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又是我。為什麼又要讓我去剿滅他們?」
「聰兒,現在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正經的。如果這套功法在一座有百萬人的城市中施展,三天的時間,只要有三個這樣的人施展了這樣的功法,那座城市有可能就此變成一座死城。況且,你已經擊殺了六名這樣的人,如果再有人施展這套功法,也只有你有經驗,如果叫其他人去做,甚至是我自己去做,都相當於是去送死而已。」夏商周一臉肅穆地說道。
張智聰看到夏商周的樣子,也收起玩笑的神態:「既然這樣,那我也只能走一遭了。」張智聰點了點頭,一臉堅毅地說道。
「聰兒,記住,千萬不要讓他們攻擊到你。就算是一點皮也不能擦破
。如果被他們傷到,由於詭異的暗黑元素作用,你會流血不止,什麼方法都不可能止住你的鮮血,最後你會流血而亡。」夏商周一臉凝重地囑咐道。
「爺爺,難道就沒有剋制這套功法的方法嗎?」肖筱憂心忡忡地問道。
「有。」
「什麼方法?」
「同歸於盡,或者是等三天,讓那些施展這套功法的人自行死去。」
「爺爺,你說了不是等於沒說嗎?」肖筱憤懣地說道。
「所以說,聰兒去對付擁有這套功法的人,才是最好的。因為他至少不用跟他們同歸於盡。也不用等三天,讓那些施展腐蝕邪功之人自己死去。」
「唉,我怎麼感覺這次的任務比上次前往萬奴谷還要可怕呢?」張智聰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道。
「聰兒,你是用什麼方法擊殺他們的?」
「我有一套祖傳的功法,天噬絕光,可以利用其光罩的施展,隱跡自己的身形,而且也能利用這套功法,掣肘敵人的行動,所以我才能將他們殺死。」
「天噬絕光?傳說中的智慧高階功法,而且其本身的功法等級,便是王階初級?」夏商周一臉激動地說道。
張智聰點了點頭:「是呀,爺爺,你怎麼知道這套功法的?」
「這套功法,可謂是曠古絕今,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我也只是從一些修道歷史書籍中看到,卻沒有想到這套功法還能流傳於世。我也知道這套功法,是千餘年前華夏帝國的張氏大家族所擁有的,然後他們卻是遷徙走了。聰兒,難道你就是曾經的張氏大家族傳人?」
「嗯,我就是曾經的張氏大家族的唯一傳人。」張智聰很是沉鬱地說道。
「我曾經聽說張氏家族已經徹底沉淪了,而且張氏家族的後世子孫,都是不能成為道者的,可是你……」
張智聰微微一笑,便將燕國皇室的陰謀,向眼前的幾人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