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思索著,卻沒有答案。
我和秋桐都沒了繼續吃下去的食慾,於是結賬離去。
秋桐好心好意安排的一場晚餐就這樣無疾而終,宣告流產。
和秋桐一起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句話:走在一起是緣分,一起在走是幸福。
回到宿舍,我上網,見到了浮生若夢,很久,我們沒有一起同時線上面對面聊天了。
我說:「此刻的你開心嗎?」
她說:「你呢?」
我說:「開心!」
她說:「你開心,我自然必然是開心的!」
我的眼睛有些發潮,看著她的簽名:「願意跟我去天堂嗎?」
停頓了下,她說:「如果可能。」
我說:「我們的天堂在哪裡?」
她說:「在你我的心裡!」
我說:「去天堂旅遊嗎?」
她說:「不是旅遊,是旅行!」
我說:「為何這樣說?有區別嗎?」
她說:「旅遊是帶著眼睛和耳朵,而旅行,是帶著靈魂和思想。」
我說:「天堂裡會有愛情會有婚姻會有幸福嗎?」
她沉默良久:「你說呢?」
我說:「會!因為思想和靈魂在,就會有!」
她說:「你說有,那便有,我信,我信你!」
我說:「若夢,你說,天堂裡的愛情和婚姻是什麼樣子呢?天堂裡的幸福又是怎樣的呢?」
她說:「我給你講個故事……有一天,悟空問佛祖:什麼是愛情?佛祖說:我請你穿越這片稻田,去摘一株最大最金黃的麥穗回來,但是有個規則:你不能走回頭路,而且你只能摘一次。
「於是悟空去做了。許久之後,他卻空著手回來了。佛祖問他怎麼空手回來了?悟空說道:當我走在田間的時候,曾看到過幾株特別大特別燦爛的麥穗,可是,我總想著前面也許會有更大更好的,於是沒有摘;但是,我繼續走的時候,看到的麥穗,總覺得還不如先前看到的好,所以我最後什麼都沒有摘到……佛祖意味深長地說:這,就是愛情。
「又一天,悟空問佛祖:什麼是婚姻?佛祖說:我請你穿越這片樹林,去砍一棵最粗最結實的樹回來放在屋子裡做聖誕樹,但是有個規則:你不能走回頭路,而且你只能砍一次。於是悟空去做了,許久之後,他帶了一棵並不算最高大粗壯卻也不算賴的樹回來了。
「佛祖問他怎麼只砍了這樣一棵樹回來?悟空說道:當我穿越樹林的時候,看到過幾棵非常好的樹,這次,我吸取了上次摘麥穗的教訓,看到這棵樹還不錯,就選它了,我怕我不選它,就又會錯過了砍樹的機會而空手而歸,儘管它並不算我碰見的最棒的一棵。這時,佛祖意味深長地說:這,就是婚姻。
「還有一次,悟空問佛祖:什麼是幸福?佛祖說:我請你穿越這片田野,去摘一朵最美麗的花,但是有個規則:你不能走回頭路,而且你只能摘一次。於是悟空去做了。許久之後,他捧著一朵比較美麗的話回來了。
「佛祖問他:這就是最美麗的花了?悟空說道:當我穿越田野的時候,我看到了這多美麗的花,我就摘下了它,並認定了它是最美麗的,而且,當我後來又看見很多美麗的花的時候,我依然堅持著我這朵最美的信念而不動搖。所以我把最美麗的花摘回來了。這時,佛祖意味深長地說:這,就是幸福。」
聽完她講完的這個故事,我沉思良久……
秋桐試圖讓冬兒回來的嘗試失敗後,還想再次去努力,被我制止了,我不想讓她再度在冬兒面前受辱。
之後,冬兒持續了和我的冷戰,絲毫沒有回來的意思,對我採取了人不見,電話不接,簡訊不回的「三不」政策,我試圖想和她溝通關於那個9個月的心結,她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冬兒對我採取「三不」政策,我卻不能對她不管不問。
我堅信冬兒對我的感情是沒有改變的,就像我對她的感情一樣,雖然那感情現在正被越來越明顯的責任感所壓制,但是那份初戀帶來的情感依舊彌厚沉重。
我經常通過海峰關注著冬兒的一舉一動,冬兒不遠千里跟我來到這裡,我必須要對她的安危負責,必須要對她的一切負責,這是良心的趨勢,也是感情的責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