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啊,回答我!」秋桐繼續問。
「我……我不知道!」我說。
「哼,不理你了!」秋桐說完後就沒再回復,我也沒有回覆。
我知道秋桐是不會真生氣的,她似乎在逗我。
在市區,我們三個一起找了家小飯館吃飯,吃飯時,剛得到5萬元獎勵的二子和小五心情很好,眉飛色舞地回憶起今天嚇唬張小天的過程,不時哈哈笑著。
我沒有多說話,埋頭吃飯,腦子裡邊將「請」張小天來的整個過程回憶了一遍,每個細節都過濾了下,揣摩著李順的思路和用意……
飯後,我帶著二子和小五去了北國之春夜總會,去巡視兼看場子。
夜總會的經理見我們來了,很熱情地招呼我:「易哥來了,來,裡面坐,喝茶還是喝酒?」
這時客人還不多,我擺擺手:「經理,不要客氣,都是自家人,我們隨便轉轉就是了。」
二子和小五到一邊和小姐調笑,經理陪著我參觀夜總會,邊介紹夜總會的情況。這時,一個工作人員過來找經理:「經理,8號大包間的音響壞了,修理人員說裝置老化了,需要更換新的音響。」
「好知道了!這房間今晚先不要安排客人就是!」經理說。
工作人員走後,經理自言自語說了句:「看來是換不成了。」
「為什麼?」我問經理。
「我也不知道原因,老闆說夜總會今後不再投資搞建設了,先暫停!」經理說。
我點了點頭,也捉摸不透李順的意圖。
一會兒,客人越來越多,經理過去忙碌,我和二子還有小五又轉了一圈,就找了一個小房間在那裡喝茶看電視。
我有些心神不定,不時牽掛著醫院裡的雲朵。
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經理突然神色緊張地推門進來,對我說:「易哥,不好了,出事了——」
我看著經理驚慌的神色,衝他擺了擺手:「經理,別慌,什麼事?慢慢說!」
二子和小五也看著經理:「是啊,慌什麼,不是有易哥和我們在嗎?說吧,什麼事?」
經理稍微喘息了下,說:「剛才來了四個光頭彪悍的客人,非要到8號大包間去,服務員告訴他們8號包間音響壞了,安排他們去小包,他們不去,指定必須要在8號大包,正在外面走廊裡吵吵嚷嚷,態度很兇,似乎要動手的樣子。」
「操——4個人,再一人要個小姐,8個人,你安排小包能行嗎?安排箇中包啊!」小五說。
「今晚客人很多,中包都預定滿了,大包除了8號也都滿了,小包也只有一間了。」經理說:「工作人員反覆給他們解釋說明,他們就是不聽,我剛才也去和他們解釋,結果他們反而更兇了,其中一個光頭抬手就打了我一巴掌。」經理繼續說。
我們這時才注意到,經理的左側臉頰紅腫著。
「馬爾戈壁,什麼鳥人這麼牛逼,敢在這裡撒野!」二子火了,騰地站起來:「狗日的,老子去會會他們!」
說著,二子就要出去。
「等等——二子,站住!」我喊住二子。
二子看著我:「易哥,你說,怎麼辦?」
我說:「先不要衝動,此事不易魯莽,我先考慮一下!」
「考慮?有什麼好考慮的?」二子不滿地看了我一眼:「怎麼?易哥,莫非你怕了?你怕了沒關係,在這裡喝茶好了,我和小五出去,帶著那幫保安把他們收拾了,李老闆養我們不是白養的,關鍵時候看真心——走,小五,我們不怕死,我們去!」
二子說著,又要往外走。小五也跟著站起來。
「站住——」我抬高嗓門,站起來,擋在他倆前面,看著二子和小五:「怎麼?你倆不服?不聽我的話?」
二子腦袋一歪:「你做得對就聽,不對就不聽,今兒個你膽小怕死,我們就不聽,不但不聽,回頭我還得給李老闆彙報!」
小五沒有說話,但似乎也不反對二子的話。
我瞪視著二子,緩緩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按住他的肩胛骨部位,突然發力,二子「哎喲」一下子癱軟下來,疼得額頭立刻開始冒汗。
我必須先制服二子,同時壓住小五。
小五一下子慌了神,一時不知所措。
我開始說話:「混賬,沒腦子,這時候出去大打一場,整個夜總會還營業不?客人還不都跑光了,以後還考慮聲譽不?不等於自己砸了自己的場子?你以為光靠你那點膽子就能解決問題?李老闆臨走前說過,你倆必須聽我的,我告訴你們兩個,如果敢不聽我的,我先廢了你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