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把他一個人扔在那裡!」
少年充滿憤怒的聲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咆哮,讓人耳朵也隱隱發痛。
他們此刻在一間非常隱蔽的小屋裡,屋子裡堆滿雜貨,喬百無聊賴的坐在一個灰撲撲的箱子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麼,根本就沒有理會暴怒的宮祈。
在她認為,自己帶對方出來,已經是天大的恩惠。現在竟然還恩將仇報的被抱怨,這個傢伙還真是不知死活。
蘇瑜面對醒古來的宮祈的憤怒無言以對,垂著頭看著地面,不吭一聲。
宮銘的遭遇,會是怎麼樣?
死亡?亦或者是……被當做動物實驗?
她曾經也看過那些被打入奇怪化學針劑的人,皮肉腐爛,生不如死。
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把那個總是溫柔看著她微笑的少年與那些完全被痛苦折磨的失去尊嚴的人相提並論。
「宮祈,你去哪裡?!」
蘇瑜看對方轉身去開門,驚訝的站起來,跑過去拉住他。
「你不想活了不成?你一出去就會被抓住的!」
「放手。」轉過頭來面無表情看著她的人眼神冷酷的簡直可以結凍成冰,刺得人心口發疼,其中的兇狠讓見多識廣的蘇瑜也有點驚悚。
忍不住後退一步,但是還是咬著牙不放手,蘇瑜深吸一口氣道:「你不能走。」
「放手。」
兇狠盯著她的人已經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她看著宮祈慢慢露出的豔麗笑容,就像看到一條五彩斑斕的蛇在向著她吐信子,這種被完全壓下去的感覺並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