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陷了。
戲謔地點了下鳳月流小巧的鼻頭,「你呀,變狡猾了……」
「是嗎?」吐吐舌,雙臂環上鳳雷炎的頸,黑白分明的星眸閃了閃,調皮的道:「是本天才的無窮魅力把我們偉大的攝政王弄得神魂顛倒了?呵呵,這可是人家無上的光榮啊!」
「做白日夢吧,自戀狂!」沒有推開貼過來的軟玉溫香,鳳雷炎賞了他一個白眼。
被太妃傳喚是在鳳雷炎不在的三日後的傍晚,忙於太子大選,剛剛從大神官那裡回來,有些疲累的鳳月流聽到傳喚沒有皺一下眉頭地帶著春櫻春桃去了天儀宮。
由於體內還有冰蟲,到時一見到太妃也必定會被牽著鼻子走,不容半點拒絕,在之後又不會記得什麼,所以一早他就吩咐了翠鋒,若是這種情況發生,擁有隱身能力的它的任務就是記錄所有發生的事,然後回來再原原本本地敘述一遍。
就現階段而言,太妃還不會輕易動他,所以他沒有生命危險。而因為冰蟲不為世人所知,她對冰蟲有絕對的自信。在其中刺探的自己就成了最隱蔽的臥底,就算出事了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甚至還可以陷害他人,造成他們的內部分裂。但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世界的冰蟲,不知是否與他所知的是同一種。演戲也要七分像,想騙過太妃需要多花些心思,所以他決定先觀察一下再考慮之後怎麼處置冰蟲。
記憶停留在剛進入天儀宮,然後就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回過神來已經快回到自己的住處了。
頭,有些暈……
看來冰蟲遊走身體時性子還算溫和,沒有帶來特別的疼痛,但就算如此也讓人十分不舒服!!
試問,誰喜歡有那種蟲子成天在自己體內鑽來鑽去的?光是想象就已經很可怕了!!
鳳月流的臉色白了一分,覺得血管裡有那種東西蠕動,好惡心!!
「二殿下,您還好吧?」從他自天儀宮出來就不對勁,難道是太妃對他做了什麼?
「沒事。只是有些累了。」眼睛恢復些光彩,他不能露出讓人懷疑的樣子。心裡直道:趕快回去聽聽翠鋒的報告,然後早日解決這些噁心的蟲子!
「那一會兒,奴婢們給您捶捶肩好了,熱天裡洗個澡也會讓人舒爽很多。」
「忙了一天,奴婢去弄些小點心讓二殿下墊墊胃,不好空腹睡覺。」
「好主意,就那麼辦。春菊,你站在這裡幹什麼?」
在門口已經恭候多時的她福身道:「王爺在裡面等您。」依舊是那不冷不熱,嚴肅沒有個性的語氣。
「王爺來了?!」所有壞心情一掃而光,鳳月流甩了甩還沒太清醒的頭,高興地推門進去。
好黑!!
「炎,為什麼不點燈?這麼黑,看不到人,該不會你想和我玩捉迷藏吧?」
嘴上開著玩笑,敏銳的他怎麼可能不在這一瞬察覺不對,那強烈的壓迫感和炙烈噴火的視線,都不容忽視。
怪不得春菊他們都站在外面,原來裡面藏了個巨大的暴風雨,沒人願意「死」進來,而他如今就成了犧牲品。
憑著直覺朝某個方向移去,「我的王爺,又是誰那麼大膽惹您老人家生氣了?」
「你。」低沉冰冷的回答聽起來咬牙切齒。
正要點燈的鳳月流一愣,突然右手臂一痛,人被用力拽入寬廣的懷抱裡,無辜的鼻子遭了殃,痛感直傳大腦,立刻眼中含淚。
「好痛!!我的鼻子……你幹什麼!突然這麼粗暴要殺了我啊?」左手捂上脆弱的鼻子,他朝鳳雷炎叫道。
近距離看清了他的樣子,好可怕的表情,好像要把他吞了似的。
深紫色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其中包含了憤怒、悲痛和殺氣。「你答應了,你竟然答應了!!」
答應,答應什麼了?
