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逗著自小侍候在身邊的小東,周憶秋忘了看前面,本來以為官道上不會有什麼事的他這麼一疏忽大意,馬兒忽地莫名受驚,一個仰身就把毫無防備的他甩了下來。
「啊!」
「少爺!!」
這下子死定了!!!周憶秋無比後悔地等待著疼痛的來臨,鼻間卻忽地問道一股悠遠清冷的香氣,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又有力的懷抱,莫名的感到悲傷和懷念。
「沒事了。」低沉的男音在上方響起,他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十分俊美的男人,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讓他的心跳不由加速起來,雙頰也滾燙。
「……謝謝,謝謝你。」被緩緩放下來,腳一落地才回神過來,一面暗惱自己幹什麼對一個男人心跳加速,發花痴,一面還有些不知所措地道謝,手腳一時也亂了。
「沒什麼,那樣很危險。」男人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他就是莫名的覺得裡面有著怒氣。
「哦,對不起。」好吧,他承認自己今天真的很奇怪,為什麼要向一個陌生人道歉呢?
「少爺,您沒事吧?嚇死小東了!!」清秀的少年跑上來,對著主子上下檢查了一番才安下心來。「您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可是大事了!!拜託您了,不要再做這種危險的事了。」
「好好好,小東別哭,你是個男人吧,不要天天嘮叨我啦,我不做了就是。」自己也承認剛才有錯,周憶秋忙安慰自己的貼身僕人。他知道,自己出事的話,小東是逃不了懲罰的。
「要趕路?」男人問他,一雙金眸直視過來,讓他又是一陣不好意思。
「也不是,是我剛才回家心切了,讓恩人見笑。」
「鍫。」
「啊?」
「我的名字。」
「鍫恩人……」
「鍫。」
黑線,那麼親密的叫法合適嗎?但是這個男人很堅持,他不由得紅了臉,低聲喚了一聲「鍫」。
男人笑了,笑得讓周圍的景色都失去了顏色,讓他的眼中只剩下男人的笑顏。這個人不常笑,所以一笑起來就這麼有感染力。
「我叫周憶秋。」情不自禁地突然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知道。」一手拎起小東的後領把他從周憶秋的身邊拉開,鍫一手抱住了周憶秋的腰身,一個躍馬上去。
「我帶你回家。」說著就策馬飛馳而去。
「什麼!?啊——」馬兒的震動讓周憶秋下意識地抓緊了鍫,莫名的熟悉再次襲來,讓他一時忘了所有地沉浸在這令他無比安心和眷戀的氣息中。
傻住了的小東沒有漏看那個男人在瞥向自己時那可以冰凍靈魂的眼神,太可怕了!!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接近少爺?
待到一陣暖洋洋的風吹過,小東才回過神來,面前的官道已經空無一物。
「啊!!!少爺——!!!」完蛋了,他被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