長嘯一聲,直接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幻魔神兵,直接飛身來到了野澤明木的面前。
「老匹夫,居然用道力殺我中華兵士,不殺你老子誓不為人。」張智聰怒喝聲中,手中幻魔神兵疾速的攻擊,那些金甲衛士的腦袋,如同切豆腐一般被張智聰斬落。
如今的張智聰,早就已經不是幾年前的張智聰了,他的真實實力,雖然要比野澤明木弱,可是在天地靈鎧的作用之下,他的實力卻是要比野澤明木強大不知多少倍。
野澤明木是神階七級強者,看到張智聰對於那些金甲衛士無比快捷的殺戮之後,他便即明白,自己已然不是張智聰的對手,身體向後疾飛而出,想要逃走,張智聰卻是飛身而去,疾追向野澤明木,同時,也向小黑下達了命令:「小黑,殺光敵軍所有的道者。」
野澤明木疾速地前逃了兩裡之地,便被張智聰追上,直接攔在了他的身前:「老匹夫,今日你休想逃脫。」
「張公子,炎黃神州的修道界,有著明文規定,道者是不能加入軍隊的攻擊的,你……你這是在犯大忌。」
「我靠,你居然跟我講這個,要不是你先動手殺我軍隊,我會攻擊你嗎?老畜生,你不是說不能勝就剖腹自盡嗎?現在老子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做一回英雄,你自行了結吧!」張智聰憤怒地說道。
「我……我……」
「如果你不剖腹自盡,那我就只能制服你了。」
制服?這兩個字入耳,野澤明木驚駭的神‘色’,立馬放鬆了不少。
他當然不知道,制服的背後,隱藏的是什麼樣的痛苦,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如果他知道制服的後果是什麼,相信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剖腹自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