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想,我既然打算年後回秋桐那裡去上班,既然對李順有了保護秋桐的承諾,既然不希望秋桐被曹麗趙大健孫東凱之流擊垮,那麼,我自當就要拿出真本事努力去好好做,盡力扶持好秋桐的工作,我做好了,成績是我的,更是秋桐的。
如此想來,在做事這方面,貌似不需要繼續裝逼了,再說,我要是想保護好秋桐,自然在公司的位置越高越好,越接近領導層越好。而在秋桐手下幹,要想獲取更好更高的位置,靠關係走後門是不可能的事情,秋桐斷不會因為我是她的救命恩人而回報提拔我,我只能靠真本事靠業績和能力來進步。
雖然我開始有了想真刀實槍開始大幹的想法,但是,此時,我的心裡仍然沒有真正揚起理想的風帆,沒有豎起奮鬥的旗幟,我做事情的目前動力似乎只是為了讓秋總的位置穩定下來,讓秋桐周圍那些小人的陰謀不能得逞。
我似乎仍然只想到了防禦,而沒有主動反擊出擊的念頭。
當然,我雖然有了想不再遮掩好好幹的想法,但是,到底能不能真的幹好,能不能真的獲得秋桐的提拔,我心裡沒底。畢竟,對於報業發行,我乾的時間並不長,實踐經驗並不多,之前只是靠機遇和一些小聰明僥倖獲得了成功,離做一個真正的報紙營銷專家和高手,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東西要去學去做,在學中幹,在幹中學。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雖然前進的道路上會有坎坷崎嶇,但是,我的性格註定了我做事的風格,如果我要是想去做一件事情,我一定會做好,我一定能做好,我有這個信心。
「你們秋總是一個有戰略眼光的人,我們之前談的只不過是個訂報合同,而這次,秋總直接將我們的合作上升到了戰略高度:「王董事長繼續說:「秋總對我提
議,你們報業出版發行公司和我們紅鷹家電電集團今後結成長期的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建立穩定的報商聯盟關係,合作的範疇不僅僅是訂報和廣告回贈,還包括了宣傳、社會公益、舉辦雙方互惠互利的活動等方面。」
我聽了,對秋桐的長遠目光不禁心裡暗暗佩服,這一點,秋桐比我強,我做事情,似乎已經習慣了就事論事只注重眼前,對於此次專案合作的長期性和深度廣度從來就沒有想得更多的意識。
這一點,在我做的幾個營銷專案上表現得淋漓盡致,我不知道是什麼制約了我的思路拓展,我為什麼就沒有如此長遠的目光和深度的思考意識。
此時,我雖然隱隱約約模模糊糊含混晦澀地認識到了這一點,但是仍沒有往深處想,更沒有去結合我以前的經歷去思考。
經歷決定閱歷,閱歷成就思想,而思想的深度和廣度決定著視界的寬度和長度。人的思想形成是自然的順理成章一個過程,不是想有就有可以牽強附會可以裝出來的。
和王董事長分手後,我直接去了李順的公司,走到李順辦公室門口,門正虛掩著。剛要推門進去,突然裡面傳來兩個男人的談話聲,除了李順的聲音,還有一個人,聽起來有些熟悉。
我停住腳步,看看周圍沒人,於是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我他媽現在快成偷聽專家了,沒辦法,不然就無法展開更多的情節,偷聽是個捷徑。
「順子,你剛才說的事情,我聽懂了,基本瞭解了你的想法。」一個熟悉的男中音。
這是伍德的聲音。
「將軍哥哥,此事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你,沒法當面向哥哥陳述,這次終於有機會好好具體彙報了。」李順的聲音。
「呵呵……之前這些日子我去日本散心了,回國後又在省城停留了幾日,省城的幾個朋友不放我回來啊,非要我再多停留幾天。」伍德說:「順子,你的事業發展我可是一直很關心的,一直留意著呢,地下皇者經常給我彙報你最新的進展。」
「那是,自從我去日本就一直跟著哥哥幹,從哥哥那裡,我學到了很多本領,今後,我的發展,還需要哥哥一如既往的支援和指導。」李順說。
李順一口一個「哥哥」,讓我聽起來有些彆扭,覺得有些矯情。
伍德說:「你剛才提到要將今後的發展主攻方向外移,重點去寧州發展,這個路子我很讚賞,這是一個極具戰略眼光的重大舉措,高明英明之舉……
「老爺子在星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為了老爺子的仕途更加順坦,不要在老爺子眼皮子底下惹麻煩,給老爺子的官途帶來被動,防止老爺子被其他人抓住小辮子帶來被動和風險。
「為了你的事業更好更順利發展,轉戰寧州,是個不錯的戰略舉措。那裡有老爺子的朋友在,基本黑白兩道的關係你已經開展地不錯,打下了很好的基礎,而且,寧州人有錢,還喜好玩樂,會享受,這正是你開闢新天地的良機。」
聽了伍德的話,我若有所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