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風,住嘴!」一面牆雖然對風雲飛揚的話也非常的惱怒,但是他卻並不贊同我意隨風這種煽動別人的做法,因為這擺明了是要煽動其他人先上而自己在後面揀便宜,因為早在風雲飛揚叫真的勇士他們退開的時候一面牆就已經叫義薄雲天的玩家先整合佇列而不是忙著攻擊。既然風雲飛揚敢這麼說那絕對是有所倚仗的,一面牆可不想自己莽莽撞撞的衝上去然後真的被人打得靠近不了城牆。
「我意隨風,我不得不承認你小子果然夠陰的。一面牆剛叫義薄雲天的人先整合佇列別忙攻擊,你就馬上煽動同陣營的其他人,是不是想要讓這些人掛掉之後把怨恨都放在指揮自己幫裡的人進行所謂的‘作壁上觀’的一面牆身上啊?」風雲飛虎用鄙視的眼光看著陰森著臉的我意隨風。
雖然風雲飛虎的話是為一面牆開脫,可是一面牆的臉色也同樣陰沉沉的。自己剛發的命令結果人家風雲天下那裡就知道了,可想而知自己幫會里面必然有風雲天下埋下的人,這叫身為義薄雲天幫主的一面牆做何想法?
我意隨風的臉色比一面牆還要陰沉得多,因為風雲飛虎這樣做不但是當面給了他一耳光讓他的計劃破產,而且其中還有著警告的意味——你的小伎倆在我面前給我收起來。
「誒誒誒,我說飛虎啊,你這樣就不對了。我說小牆啊,你別介意,這個正所謂是知己知彼嘛,這也從側面說明了我們對你還是非常重視滴。一般人我還懶得鳥他呢。」
風雲飛揚簡直是太欺負人了吧!這明擺著就是他在人家義薄雲天裡面安排了奸細,這麼理虧的事情虧他還說得彷彿是看得起你一面牆才安排了奸細的模樣,欺負人欺負到這份上了。
現在的情況擺明了就是風雲天下的人要抗劉備陣營的玩家了,而且風雲飛揚還不想要同陣營的其他人幫忙。真的勇士這些人也巴不得不同義薄雲天的人打了,玩家打玩家雖然不錯,但是現在戰場上面還有那麼多劉備陣營的npc士兵呢,這些可都是功勳和經驗啊。你風雲天下的人要打就打咯,我們正好趁著劉備陣營的玩家被吸引的時候去殺殺npc,嘿嘿。這裡的人,似乎還真就沒有幾個好相與的。
雖然看到了曹操陣營的玩家都殺向了自己陣營的npc士兵,可是一面牆他們卻沒有去阻止。
一面牆在等,等著自己幫會里的玩家做好應對方法,也在等著剛才戰鬥時掛掉的人傳送回來。
一面牆在等,劉備陣營的其他玩家也在等。剛才風雲飛虎的話他們都聽到了,所以他們在等,等著義薄雲天的人先行與風雲天下的人幹起來他們才會再上,否則還真就給人家當了炮灰了。
風雲飛揚和風雲飛虎則是在笑,用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換得自己想要的局面,怎麼可能不笑。
各個幫派互相安插臥底那早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了,只不過都沒有說出來罷了。所以這個表面上看起似乎自己安人去義薄雲天做臥底的秘密根本就不成為秘密。但是通過揭露這個所謂的秘密卻讓劉備陣營的人都猶豫著不願意對他們發起攻擊全部在等一面牆的義薄雲天首先行動。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風雲飛揚讓風雲飛虎那樣做正是需要他們這種猶豫的態度。
「呵呵,雖然有些羅嗦,但是我覺得還是再強調一次的好。只要被人攻入這城牆百步之內,我風雲飛揚二話不說立刻帶著風雲天下的人離開。哪怕只是一個人也算我輸!」看著一面牆已經快要整列好自己幫裡的人了,風雲飛揚再度出聲。說罷手一揮,城牆上面立刻泛起了無數技能使用時的光芒。
一道道符紙從道士玩家的手中發出,在到達了城牆下騎士的頭上時爆起了一個個紅色的「防」字與藍色的「魔」字。
牧師們一揮手為城牆下面的騎士罩上了一個個如同雞蛋殼形狀的透明護罩,在新增了護罩之後又開始為下一次技能的使用做準備。
看著為自己幫派附加狀態以及新增保護整個過程卻是沒有花費超過十秒的風雲天下,一面牆有些沮喪也很是羨慕,因為他的義薄雲天肯定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而風雲天下的玩家表現出來的卻正是他們還在努力的方向。
不過這風雲飛揚也確實是太狂了點,單靠風雲飛虎的騎士就能夠阻止別人靠近城牆百步?這簡直是開玩笑!要知道排成數排的騎士隊伍已經顯得很是稀落了,每個騎士之間的間隔至少在五六米,這樣的陣行怎麼可能將衝擊的人都盡數的攔截住?
如果對手是連城那麼自己的這一手絕對玩不轉,因為連城肯定會知道鐵甲迅猛龍的事情,可是一面牆卻不同,之前還是一介平民只不過是一個開了個小小工作室的職業玩家的他又有多少能力來探窺遊戲中各個幫派的情報?風雲飛揚有點替一面牆可惜,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他的基礎太弱,否則義薄雲天將攤子鋪起來之後也不可能出現那麼多不和諧的聲音了。這個世界上共甘苦的人多同富貴的人卻少,尤其是在有外力引誘的情況下,那就更少了。
鐵甲迅猛龍,是的,就是讓風雲飛揚抓到手軟馴到手痠的鐵甲迅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