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知道了嗎?
一瞬間,安可兒驚慌起來,渾身發抖。
不敢想象,但那個男人知道蘇默默回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個男人一直不肯娶她,這五年來,一直用工作忙為藉口拒絕她,她等他等的發瘋,而那個男人卻在酒醉後叫著「蘇默默」。
沒有比這更可悲的事情了。
蘇默默已經死了!
她想這樣對宮祈說。
但是不可以,她要大度。跟一個已經死去的女人吃醋,那也太掉鏈子了。
她可以等,十年二十年又怎麼樣?能活著陪在宮祈身邊的只有她!
但是,這個明明已經被自己親手殺死的女人,竟然又回來了!
更加出色,更加奪目,甚至更加耀眼!
搶了她的工作,奪了她的榮譽,現在……
會不會再去奪了她的男人?
恐懼如影甦醒,安可兒驚恐的看著那個戴著面具,喂下的注視著她的女人。
「沒關係。」微笑的蘇默默大方的說道,「師姐大概是情緒有點不穩定,畢竟我現在一直被派去做師姐做的工作,內心裡有怨恨也是正常的。」
她大方的對著工作人員解釋,開心的看著工作人員對著安可兒投去鄙視的神情,心情愉悅。
她不是小白兔,被禍害了還會乖乖受罪。
現在的她,除了報復,別無二心。
「我就是來報仇的。」
很輕很輕的在安可兒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蘇默默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離開,只留下面色慘白的安可兒在原地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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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巫雅,你輕點!嗚嗚,我錯了……」
明亮的屋內,蘇默默被臉色明顯不好的巫雅按在沙發上,擦著碘酒。
酒精碰到破損的皮膚簡直就像針扎一樣,蘇默默哭喪著臉,不敢反抗。
巫雅明顯是生氣了,她小心的陪著不是,但是病沒有讓地對方高興起來。
好嘛,她不應該為了報復讓自己受傷,以後會暗地裡報復的……
她像這樣對巫雅說,但是看著巫雅擔心氣憤的眼神,她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心口暖暖的,漲漲的,很溫暖。
她想,她應該是深愛著這個名叫做「巫雅」的男人的,要不然,也不會為了他而讓自己變得堅強。
「我不高興。」
給蘇默默包紮完手臂,巫雅終於開口。
蘇默默小心翼翼的看著巫雅的臉色,腆著臉抱住他。
「好嘛,我錯啦,你別這樣啦。」
把臉埋在巫雅的肩上,胡亂的蹭著,蘇默默撒著嬌,看著巫雅的臉。
生氣起來的巫雅意外的孩子氣,蘇默默忍俊不禁,抱著巫雅的腦袋輕輕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巫雅面不改色:「別以為美人計可以擺脫你的罪名。」
「好啦……」蘇默默笑眯眯的在親了一口,「別生氣啦,我們還是來交流一下婚禮的事情……」
邪惡的女人開始把話題轉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