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者告辭離去後,海珠對我說:「哥,這個黃者看起來人不錯啊,長得很秀氣,待人也很和氣,一看是個很有教養的人,小親茹找到這麼一個男朋友,也算是不錯的。」
我點點頭:「嗯,是不錯,看起來確實很有教養的……哦,不對,其實也不是看起來,這個人啊,平時一直就很有教養。」
海珠看著我,呵呵笑起來。
我看著海珠:「阿珠,笑什麼?」
「哥,我差點誤會了你和小親茹呢,幸虧今天黃者來了。」海珠說。
「哦……」我故作驚訝狀,看著海珠:「誤會我和小親茹,這……這怎麼會呢……這……這是從何說起呢……這……這太離奇了吧。」
「呵呵……」海珠看著我驚奇的神態,笑著撲到我身上:「好了,哥,沒事了……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我心裡暗暗鬆了口氣,皇者他媽的真是及時雨啊,來的真是時候。
在暗自慶幸的同時,我又意識到皇者的精明和可怕,和這樣一個神出鬼沒的人打交道,任何時候都要多幾個心眼,防備著。、
一會兒,海珠說:「哥,其實,我覺得,黃者這個人,雖
然看起來講話很誠懇,但是,他很精明!」
我說:「你怎麼感覺出來的?」
海珠說:「直覺,看他的綜合表情得出來的直覺!」
我說:「呵呵……人精明了好啊,總比痴呆強!當然,過分的精明,就不好了,過分的精明叫聰明過火。」
海珠說:「呵呵……哥,你說,我是不是就有些呆啊……」
我伸手捏了捏海珠的鼻子:「七分精明以度生,三分痴呆以防死,呆了好!」
「此話怎麼說?」
我說:「一個過於精明的人,行事處事樣樣跑在人前,當然也不會吃虧,他精打細算,還善於擴大自己的既得利益,每天都用一種審視並且過於精明的眼光打量世界,永遠都有用不完的點子,但這樣的人的下場很悲慘的,他會處處碰壁,雖然永不吃虧,雖然他會鑽營,雖然碰壁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但他總會馬失前蹄,在這樣的社會里,自己算計得太真,不給對方甜頭,人是不可能永遠當領跑者的。他們的結果往往是:眾叛親離或貌合神離。
「再看一個所謂呆的人,人們看他的眼神或許怪異,卻總帶了一絲同情與和善,他即使什麼也不會做,也有人送給他吃喝,這樣的人尚能活下去,況且一個只有三分痴呆的人呢?他更會活得如魚得水,不貪婪,也不會盲目獨吞,他懂得送予別人自己的一小部分果實,他或真誠活假意的給予,並且滿臉傻呵呵的笑,因為沒有過於精明的心眼,因為他不刻意的往自己腰包裡撈東西,人人都說他老好人,他象個自由的傻瓜一樣,不用在正規場合去捧場,卻總有人把他當心腹,他守口如瓶,他也懂見好就收。貪婪,對他來說,是罪惡的東西。」
海珠點點頭:「哦……這麼說來,說到底,精明是為‘利‘,痴呆也是為’利‘,精明的人太看重利,往往不擇手段,機關算盡,反誤性命,痴呆的也看重利,但他懂得取之有道和見好就收,更懂得放長線釣大魚,更懂得分寸和度,更懂得長遠利益,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你理解的很對!」我拍拍海珠的腦袋:「古人早就教導:內要伶俐,外要痴呆,聰明逞盡,惹禍招災。古人說的痴呆,正是大智若愚,有萬千智慧我只顯其一,留九千九百九十九壓在肚子裡,我不存惡念,自然不會惹禍招災。
「丫頭,不要自卑於計較於自己的呆,當有人說你呆的時候,也無須生氣,關鍵時候,你只要聰明一下下就行了,時時處處聰明,總有一時一處痴呆;事事時時痴呆,總有一事一時聰明,但有時這一事一時的聰明意義甚於時時處處的聰明,鄭板橋就是看重人的痴呆,所以,有了名言,‘難得糊塗‘,這糊塗便是痴呆的變種啊。當下,人們都說,聰明難,糊塗更難,可見,這糊塗和痴呆的意義和境界更是遠在精明之上。」
海珠點點頭:「哦,你說的很有道理……哥,你說,我有幾分呆呢?」
我認真地捧起海珠的臉,低頭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我看了看,又品嚐了下,判定,你十分呆!」
說完,我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