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貝爾曼到此時才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他駭然無比地看著張智聰,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樣的事情落在誰的頭上,都會有這樣的表情。
張智聰一臉冷冽地看著他,就如同一隻獵鷹在看著被制服的獵物一般,讓人心中情不自禁地為之震顫。
張智聰並沒有點中他的穴道,他在等著他說話。
對於這樣的敵人,讓他先說話,自己才能掌控主動權,對付起來也就更容易
。
「你……你是誰?」
張智聰冷冷一笑:「我是誰你都不知道嗎?告訴你吧,我就是你們很痛恨的張智聰。」
「你……你想幹什麼?」
「哼哼,我現在我已經掌握了你們所有的行動,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出你們的所有部屬,與行動方案,如果有半分差池,嘿嘿,你會生不如死的。」張智聰冷哼一聲,寒聲說道。
「什麼行動方案,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在我的面前給我裝。否則的話,你就是找死而已。要是我猜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名魔法師,對吧?」
「不,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人……」
話音未落,張智聰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柄鋒利無比的利刃,右手猛地一揮,伯尼·貝爾曼手臂上的皮肉已經被削去了一大塊。
「啊——」
「不說實話,就是這樣的下場。說,你們到底有什麼樣的計劃?到底是怎麼來實行你們侵略炎黃神州的陰謀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伯尼·貝爾曼依舊嘴硬道。
張智聰的臉上浮現無比冷酷的微笑,左手抓住伯尼·貝爾曼的右手,利刃一下下的輕揮,鮮血激射,伯尼·貝爾曼的右手拇指被一點點的削斷。
「啊啊啊啊啊……」伯尼·貝爾曼發出了無比淒厲的慘叫。
「如果你不說,我就將你如這般碎屍萬斷。」張智聰陰寒至極地說道。
「你……你殺了我吧!」
「哼,對於你們這樣的侵略者,萬死不能抵其罪,想輕易的死,哪有那麼容易。」
張智聰一邊說著話,他的動作並沒有停止,拇指削完削食指,他又開始對他的另一隻手進行無情的削削
。
「啊啊……我……我說……」
張智聰還是很仁道的,聽到這句話之後,他不僅幫伯尼·貝爾曼止了血,還幫他止了痛:「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