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海峰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我還是難免有些私心摻雜在裡面。」
「這事不要再提了……辭職是她主動的,不是你逼的,這事和你無關!」我有些煩躁地說:「這事今後不要提了。」
「看到你現在和海珠在一起,想到我今後就是你的大舅哥,我打心眼裡高興,可是,我心裡又隱隱對冬兒有些不安。」海峰又說。
「我說了,不要再提了,你什麼鳥事?你煩不煩?滾——」我說。
「操——不提就不提,你發這麼大火幹嘛?」海峰嘟噥了一句:「有妹夫對大舅哥這麼說話的嗎?」
「你少給我來這套,不服我還揍你!」我瞪眼看著海峰。
「你敢——你還真翻天了?」海峰舉起拳頭衝我示威:「你試試看?」
看到海峰牛逼哄哄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你給我死一邊去……我現在不想說話,別惹我,來,陪我喝酒。」
說著,我端起杯子,咕嘟一口乾了。
「好,陪你喝酒,喝酒喝,多大個事!」海峰也端起杯子一口乾了,然後抹了抹嘴唇:「操——好辣的白酒。」
我心裡這時還惦記著四哥,心不在焉地和海峰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我被人打的事情,你沒告訴海珠吧?」海
峰問我。
「嗯……」我看著窗外的天空。
「可別告訴她啊,不然,她會擔心死……我可不想讓她擔心。」
「嗯……」我看著窗外大街上車水馬龍的車輛。
「哎——那幾天我住院,幸虧了雲朵,辛苦她了……要是雲朵一直能這麼陪護著我啊,我都不願意出院了,再被人打一頓都願意。」
「額……」我想著此刻四哥應該到海邊了。
「媽的,不明不白被人打了一頓,想想就窩囊,我要是有你這身功夫就好了,誰都不怕。」海峰繼續嘮叨:「媽的,到底是誰打我了?和我有什麼怨仇呢?」
「哦……」我沒有聽進去,繼續想著心事。
「操,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嗯嗯哦哦的,你糊弄我啊?」海峰火了,衝我罵道。
我回過神來,看著海峰:「你剛才說什麼了?」
「我擦,這半天你根本就沒聽進去啊,你的心飛到哪裡去了?」海峰哭笑不得。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又來簡訊了,是四哥的。」一切平安,我已經離開海邊,勿念!」
我放心了,他們沒有認出四哥,四哥平安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看著海峰:「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我這回認真聽。」
「我說到底是誰和老子有仇,為什麼打我?」海峰說:「要是知道是誰,我一定狠狠教訓他一頓,憑什麼打老子啊!」
我看著海峰:「你不用去教訓他了,我已經替你教訓了……下次他保證不敢再打你了,再打你,我要了他的狗命!」
「啊,日——你什麼時候教訓他的?」海峰說。
「就在你受傷的當天!」我說。
「哦……那個人是誰?」海峰說。
「張小天!」我看著海峰。
「什麼?張小天?」海峰失色:「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是他,是他僱了社會上的痞子打的你!」我說。
「不會吧,他是我的客戶啊,我們平時見面他對我都很熱情客氣尊重的啊,我和他無冤無仇,他憑什麼打我?」海峰迷惑地看著我:「你怎麼知道是他乾的?」
我看著海峰:「我怎麼知道是他乾的你就不用問了,反正我說的你相信就是,這一點確信無疑……至於他為什麼僱人打你,我告訴你,就因為你追求雲朵!」
「追求雲朵?」海峰愣了下:「我擦他大爺,我追求雲朵和張小天有什麼關係?雲朵是單身女孩,我追求她礙他什麼事了?」
我說:「你這個傻逼,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明白,張小天也喜歡雲朵啊,他也在追求雲朵……你追求雲朵,自然就成了他的情敵,他又怕競爭不過你,就下了黑手。」
海峰說:「張小天也在追求雲朵?這我怎麼不知道?張小天和雲朵也認識?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怎麼從來沒人和我說過?」
我這時覺得有些事必須要告訴海峰了,不能隱瞞他了。
我說:「海峰,此事說來話長,這要從我企業破產冬兒離開流浪到星海到雲朵手下打工說起。」
接著,我把認識雲朵之後和雲朵的交往以及如何認識張小天一直說到雲朵那天出車禍張小天拋棄雲朵後來雲朵恢復健康,期間我沒有提及雲朵那晚和我的酒後做那事,也沒有具體敘述我是怎麼幫雲朵治病的,簡單一掠而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