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和我不同,他身體單薄,純粹的一文弱書生,從來就不會打架,不知道為何會被人打?不知傷勢如何?
秋桐也沒說話,專心開車,神情嚴峻,眉頭緊緊擰著,似乎在考慮什麼事情。
很快到了醫院,我們放好車直奔急診,在過道里遇到了雲朵,正滿臉惶急地站在哪裡,看到我和秋桐過來,雲朵急忙奔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彷彿救星來了:「大哥……秋姐……」
「海峰呢?」我急火火地問雲朵。
雲朵指了指病房:「正在裡面包紮救治,還在昏迷中呢。」
「啊——昏迷了?」我大吃一驚:「拍片了嗎?」
「剛拍完……醫生還沒告訴結果。」雲朵說。
正在這時,病房裡出來一位大夫,我們忙迎過去,我一把抓住大夫的胳膊,秋桐搶先就急急問大夫:「大夫,傷勢怎麼樣?嚴重不?」
大夫被我的胳膊抓疼了,皺皺眉頭看著我:「哎——你輕點啊,你用這麼大力氣幹嘛?」
我忙鬆開手:「對不起,大夫,快說,傷勢嚴重不?」
大夫摘下口罩,喘了口氣,然後說:「根據拍片的結果看,沒什麼大問題,骨頭沒傷著,就是頭部和臉部受了皮外傷,頭皮側面被刀子劃了一道5釐米長的口子,出血很多,幸虧送來的及時,不然,及時沒動到骨頭,出血過多也會很危險……
「還有,腦部受到了輕微的震盪,剛來的時候有些昏迷,現在已經甦醒了,剛剛包紮縫合完傷口,沒什麼大礙了,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大家聞聽都鬆了口氣,雲朵擦擦眼淚,秋桐忙對大夫說:「謝謝,謝謝大夫!太感謝了!」
我一把推開病房的門,進入病房,海峰正躺在病床上,頭上臉上嚴嚴實實地包著紗布,只露出五官。
秋桐和雲朵也跟著進來,站在病床旁邊。
我一個大步走到海峰跟前,一把握住海峰的手,低頭看著海峰,急切地說道:「海峰,海峰—
—」
海峰半張開眼睛,嘴唇蠕動了下:「我擦——你用那麼大力氣握我手幹嘛,操——你就不會對我溫柔點。」
都這種時候,海峰還不忘幽默一把,我哭笑不得忙鬆開他的手,雲朵帶著淚卻又忍不住想笑,秋桐抿了抿嘴,忍俊不住卻又笑不出來。
我鬆開海峰的手:「我靠,嚇死我了,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你看,老子這不是還在喘氣講話嗎?」海峰的聲音不大:「你少給老子搞的這麼近乎,搞的好像咱倆在搞基……讓秋總和雲朵看了會誤解的。」
雲朵和秋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雲朵又擦了擦眼睛。
「媽的,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給我逗笑。」我看著海峰的傷勢:「我靠,整個全面開花,很懸啊,要是出血多了,送醫院晚了,你小子一樣沒命。」
「我命大,沒事的。」海峰說:「不過,幸虧是雲朵,及時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時,秋桐過來,看著海峰:「海峰,怎麼回事啊到底是?」
秋桐所問正是我想知道的,我看著海峰,等他回答。
海峰說:「具體怎麼回事我也搞不懂……我今天早上從深圳飛回來的,回來後,給海珠打了個電話,海珠說她到機場了,很快就要飛回寧州去,我和海珠聊了半天,心情特好,特高興。」
我一聽,就明白海峰話裡的意思,海珠一定是把她和我的事情告訴海峰了。
海峰繼續說:「我然後就給雲朵打電話,想請雲朵吃頓飯,雲朵今天很給我面子,答應了我,我沒開車,打車到雲朵宿舍樓下等候雲朵……剛到雲朵那樓下不一會兒,突然就過來幾個我不認識的不三不四的青年,過來問我是不是叫海峰,我剛說是,他們不由分說照我就開打,媽的,出手還挺狠……
「我施展渾身的武功和他們英勇搏鬥,無奈敵眾我寡,我和他們打了半天,終於被他們打倒,他們把我踹到地上還用腳跺我的頭和臉,還有個混小子拿著刀子說要給我破相,我繼續把腦袋一閃,結果把我頭皮刺破了,劃了一個大口子……接著我就昏迷過去了……接著,我醒過來,就躺在了這裡。」
海峰似乎還很有男人的尊嚴,不肯說自己束手被打。
雲朵接著說:「海峰哥今天給我打電話說要約我一起吃飯,正好今天是週末,我就答應了,海峰哥說來接我,我收拾好下樓的時候,聽到樓下有打鬥聲,還有海峰哥的慘叫聲。」
「哎——雲朵,什麼慘叫啊?」海峰打斷了雲朵的話:「你聽錯了,那不叫慘叫,那是我和歹徒英勇搏鬥的怒吼。」
我又是哭笑不得,看看秋桐,也是一樣的表情。
雲朵點點頭:「嗯,是怒吼,我聽到了海峰哥和歹徒英勇搏鬥的怒吼,然後我急忙跑出來,一看,好幾個青年正圍著躺在地上的海峰哥拳打腳踢,海峰哥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我嚇壞了,跑過去讓他們住手,他們把我推到一邊繼續打海峰哥,我大聲小區呼喊保安,他們一聽我喊叫,急忙就跑了……我急忙打了120。」
「唉——我今天早上沒吃早飯,肚子空著,不然,我一定能打過那幾個混蛋!」海峰嘴巴上還是在逞能,他似乎覺得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面前被打很狼狽,很沒有面子。
我沒心思和海峰逗樂,皺了皺眉頭,看著雲朵:「那幾個人長得什麼樣子?有沒有什麼特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