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吧!」白老三神色稍微緩和了下,繼續低頭抽菸,看都不看四隻虎一眼。
「老四不見了,這事其實我們弟兄四個是真不知道……這幾天,我反覆想這事,和其餘三個兄弟也交流了,我們一致認為,老四不見了,絕對和錢的事情沒有關係。」大虎說。
「此話怎麼講?」白老三翻了翻眼皮。
「因為……我們弟兄五個是清白的,我們絕對沒有動您白老闆的一分錢啊,您想想,我們在江湖上混,最講的就是義氣,白老闆您對我們兄弟五個這麼好,我們感恩都來不及,誓死效命白老闆,兢兢業業出力,怎麼敢在白老闆的錢上動歪腦筋呢……再說,白老闆平時賞給我們的錢,也足夠我們花的,我們沒有這個理由來幹這樣的事情啊……」大虎說。
「哈哈……」白老三突然大笑起來,笑的很陰,接著看看四大金剛和冬兒張小天:「大虎說他們沒動過我的錢,說我冤枉了他們,你們信不信啊?這真是滑稽啊,滑稽,哈哈……」
「哈哈,真是欲蓋彌彰啊……」四大金剛和張小天都隨著白老三笑起來,唯獨冬兒沒有笑,依舊面無表情,摸起面前茶几上的一盒煙,抽出一顆,點著,慢慢吸了幾口。
「真的啊,白老闆,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可不要受了別人的矇騙啊……或許,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大虎急忙說。
「矇騙?誤會?」白老三看了冬兒一眼,接著看著四虎:「我靠,媽的,我看你這話是在挑撥離間啊,老子現在最信任的就是我的財務,你說矇騙和誤會,就等於說財務在對我不忠,就等於在嫁禍我的財務人員,是不是?狗日的,我看你是一條死路到頭不回來了。」
「不是,白老闆,我不是說財務,我是說其他的……其他的人……或許,是其他的兄弟誤會了……在您面前說了些什麼話……我對財務絕對是尊重的,我知道財務絕對是公正的,絕對是清白的。」大虎急忙辯解。
大虎這麼一說,四大金剛面面相窺,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們似乎意識到大虎暗指他們,將矛頭指向了他們。
「錢的事情暫且不提,我這會兒不想和你談這個……」白老三慢條斯理地說:「要是你今晚找我只是為了談這個事情的話,我想,我們今晚的談話可以結束了,你們四位也不用回無人島了,我會把你們安置到一個更好的地方去頤養天年。」
「不,不,不,白老闆,別,別,別。」大虎顯然聽出了白老三的畫外音,忙說:「那就不提錢的事情了,我今晚求見白老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是關於李順下落的事情。」
「哦……」白老三抬起眼皮看著四隻虎:「李順的事情?你打聽到李順的下落了?說——」
「這事……我說了,希望白老闆能饒過我們兄弟們一命。」大虎說。
「喲——大老虎,你在跟我講條件啊……」白老三說:「你是想拿李順的下落來換你們的四條狗命,是不是?」
「不敢和白老闆講條件,只求白老闆能開恩放我們弟兄們一馬。」大虎低三下四地說。
白老三看著
大虎,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笑意:「哈哈,講不講條件都沒關係,大虎啊,你說我平時對待你們兄弟五個怎麼樣啊?」
「好,那是真好,比親爹孃對我們還好。」大虎說:「白老闆,在我們兄弟五個心裡,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爹親孃親不如白老闆親。」
「唔……嘴巴倒是挺甜的。」白老三說:「你們五隻虎到底手下犯了多少命案,到底做了多少掉腦袋耳朵事情,我想你們是心裡有數的,要不是我收留你們,保護著你們,恐怕你們的腦袋早就不知道掉多少回了……
「還有,你們那次竟然敢去搞李順的女人,要不是我保護罩你們,你說李順能放過你們五個?恐怕早就送你們見西天了……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打聽李順的下落,你竟然早就知道了不告訴我,到了現在,還給我講條件……我他媽的真是白疼你們了。」
「不是,白老闆息怒,我這也是剛剛琢磨出來李順的下落……之前,也是沒想到這一點。」大虎忙說。
「那好,你說說,我聽聽!」白老三說:「大虎,如果那要是說的是實話,真能找到李順的下落,那麼,我不但放了你們,饒了你們的命,連那些錢,我都不要了,不追究了,等於是給你們的獎賞……但是,要是你撒謊,要是你敢耍我,那就對不起了,你們別怪我不講情面。」
「好,我說!」大虎點了點頭,似乎決定要開始他的賭命一搏了:「白老闆,我現在懷疑,老四已經死了……他並沒有跑,而是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
「嗯……繼續說!」白老三眼皮都不抬,繼續抽菸。
大虎說:「那天你安排我們弟兄五個負責城東郊的搜尋,打探李順的下落,我又給弟兄們分了工,老四負責棒棰島賓館那一塊,結果當晚,老四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