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多休息一下。累壞了我可是要心疼的。」完全不去理會旁邊的人,風雲飛揚自顧自的朝著夜若冰走去。
也?這兩個人之間難道有那點那啥關係?看到風雲飛揚同夜龍璧這樣說話,就算風雲飛劍他們再笨也明白了自己的幫主貌似同眼前這個夜色的傢伙之間關係很不簡單啊。
「喂,還真沒看出來啊,飛揚竟然會和夜龍璧這小子有一腿。哎喲,不好。沒有想到飛揚竟然會喜歡男人!」羊過小龍女幾人在一旁擠眉弄眼的進行悄悄的地下交流工作。不過話剛說完他們卻又都楞住了,貌似這等級榜上的夜龍璧的性別沒人說一定是男的吧!
無視急速飛舞的龍淵劍那銳利的劍光,風雲飛揚就這樣直著走進了劍光籠罩的範圍,讓周圍玩家奇怪的是這漫天飛舞的劍光竟然如果擺設一般根本就沒傷到風雲飛揚一絲一毫。難道這劍光是假的不成還是根本沒有殺傷力?就在玩家們紛紛奇怪而猜測起來的時候讓人更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穿過龍淵劍那漫天的劍光走到了夜龍璧身邊的風雲飛揚竟然拿出了一塊帶著風雲天下標誌的幫派徽記給夜龍璧戴了起來,並順手將其身上的代表夜色的幫派徽記給摘了下來,整個過程之中身為當事人的夜龍璧竟然完全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任由風雲飛揚擺弄著。
不是吧!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的眾多玩家頓時驚撥出聲。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實在是太瘋狂了吧。我有沒有看錯啊。作為唯一一個可以抗衡遊戲第一大幫風雲天下的夜色幫派裡的頭號王牌也是玩家之中唯一一個可以抗衡風雲飛揚的存在夜龍璧竟然,竟然毫無反抗的就讓風雲飛揚將其屬於夜色的幫派徽記給換成了風雲天下的幫派徽記了。那樣遊戲之中豈不就是沒有任何勢力能夠制橫風雲飛揚了嗎。失去了能夠對抗那恐怖的戰爭殺戮機器----元素領主的夜色還能夠對抗擁有千萬幫會成員的風雲天下嗎?更別說夜龍璧加入風雲天下以後也算是風雲天下的人了。夜龍璧啊夜龍璧,你可是夜色的王牌戰鬥力啊,怎麼就能夠加入風雲天下呢?你怎麼可以加入風雲天下呢?
許多原本在風雲飛揚出來之後想要看到這遊戲之中的前兩大高手打起來的玩家更是好一陣的失望。這怎麼一轉眼之間就全變了呢?之前夜龍璧還在找風雲飛劍的茬,怎麼在雙方就快要打起來的這風雲飛揚一齣現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呢?是不是我沒有睡醒啊?
