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風雲飛鼠欺近身之後的禎赦你無罪竟然無視划向自己咽喉的寒光閃閃的匕首,不選擇躲避而是直接舉起了手中的大弓向著風雲飛鼠狠狠的砸了過去,面對著砸向自己的大弓,風雲飛鼠無奈之下只得收住眼看就要到達目的地——朕赦你無罪的咽喉的匕首向著一旁躲了過去。風雲飛鼠這樣做的原因只有一個,匕首實在是短了點,在他的匕首抹到朕赦你無罪的咽喉之前,自己如果不躲開那麼就會先被朕赦你無罪在自己的臉上砸個滿堂彩,自己這個時候因為應付朕赦你無罪前面的三箭上也有了很大消耗,實在是沒辦法再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擊了。基於這兩個原因,風雲飛鼠只得很不甘心的選擇了躲避。
「喲,怎麼躲開了?做為一個盜賊竟然在近身戰中給一個弓箭手逼開了,實在是丟臉啊丟臉。」趁著風雲飛鼠躲避的當口,朕赦你無罪腳下發力,一個與風雲飛鼠躲避方向相反的側移再次拉開了雙方的距離,同時還不忘報那先前被風雲飛鼠奚之仇。
「靠。」看著再次與自己拉開距離的朕赦你無罪,風雲飛鼠嘴裡吐出的一個字顯示了自己不爽的心情。
雖然被弓箭手拉開距離是大忌,但是對於向風雲飛鼠這樣對自己靈活身手有信心的盜賊來說這並不成為多大的問題。風雲飛鼠並沒有貿動,因為若是不想好應對的方法,再次發動攻擊的結果也很可能和這次一樣,到時候反到是自己出乖露醜。
「什麼嘛,如果是拼命搏殺朕赦你無罪已經輸了。」魔法師身邊的盜賊撇了撇嘴狀似不屑的看著朕赦你無罪。
「你懂什麼?看看剛才的近身戰,朕赦你無罪只是動了他持弓的左手而已,你以為他就這點實力?那個風雲飛鼠也是,不說其他的,就說他在剛剛那一瞬間的近身戰之中如果突然再使出那個加速技能結果又會怎麼樣?看來他們雙方都是有意的在保留實力啊。真是群混蛋。」對於自己小弟的說法,魔法師則是在呵斥之後說出了自己觀察的結果。
「啊!」盜賊驚訝了,自己還真沒注意到這些,看來老大就是老大啊,這都能看出來。
「今天這場架看來沒什麼好看的了,畢竟是在主城,要是招來了城衛軍對誰都不好。我們走吧。」對於這樣的結果,魔法師顯然是沒有太多的意外,畢竟現在的npc對玩家們還是有很大的優勢的,現在能惹得起城衛軍的到還真的沒有,因為這沒天良的系統將城衛軍都調變成了60的等級而且還是一出來就是至少十二個的一小隊,在城裡如果玩家們與城衛軍對抗只會招來更多的城衛,這在現在純粹就是找死的行為。
「哦。」盜賊明顯對這裡還有些戀戀不捨的樣子,但是屈服與自己法師老大的權威還是隻有跟著走了出去。只是那一步一回頭的樣子還真是可憐啊。
「既然想看又何必要走呢?」一個聲音在盜賊擠出人群之後的身邊響起。
盜賊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頓了一下,轉過頭去才發現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了一個人站在那裡。與此同時,原本走在前面的魔法師也停了下來。
當看清楚身邊站著的人的時候,原本準備離開的盜賊和魔法師立刻就楞住了。
其實,說是一個人也並不就是完全正確的。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站在他們旁邊的是一個人,而在那個人的身後卻是站著六個人。如果只是普通的玩家站在那裡,已經擠出人群的魔法師和盜賊不會有現在這樣怔怔的表情,而現在這樣的情況只能說明,這說話的那個人以及他身後的六個人並不是普通的玩家。
是的,這幾人人確實不是普通玩家那麼簡單。站在說話那人身後的六個人一身幽幽的藍色光芒閃爍著,將他們的全身都包裹了起來,這六個人在盜賊的眼中顯得氣勢不凡,而落在魔法師的眼中卻是讓他閃現出了深深的警惕的光芒,因為這六個人從實力上來說因該是自己的勁敵。
「兩個法師,一個戰士,一個騎士,一個俠客,一個道士,看來是他們了。」看看這六個人的裝備,在看看他們的職業,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他們是誰了。魔法師並不是愚蠢,相反他還很聰明,在掃了一眼之後就已經猜到了這六個人的身份了。至於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既然能夠站在這六人的前面,那除了現在等級榜上的第一——45級的風雲飛揚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風雲飛揚。」先前說話的那人微笑著向魔法師伸出了右手,同時他嘴裡的自我介紹也證實了魔法師的猜想。
「羊過小龍女。」果然是他,魔法師在風雲飛揚介紹之後也禮節性的伸手與對方握了一下。在羊過小龍女的身邊,他的盜賊小弟剛要驚撥出口卻被羊過小龍女給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