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兒和宮祈母親都來了
?「等一下。?
「什……什麼事?宮少?」?
看著宮祈冷凝的面孔,他開始有點緊張起來。?
「有沒有什麼安神的藥?她最近幾日睡得並不是很好。」?
「呃……」他看著宮祈,小心的說道,「孕婦是並不能吃那些安眠藥的。您能不能說一下夫人最近怎麼睡得不好嗎?」?
宮祈板著臉:「只要我跟她一起睡,她整個晚上就不睡覺。」?
家庭醫生聞言,輕咳一聲:「您只要不要跟夫人一起睡就可以了……」?
「…………」宮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瀑布汗……?
「我……我真的要走了!」?
「……」?
「宮……宮少……」他就知道不能說實話。嗚嗚嗚……?
「你走吧。」?
宮祈看了一眼對方的苦瓜臉,終於放行。?
宮祈靠在門上,在不知不覺中又點燃了一支香菸。?
火星微微燃燒著,他並沒有吸菸,只是靜靜的看著。?
他並沒有想到什麼,只覺得腦內一片空白。?
事情似乎越開越複雜,他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面對再多的煩人資料,他都可以三下五除二的快刀斬亂麻,但是一糾結到那個女人身上,他的果斷就消失無蹤無影。?
這讓他非常焦躁。?
屋內,蘇默默抱著腳靠在門板上。?
落地窗大大的開著,有明媚的陽光和微分輕輕落了進來,她的眼睛懨懨闔上,似睡非睡。卷卷的睫毛上一片金色的弧度,有細碎的陽光在上面跳躍,清風吹拂著她的臉頰,吹起一卷髮絲。?
無比的安詳寧靜。?
但她的臉色卻是蒼白的,透明的,雪白的孕婦裝,讓她纖細的身體更加瘦弱。?
門外,宮祈已經把燒到蒂間的香菸扔到了地上,用腳踩了幾下,看了一眼門口,沒有推進去,只是深深注視,像是要看到裡面的人一般,凝視。?
最後……?
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屋內,蘇默默突然睜開眼,偏過頭看了一下背後。?
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站起來,然後把手伸向把手,握緊,但是卻沒有開啟————?
最後頹然放下,沒有了動作。?
他們的距離,也僅僅只是一扇門的厚度而已。?
只是在最後,在不久的將來,他們的距離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於成了不可跨越的鴻溝。?
他們現在所糾結的感情,也最終在不可控制的將來,煙消雲散。?
背對背的,越走越遠,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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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蘇默默百無聊賴,竟然等到了宮祈的母親過來看望。?
印象裡那個對著宮白尖酸刻薄的貴婦人現在正坐在自己面前,臉上的表情非常和藹。?
蘇默默被午後的陽光照得暖洋洋的,實在提不起精神來應付她,昏昏欲睡的看著那個笑眯眯的婦人。?
宮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的往紅茶裡面放糖,然後推到蘇默默前面。?
這個動作讓宮祈的母親睜大了眼睛。?
她那個不可一世的兒子,竟然學會服侍人了?!?
而那個窩在軟綿綿椅子上的少女卻一點動作也沒有,半眯著眼,像是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