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為什麼總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來呢?」
宮白站起來,順手拉過一旁的毯子裹住了蘇默默赤。。。裸的身體,然後轉過身看向宮祈。
空曠的房間裡,兩個不同氣質的男人對峙著。
空氣冷凝。
「我麼想到是你,哥。」
宮祈最後一個字,讓蘇默默呆若木雞。
哥?
宮祈叫宮白,哥?
宮祈把視線移到蘇默默面上,冷冷道:「還不去穿衣服?光著身子很有成就感?」
蘇默默頓時紅了臉,狠狠瞪了宮祈一眼,望了望床上已經變成碎片的衣服,憤憤的扭過了頭。
宮祈自然看到了這種「慘狀」,雖然心裡已經憤怒的不成樣子,但是面上卻不表現出分毫,睨視著裸。。露著上半身的宮白,他的視線無比冷酷:「哥哥,你總是做這種出乎我的意料的事情。」
「是麼,那我還真是榮幸。」宮白知道大勢已去,外面他的手下一個個被帶進屋裡,扔在他的面前,他揉了揉太陽穴,知道這次敗得徹底,「我問你一件事。問完這些,我任你處置。」
「好。」宮祈微微一笑,「你問。」
「你給我的檔案,是假的?」
宮祈看著他,笑得非常氣人:「對,是假的。你說,我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書房?」
「那麼,你早就知道有人會偷那個資料?」
「對。」宮祈看著宮白,「當我沒想到是你。」
「……好吧,我輸了。」宮白嘆了口氣。
「那我問你一件事。」宮祈突然道。
「說吧。」
「為什麼。」平靜的三個字,包含了宮祈全部的憤怒和疑惑。
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為什麼帶蘇默默到這裡來?
「為什麼?」宮白反問一句,露出嘲諷的微笑,他抬起眼看向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個人是我這麼優秀,這麼……讓人憤怒。
看,竟然還可以問他為什麼。
這個人……已經驕傲到連他的明明白白的痛苦也看不見了。
他和宮祈,明明都是小三生的孩子,為什麼,那麼為什麼,繼承宮家家業的是他?
為什麼得到全部的是他?
這不公平,不是嗎?
他在宮家竟然是被作為繼子送給了別人,而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卻名正言順的成為宮家的主人!
這是多麼可氣的現實!
他不甘心,難道不應該嗎?
「你這個人……」宮白麵目猙獰的大聲怒吼,「真的是讓人厭惡到了極致!我討厭你!我恨你!!」
「……」宮祈面色僵硬了一下,「是麼。」他轉過身,對著下屬道,「帶下去吧。」然後對著床上的蘇默默微微一笑,「女人,我們兩個的帳,也該算一下了,不是嗎?」
蘇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