滿頭霧水,鳳月流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冷靜些,炎,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答應了什麼?好疼,快放手,我的手臂快被你捏斷了。」
武人力氣大,捏他像捏麵糰,不小心就小命沒了。
聽見他喊疼,鳳雷炎恢復了些神智,鬆了力道,可是心中被背叛的怒火卻無法平息,甚至更加灼烈。
「你想粉飾太平嗎?在我面前你說愛我,但是這就是你的愛嗎?我絕對不會同意!你是我的,裡裡外外,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屬於我,只有我才能碰你!!那個女人讓你娶皇子妃你就娶嗎?你什麼時候成了她的聽命蟲?告訴你,我不會讓任何人碰你,有一個我殺一個,有兩個我就殺一雙!!」他最恨背叛,尤其不能容忍眼前把心交付的人兒的背叛,所以他才會這麼生氣,甚至有想要殺人的衝動。
有點聞「蟲」變色,鳳月流的臉色有些難看。「娶妃子?我怎麼不知道?我答應過這種事嗎?奇怪……啊!!難道說……翠鋒,你出來一下。」
一點浮動的綠色光點出現,接著比巴掌大些的鸚鵡拍著它光亮滑順的羽毛,紅足三趾扣上鳳雷炎的肩落下。「主人,您叫我。」
「剛剛太妃叫我去,命令我做什麼?」
鳳雷炎似乎明白了什麼,沒有說話。
「太妃讓您為了鳳天百年基業和國家興亡著想,留下鳳氏直系子孫,娶鳳氏女為皇子妃。另外,還對您催眠說攝政王不過是看上了您的身份和背後代表的權力,根本不是愛您,讓您在與攝政王歡愛時對他下一種□□,這樣一來攝政王就不會背叛您了。」
「該死的老太婆!」鳳月流忍不住咒罵。
「這是怎麼回事?」
低頭認錯,他必須澄清這件事。「炎,對不起,我不該因為怕你衝動而隱瞞。實際上那個晚上,太妃在冰床上做了手腳,讓冰蟲鑽入我的體內,藉此來控制我。」
「什麼?!流,你怎麼能這麼衝動行事!!冰蟲有解藥嗎?」
「別急,我不怕它的。翠鋒,冰蟲是那個冰蟲嗎?」
「是。」
「那就沒問題了。我會用內焚滅了它。」
「不行,內焚控制不好會要了你的命。」內焚是引火於體內,燒盡一切邪物的高階術法,伴隨的危險度很高。一不小心就會引火自焚,身體化為灰燼。
「沒關係。我有這個。」手掌一翻,緋紅色的光暈照亮了黑暗。
「火羽!」
「不錯,就是這個。它會幫我好好把握火的穩定、威力和方向,沒有問題的,相信我。我小心打入他們當中找尋背後之人就可以幫你了,但是如今並不簡單了。皇子妃,我肯定不會娶,只有拖延時間了。炎,在背後做手腳這種事你應該很擅長吧?」壞壞地一笑,「既然是保持直系子孫,肯定不會有外姓人做後選,你是要恐嚇她們也好用計謀讓它們卻步也罷,把數量控制在最低,然後我在逐個對付。總不可能在這多事之秋舉辦大婚吧。一個月,足夠了。」
「我支援主人的計劃,現在不是搞內亂的時候。」
「你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冷冷一哼,鳳雷炎沒有反對。
「不打如意算盤就註定任人宰割。我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求平凡無事的人了,現在我必須努力不讓自己成為的累贅。我這麼努力,不給人家獎勵就算了,還……哎,可憐我的鼻子啊~~」
拿開他捂著鼻子的手,鳳雷炎心疼地仔細看了看微微紅腫的可愛鼻頭,懊惱萬分。「是我不好,一時沒了理智。還疼嗎?」
「我的鼻子要是垮了,看你要怎麼賠我!」他還是有些賭氣的說。
紫眸幽然,「那,這個如何?」
「什麼唔……」
翠鋒拍拍翅膀出去了,把甜蜜的時光留給這對情人。
唇瓣相疊,鳳雷炎用他的吻來想可愛的情人賠罪。
可惡,這算什麼賠償啊!!
「……唔……」唇舌糾纏,帶來的是無比的快感,讓他的腰快沒力了。
忘卻了疼痛,很快地閉目投入了這股熱情中的鳳月流沒有看見鳳雷炎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狠戾。
太妃,你想玩,是嗎?那本王就奉陪到底!
看看我們誰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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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更新,基本是在週末一點點貼上來,最近小雅又遇停電,在黑夜中藉著月光瞪著黑黑的電腦顯示器,氣啊好不容易才稍微搞定病毒,現在又停電,怨恨無限中
似乎近來很不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