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魔物勾結了嗎?」心裡默唸治療魔法,止住出血。
「呵呵,殿下說笑,我是魔族,至死效忠的都是天神陛下,怎麼會和魔物為伍呢?」他的手覆上七巧玲瓏鐲的鋼絲,在鳳月流驚訝懷疑的目光下,冷笑著中指一勾。
「……像這樣……」
嶽向瑤慘叫還來不及,鮮紅的液體彷彿一口氣噴出,飛濺在了不止在場的鳳月流一個人的衣上和臉上,溫熱滑膩的感覺讓人腦中一片空白,手腳止不住哆嗦,肉沫骨塊啪啪墜地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白色腦漿和紅綠內臟器官甚至飛到了眾人的面前,血腥味撲鼻,一時間嘔吐聲此起彼伏,受不了這麼刺激驚駭的場面的人已經吐白沫嚇昏過去了。
經不住女兒的慘死景象,嶽夫人一口氣沒上來,椅子上的她頭歪倒在一邊。
嶽盟主也直覺眼前一黑,喪女之痛讓他氣火衝才心,一口吐血吐了出來。
「你……」
白珀的黑瞳中閃過藍色的光芒。「嶽盟主,我這個人呢不喜歡有人在我背後搞小動作,我操縱的東西從來都很聽話,可是你們的做法可就不一樣了。你的一雙兒女是修魔者,與我的玩具不一樣,那些魔物可不會聽話,是真正意義上的魔物,你認為我會留著他們嗎?」
說著,他又走到雙眼空洞的刀疤面前,笑問嶽盟主道:「這個棋子我用的不錯吧?你也沒想到他會是我的又一個玩具,每每都會向我報告你的動向吧?」
「他一開始就被你催眠了?」這個力量,和雷親王十分相似。
「對,就像這樣。」白珀用力扇了刀疤大叔一巴掌,把他打得半邊臉紅腫起來也沒見他的表情有任何變化,彷彿就是一個扯線人偶一般。
「看吧,什麼反應也沒有,就是我要殺了他他也不會反抗。」白珀得意的笑聲在鳳月流耳中萬分刺耳。
這是什麼樣的人啊?他把一個人變成沒有思想的傀儡來侮辱使喚,還得意成那個樣子,不覺得這樣很過分嗎!這樣子,和那些他原來世界裡褻瀆死者尊嚴的亡靈法師有什麼兩樣?還有,剛才藉助自己的鋼絲來殺人的法術,殘忍且冷酷,連他也為之心驚膽戰。這個男人,比他聽聞過的還要可怕!
現在的鳳月流不是不想自衛殺敵,只是單純的對白珀的作為無法認同。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鳳月流瞪著白珀。「你,為什麼要殺嶽向瑤?為什麼在這裡?」聽他們的對話,明顯是認識的。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