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牆看了看夜涼如水,再看了看已經站在了一起的風雲飛虎幾人,覺得很是疑惑。他不是笨蛋,從兩幫人的話語之中如果他還發現不了他們對於自己會離開義薄雲天有著極大的信心和把握的話那他這麼多年也算是白混了。但是很奇怪啊,這義薄雲天好象是我自己創立的吧,這個幫主是我也,怎麼我自己會離開的?疑惑不解的念頭圍繞著現在的一面牆。
「牆兄到這個咸陽古城來是來找風雲飛揚的吧?」夜涼如水說完看著一面牆點了點頭之後才接著說道,「其實牆兄要想知道什麼問在下就是了,我相信你的問題我能夠提供答案。」夜涼如水說得很自信彷彿他知道一面牆有什麼問題會問出口。
「哼!」一面牆突然重重的哼了一聲,在決鬥場外觀看的玩家們正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才繼續說道:「不要以為只有你們風雲天下和夜色才能夠進行成功的駐地防守戰,我一面牆雖然不才,但是我義薄雲天的兄弟可是不會讓人小瞧的。告辭了。」
駐地防守戰?義薄雲天?聽了一面牆的話有些人疑惑了,但是還是有著反應快的人馬上就醒悟了過來。感情這一面牆過來找風雲飛揚是為了幫會駐地的事情啊。什麼?為什麼這麼肯定?你笨蛋啊你。想想看,一面牆他們之前在虎牢關前可是幹掉了三個boss也,其中還包括了九十級的boss樊稠,多半是給他們爆出駐地令牌來了。哈哈,那豈不是說國服的第三個擁有幫會駐地的幫派可能就要產生了麼?
唉,好心當成驢肝肺。看著憤憤而去的一面牆,風雲飛龍他們搖了搖頭。一面牆這小子想什麼呢?竟然以為我們看不起他認為他那個義薄雲天守不下幫會駐地防守時的怪物攻城,這小子想哪去了啊。
夜涼如水對於這個結果好象並沒有怎麼意外,看著一面牆消失在傳送口的身影只是神秘的一笑。
「你們那個幫主呢?」看著同在決鬥臺上的風雲飛龍三人,夜涼如水轉頭問起了風雲飛揚的訊息。
「那個重色輕友的傢伙啊……」說到風雲飛揚,被問到的演義張飛三人一臉鄙視的樣子然而還沒有等他們把話說完,背後幽幽的聲音卻讓幾人集體住口。
「我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怎麼樣啊?」
呃……!決鬥臺上的風雲飛龍三人頓時呆住了,飛揚這傢伙果然不愧是跟著老曹混的,一說他他就到了。夜涼如水這傢伙真不是什麼好鳥,這小子肯定知道飛揚這傢伙到了才故意這樣問的。
「沒什麼啊飛哥,喂,喂,飛哥,我說你召喚這幾個寶寶出來幹嘛,現在是法制社會,反對暴力提倡和諧啊,你聽我說,喂,來人啊,救命啊……」風雲飛龍三人一臉的冷汗,因為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決鬥臺上的風雲飛揚在一臉不爽的表情中竟然開始召喚起寶寶來了。
「我召喚寶寶幹嘛?現在是決鬥臺也,當然是pk咯。」風雲飛揚手上不停嘴裡的話卻讓對面的三人嚇了一跳。
「我靠,我們人多,你難道準備一挑三?」演義張飛這個時候全無之前彪悍的氣勢,貌似弱弱的說。
「切,就你們三個?一挑三又怎麼著?再來幾個也是小菜。」看著一邊說一邊後退中的三人,風雲飛揚臉帶著獰笑步步逼近。nnd,我正和我家冰兒過二人小世界呢,你們幾個傢伙在這決鬥場搞事弄得我只得提前回來了,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不好好修理一下你們怎麼能夠出我心中的一口惡氣呢?你們三個傢伙想打架城主府中的那個幫會首領才可以使用的演武場難道不可以用嗎,非得跑到這麼多人的地方來鬧事。現在好了吧,先是義薄雲天的一面牆再又是夜涼如水這小子的出現,弄得我是不想回城來都不行了。
「嘿嘿,飛哥,這可是你說的哦。」聽了風雲飛揚這話,演義張飛他們一改之前的態度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哎呀呀,好象上當了。看到對面的三人態度上突然的改變風雲飛揚一下子就覺得好象事情不對勁再一瞅發現決鬥臺外面好象突然多了出來的幾個蠢蠢欲動的身影哪裡還會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群之前被自己蹂躪過的傢伙好象有那麼點點想要報仇的意思啊。
風雲飛龍撫摩著寒光熠熠的青龍偃月刀,腦子中想的卻是之前那段地獄般的日子。原本拿到了青龍偃月刀這種自己夢寐以求的兵器是件好事情,可是誰想到樂極生悲啊,你說說看自己一不小心觸發了這把魂兵的特殊效果之後為什麼飛揚這個禽獸竟然抓著我不放呢?說什麼資料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定要讓自己觸控到真正的用刀之法做到刀刀出速殺。之後為了這個理由沒日沒夜的蹂躪自己,如果不是我天賦異稟,悟性超高,聰明絕頂,風度翩翩……換了個稍微差上那麼一點點的還不得在沒有掌握到這如何出速殺的方法之前就被飛揚這傢伙給折磨至死啊。風雲飛龍一臉慘痛的在那裡回憶著,而決鬥臺上的風雲飛虎也和他的遭遇基本上都和他差不多,至於演義張飛嘛,雖然他沒有魂兵級的武器可是沒有被風雲飛揚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