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看著夏商周,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時間慢慢地過去,夏商周臉上的沉鬱之‘色’越來越重,他的雙眼之中,竟是有淚‘花’閃爍。
良久良久之後,夏商周才繼續說道:「如果說,我心中沒有報仇的信念,我可能根本就重傷不了葛成文。」
「爺爺,難道在八十年前,殺你家人的人也是身著豹衣豹‘褲’的‘蒙’面漢子?」張智聰奇怪地問道。
夏商周點了點頭:「嗯,是的。我在看到那名豹衣豹‘褲’的‘蒙’麵人之後,我就想起了八十年前的那一幕。而殺我家人的人,為首者就是身著豹衣豹‘褲’,頭巾豹巾。所以我在看到他的同一時間,也‘激’起了我心中的仇恨,在報仇的強烈意識驅動之下,我殺了另外幾人,制服了葛成文,並向他‘逼’問他到底效忠於何人,也‘逼’問了他當年的事情有。」
「對於他到底效忠於何人,他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可是他對於自己當年的行為,卻是說出了其中的原因。」
「我與葛成文是同期的同學,而且我們的天賦都相當的高,可以說是相差不多。兩百三十年前,我們都以神階九級道者的身份,留在了華夏道府,成了華夏道府的留任教師。一百一十年前,我當上了華夏道府的院長,葛成文當了副院長。」
「一直以來,我們合作得相當的默契,可是葛成文在‘私’下里,卻是很不服氣,不管做什麼事情,我都要比他好一些,所以他一直都在覬覦院長的身份。」
「八十年前,他再也禁不住這樣的折磨,直接率領著百餘名強大無匹的人,殺進了我家人所住的地方。」
「自從我當上華夏道府的教師之後,為了讓自己全身心投入到華夏道府的工作之中,我讓我的家人全部搬離了華夏道府。當然,他們也有不得不搬的理由,原因很簡單,在我的家人之中,幾乎沒有一個人擁有修道的天賦,所以他們留在華夏道府,只不過是‘浪’費資源而巳。而且,我只想讓我的家人過上平淡日子,所以他們新搬的地方,沒有任何人知道。」
「那是八十年前的一個夜晚,我回到華夏道府不久,卻是有數十名人闖進我家,對我的家人進行最為瘋狂的屠殺。當時我很想前去相助我的家人,可是卻是被豹衣豹‘褲’的‘蒙’麵人纏住,無論如何也脫不了身。當然,我到現在才知道,因為那個‘蒙’麵人,是實力跟我相差不多的葛成文。」
「就這樣,我看著我的家人,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之中。那些人的實力均自不弱,對我家人的擊殺用了不足一柱香時間。他們在殺完我的家人之後,迅速的合攏,開始對我進行圍殺。」
「當時我的心碎如死,充滿了仇恨,極想殺光所有的人,可是我的大腦卻偏偏是一片空白。在最後的那點清晰的意識支配之下,我殺出重圍,逃脫了他們的追殺。」
「在後來的八十年裡,每每到了我的家人被殺的日子,我就會顯得無比的痛苦,有著無盡的悲傷。而且對於當年的血案,我也進行過追蹤,卻是一無所獲。這些年,我對於八十年前的血仇,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兇手居然會是葛成文,如果不是他臨死之前的‘交’待,恐怕我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真兇是誰。」
夏商周說到這裡,便即住了嘴,所有人幾乎都能看到夏商周眼中所滾動的淚‘花’。
只是他沒有將那些淚‘花’化成淚水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