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很美,此時的樣子,能讓所有的男人為之心動。
野澤明木該死,野澤‘春’燕曾經也折磨過自己,她雖然有些可恨,可是她並不該死。
況且,張智聰也絕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張智聰停止了天噬絕光的施展,站在當場,怔怔地看著野澤‘春’燕,看著她一臉怨毒地向自己走來。
兩個人就這般對峙著,誰也沒有說話,周圍也沒有什麼聲音。
很靜,靜得出奇。
野澤‘春’燕一步步地邁著步子,不急不徐,不快不慢,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她才來到他的身邊。
她狠狠地看著張智聰,雙眼淚‘花’閃爍:「你這個殺人兇手,剛才我想要用萬‘花’筒殺死你,現在你也殺了我吧!」
野澤‘春’燕聲音很平靜,不像是來殺人的,倒像是來求死的。
張智聰冷冷地看著她:「我殺了你的父王,你想要殺我,這是天經地義的,錯不在你,我不想濫殺無辜。」
「哼,濫殺無辜?我日軍戰士降兵兩萬,你不是一樣殺了他們嗎?難道這不叫濫殺無辜?你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野澤‘春’燕到後面,她的神‘色’變得十分的‘激’動。
「他們也叫無辜嗎?當他們揮著大刀,砍殺中華帝國百姓的時候,你知道他們有多狠嗎?攻城三座,殺害百姓近百萬,我不殺他們,天理何在?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日和帝國的百姓到底是什麼樣的道德準則,你居然還好意思來質問我?你質問我的時候,抹著自己的良心先問問。你的父王到底該不該死?你應該端正你自己的人生態度了,你已經被你前面所受到的教育,給徹底的毒害了。你還是醒醒吧!」
「我不知道什麼道德準則,我只知道,你殺了我父王,我就要報仇。早知道你會殺我父王,當年我就應該一刀宰了你。」
「很可惜,你沒有宰了我,現在說什麼都已經遲了。想報仇,我隨時都等著你,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你還是省省吧!等你修練幾十年,再來找我,現在你根本就不配跟我動手,而且不管你耍任何‘花’招,你都不可能擊殺我。」
並不是張智聰有多狂,也不是張智聰有多狠心,眼前的‘女’孩,從內心深處來講,他並不是很痛恨,也不是很討厭,他只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自己這樣對他說話,一定能刺‘激’起她的鬥志,不至於讓她因為自己父親的死而消沉。
她為自己父親報仇,並沒有錯。
張智聰的父親被人害死,他能體會她的心情。
張智聰並不是一個仁慈的人,也不是一個會放過自己仇人的人,可是,野澤‘春’燕為父報仇的行動,觸到了他內心深處的傷,說得實在一點,曾經的他,跟現在的野澤‘春’燕一樣,所不同的是,他的殺父仇人,一心想辦法制他於死地,而他這個殺她父親的仇人,卻是放過了她。
一個為父親報仇的人,是沒有錯的,不管他的父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父仇不共戴天,這也是很正常的。
這就是人‘性’,複雜的人‘性’,不能以常理來衡量的人‘性’。
張智聰說完自己的話,毅然轉身,向自己的家走回去。
野澤‘春’燕看著張智聰離開的身影,明亮的雙眼中流下了眼淚。
為什麼會這樣呢?
曾經的他,雖然很弱小,可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卻是希望自己能夠與他在一起,她狠狠地對待過他,他也整過她,可那都是惡作劇而已,一笑就可以了之,可是如今的他,卻是成了自己的殺父仇人,而且實力高到自己幾乎只能仰視的地步。
野澤‘春’燕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喃喃自話聲落,這才毅然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