完了,完了。看到這一幕,已經有些懷疑的風雲飛劍他們哪裡還會不明白。別人不知道他們難道還不知道嗎?風雲飛揚這小子一下子有了兩個女人,並且還說其中一個女人是很厲害很漂亮的那種,只不過那個時候一直不說的風雲飛揚被他們當成了故做神秘釣大家的胃口。可是現在呢?看到這樣一幕的他們哪裡還不明白,風雲飛揚口中所謂的那個很厲害的很漂亮的女人就他們眼前的夜龍璧。自己等人可是犯了大錯誤了。下意識的就以為遊戲中第一個到達十級的夜龍璧肯定是個男人,可是哪裡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女人,而且現在還是風雲飛揚的女人。一下子想明白了的羊過小龍女他們都暗自出了一身冷汗,好險,差點就把未來的嫂子給得罪了。要是之前真動上了手,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指不定風雲飛揚會怎麼修理他們呢。說到動手,好像有個傢伙手中的雌雄雙股劍還一直沒有收起來呢,哈哈,有人要倒霉了。想到了某個俠客手中還依舊拿著武器,羊過小龍女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就衝著發傻的風雲飛劍望了過去,那表情怎麼看怎麼是幸災樂禍的模樣。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要出人命了啊。風雲飛劍想明白了自然也傻了,不過隨即又是心中大恨了起來。我就說嘛,飛揚這小子怎麼今天那麼大方的掏錢請客。原來是早就有預謀的啊。這小子就等著陰我呢。可憐的我啊,竟然就這麼毫無防備的被算計了。想到這裡風雲飛劍真的好想大哭一場,誤交損友啊。
「賤人!你拿著武器是不是想打架啊?要飛哥我來陪你熱熱身不?」看到夜若冰竟然沒有絲毫的反對反而是任由自己吃她的豆腐,咳,咳,不對,應該是說任由自己將她胸前的幫會徽記給換成了自己幫派的,風雲飛揚心裡那個爽啊,再轉頭一看風雲飛劍還傻傻的提著雌雄雙股劍那當然要為自己的女人出頭了不是?
「不!不!不!飛哥,你誤會我了啊。我這不是覺得空著手顯示不出誠意來不是。呵呵,歡迎,歡迎啊!小弟我是風雲飛劍,第一次見面讓嫂子你見笑了。哈哈,哈哈。」風雲飛劍打了一個冷戰,開玩笑,同你對練,我一小俠客不是完全給你蹂躪不是?連忙陪起了笑臉。這樣子看得周圍的玩家一陣惡寒,怪不得叫他賤人呢,看這表現還真沒有侮辱這個外號。等等,剛才風雲飛劍說什麼來著?嫂子?!
冰肌玉骨,麗質天成,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腦海之中所有能夠想到的詞語似乎都不能夠完全形容眼前這個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露出廬山真面目的女人。是的,女人。看到這個宛如天上仙女般的女子那服在身邊紫氣縈繞中的男子懷中的模樣,沒有人會不明白這個比自己夢中情人還要美貌還要有氣質的女子同風雲飛揚之間的關係.那風雲飛劍的一聲嫂子還不能說明問題麼?雖然在他們心中都希望事情的結果不是那樣。
啊,啊,啊。我的夢中情人啊,我的女神啊,為什麼等我剛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的時候卻發現現實是那麼的殘酷。許多玩家在心中痛苦的哀號著,那表情比遇到了世界末日還要沮喪。唉,真是心碎了無痕啊。
「好美的一朵鮮花,好大的一砣牛糞。」看看夜若冰那絕美的面龐再看看抱著他的風雲飛揚並不是十分帥氣的臉蛋,許多玩家心中都大喊起來。不過也只是在心中大喊而已。論單挑,現在根本沒人打得過風雲飛揚,唯一一個有可能的正被人家抱在懷裡呢;講群p,接近九百萬人數的風雲天下幫會成員一人一口唾沫都不知道要淹死幾多人呢。
「冰兒要不生氣,飛劍這小子就是口沒遮攔的,不過這小子到是很乖巧,在驚蟄酒樓之中已經訂好了包廂了。你說是不是啊飛劍?」風雲飛揚懷中抱著美人臉上帶著邪笑,只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某個被算計了的俠客欲哭無淚。
什麼叫老子乖巧啊,明明是你說自己掏腰包去驚蟄酒樓的,現在竟然是讓我掏錢了。萬惡的資本家,可惡的吸血鬼,可憐我的錢啊,就沒有人來主持公道麼?風雲飛劍帶著期望的眼神很是哀怨的掃了一下在旁邊,某幾人尤其是某個同樣是隱藏職業的法師更是風雲飛劍注目的重點人物。
被風雲飛劍寄予厚望的羊過小龍女幾人卻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之後率先向著咸陽古城裡的驚蟄酒樓走去。真可謂是:風聲雨聲哀號聲,我不出聲;家事國事你的事,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