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蝕仍然沒有退去的趨勢,】
天魔神色變得嚴肅。「這就表示魔物們正在醞釀下一次的大反攻。封魔也擋不了它們多久。」
抬起沒有被天魔握著的右手,食指伸出,指著圖紋某處類似拋物線的紋理,那裡清晰可見的幽黑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斷掉或消逝的感覺。
【法則呈現的世界的現狀,那裡是東大陸,壽命已經耗盡,馬上就要回歸海底。七龍御海計劃雖然可行,仍需要時間去完全淨化遼闊的海洋,而魔物……它們一定會在大海變化之前來到這座大陸上,重新掀起腥風血雨。】
原來,這神秘的圖紋竟是世界法則的簡易構成圖,日夜受到天神的關注,一點點的變化都是世界開始走向崩潰的證明。
「……所以你著急地召喚了鳳月流於後天開始繼任傳承儀式。」
【是的。我知道,我撐不了多久的。】
握著手的力道緊了緊,幾乎弄疼了天神。天魔默默站在他的身邊,盡職地「守護」著自己的神。
……請允許我守護你到最後,我的神。
天魔慶幸現在的這個人看不見他的淚和悲。
遠方東大陸
空氣的轟鳴沉悶壓抑,幽火一簇簇整齊地懸浮在幽暗大殿的兩側,凸顯大殿的陰森詭異。
這裡沒有溫暖的光明,有的只有死亡後的永生。
高背黑晶王座上,一抹白影端坐於上,雙眼緊閉,似在假寐,面容雖然溫和俊朗,氣質卻慵懶又充滿危險性。
「火將軍,魔之子大人怎麼樣了?」
湄的聲音有些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