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在夜色之中,雖然有著月光,張智聰卻明白,他的臉紅不會讓任何人看到。
「謝謝幽小姐。」張智聰答謝一聲,從幽若蘭的手中接過衣褲,三下五除二地穿在了身上。
「走吧,我們去爺爺那裡。」張智聰對肖筱與寧兒說道,愣了一下,他又望向幽若蘭:「幽小姐要不要去?」
「我……我……」
「妹妹,我們一起去吧,也好聽聽爺爺有什麼話說。」肖筱直接挽著幽若蘭的胳膊爽聲說道。
「嗯。」幽若蘭點著頭澀澀地說道。
四個人,兩隻蒼紅妖虎,一隻狗,就這般向夏商周所住的地方浩浩蕩蕩地趕過去。
「聰兒,那些人在向你發動攻擊之前,是不是都在自己的囟門上擊了一下?」
張智聰四人進到夏商周的別墅之中,屁股還沒聽落凳,夏商周就急急地問道。
張智聰急急地點了點頭:「是呀。爺爺,難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說起來真是鬱悶,明明只是一些六級左右的神階強者,卻是一下子變得異常的詭異,而且他們所攻出的黑色劍芒,能把我的任何攻擊,都輕而易舉地花解開來。」
「那……那你是怎麼逃脫的?」
「我……呵呵,我直接逃跑唄
。然後我又轉回去,想辦法擊殺了他們。」
「你……你還擊殺了他們?」夏商周難以置信地問道。
張智聰點了點頭:「是呀!爺爺,有什麼不妥嗎?」
「那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不過我要是遲逃一步,可能就被他們擊殺了。」
「別說是遲逃一步,你就是被他們的攻擊劃破一點皮,你也會必死無疑。」
聽到這樣的話,張智聰心中驀地一驚:「爺爺,沒……沒這麼嚴重吧?」
「你知道他們所施展的是什麼功法嗎?」
張智聰忙不迭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所施展是什麼功法呢?」
「他們所施展的是失傳已久的腐蝕邪功,這是一套禁忌功法,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失傳了。」
「失傳?那這些黑衣人為何還能施展?」張智聰奇怪地問道。
「這我怎麼知道。這套功法,在五千年前,就已經被修道界列為邪惡功法,嚴禁修練,如果誰敢私自修練,就群起剿殺。」
「啊,這不跟邪獨魔門的幻魔神兵與隨變魔功一樣嗎?」張智聰驚呼一聲,駭然說道。
夏商周直接搖了搖頭:「不一樣,一點也不同。相對於幻魔神兵與隨變魔功來說,這套功法更加可怕。因為只在被這套功法所傷,必死無疑。」
張智聰不由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如果不是小黑及時召喚他,他就算能逃過他們的追擊,他也勢必受傷,只要自己受傷,那就必死無疑。
想著這樣的結查,張智聰背後生起一股寒意,有一種說不出的後怕,更有一種到鬼門關走了一遭的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