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我生完這個孩子,應該就能離開了吧。」她抬起頭,看著宮祈,「對不對?」
宮祈又是一陣沒來由的焦躁,撫摸著她軟軟的髮絲,語氣有些不好:「你天天都在想些什麼,誰說讓你走?」
「那麼安可兒小姐怎麼辦?」蘇默默突然說出這個名字。
這讓宮祈眉頭深深皺了起來:「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跟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明明知道是自取其辱,但是還是忍不住想問。
這樣的自己,也太難看了。
但是就是忍不住。
這算不算是,垂死掙扎?
內心無聲的冷笑,蘇默預設真的把眼睛注視在宮祈的臉上。
「蘇默默,你太無理取鬧了。」宮祈像是被粗了逆鱗,聲音冷酷起來。
推開蘇默默,他一臉冰霜之色,冷冷道:「你只要安心養胎就好了,不用想這些有的沒的。你以後的去路,我會安排好的。你想放心好了。」
說完這些話,他轉過頭,絕情離開。
蘇默默僵硬的站在一旁,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明說是不期待,但這顆心……
卻還是貪婪不斷。
這下子……也應該是明白了吧?
蘇默默!
她笑得不可遏制,用手捂住臉,笑出了眼淚。
這是她最後的試探,從今以後,她將不會像現在這樣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