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月流一大早就收到了亭他們通過水晶傳回來的最新進展。
亭/桃:夜中發現魔氣,微弱魔氣代表高階魔物,臣擔心不已。秘密跟蹤副州長董正清至城西廢園,因結界而不得入。小妖奪天地造化之靈,不驚結界,春桃命它入內跟蹤,發現地下室位置,太妃被囚。
歐陽/蘭:少尉柯少東昨夜密會一個男人,被發現,交手知其修魔者,俱傷下屬下帶蘭逃之,現藏於城外破廟。
修魔者,會是嶽向青嗎?太妃為什麼會在他們手中?是白珀的指使嗎?若是那樣,就代表了白珀和太妃關係決裂。若是不是,那就很有可能是那個神秘的第三方在中間插手了。
白珀有炎在監視,第三方的可能性很高。
正思考著事情的發展要走向哪個方向時,外面朝這裡奔來的匆忙腳步聲驚醒了他。
門被突然推開,齊老急急告訴他本來該參賽的嶽向青失蹤了,盟主召集所有人正在找人。
失蹤?為什麼不繼續留下來?是因為他的存在嗎?那麼,去柯少東的果然是他了?
趕至前廳,嶽盟主他們正是一臉焦急,上座的夫人也是傷心抹淚,擔憂不已。
「老爺,青兒他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夫人莫急,已經派人去找了,很快就應該有訊息了。」
「是呀,令公子吉人天相,一定沒事的。」齊老也好心上前勸慰。
「陸公子,你總算來了。」嶽向瑤款步走來,面帶焦急地問道:「昨日兄長說想向你討價一下學識,不知昨夜有否看見兄長?」
「有倒是有,但是沒說幾句令兄就匆匆離開了。」省去了重要的部分,我很乾脆地承認。
嶽夫人站起來,忙問:「那青兒有說什麼沒有?」
「一些風月之事,不登大雅之堂。」我表現得不好意思。
「哼,莫不是心裡有鬼吧?」說話的是那個神秘男人刀疤。
我鎮定地轉身直視他帶有敵意的目光,道:「刀疤大叔此話何意?莫不是懷疑我吧?」
「最後一個和嶽向青見面的是你,本來就可以,再加上你剛才的言辭敷衍,難道不該懷疑嗎?」
他的話讓廳內一陣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