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胡說什麼!」秋桐的語氣有些羞愧,頓了頓:「那麼,你來之後,我什麼樣子了?後來又怎麼樣了?」
我想了下:「我上來後,開啟燈,看到你滿頭大汗,知道你做噩夢了,但是你並沒有完全醒,似乎在夢遊一般坐了起來……我於是讓你躺好,然後給你蓋好毛巾被,你慢慢又睡了……然後就搬了把椅子坐在你床邊,慢慢地我也打了瞌睡……後來就聽到你醒了。」
「哦……是這樣。」秋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安:「唉……我怎麼會這樣呢。」
「沒什麼,誰沒做過噩夢啊……」我安慰秋桐:「其實也怪我,昨晚不該在臨睡覺前和你說那些。」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接聽,是海珠。
「哥,起床了沒?」海珠的聲音。
「飯都吃過了,你說起了沒有!」我說。
「嘻嘻……」海珠笑起來:「在幹嗎呢?」
「在……在爬山呢。」我說。
「爬山?你不是……」海珠的聲音有些疑惑。
「還沒去,下午去。」我看了下正看著我的秋桐,對著電話說。
「哦……自己一個人爬山的?」海珠說。
「是啊,自己一個人爬山的!」我說。
這時,我看到秋桐眼裡閃過極度的不安,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轉過身去看著山下。
「嗯,好,爬山好,鍛鍊身體,我已經在公司了,要開始忙了。」海珠說。
「好的,阿珠,你忙吧!」我說。
「好的,哥哥再見,來,哥,親我一個。」海珠說。
我看了下秋桐,對著話筒「啵——」了一下。
「嘻嘻……吻你,親愛的……嗯哪……啵——」海珠的聲音很歡快。
掛了電話,我的心裡也微微感到不安。
秋桐轉過身看著我,笑了下:「海珠打來的。」
「嗯……」
「海珠不知道我來的事情,我沒告訴她。」秋桐說。
「我知道,這事,沒法告訴她。」我說。
「我們一起來這裡,瞞著海珠,我總覺得……不大對。」秋桐斷斷續續地說著,臉上帶著矛盾的表情。
「這事是沒法和她說的,總不能讓她知道黑道的事情吧?那她會嚇死。」我看著秋桐:「不要想多了,想多了,會很累……走吧,到山頂去——」
秋桐沒有再說話,默默地上山。
越往上坡度越大,山道越窄,還有些溼滑,我走在後面,讓秋桐在前面走,防止她滑下來。
就快要到山頂的時候,突然秋桐發出「哎喲——」一聲驚叫,腳下一滑,身體接著就往後倒下來——
我在後面不假思索張開雙臂,正好,秋桐一下子就跌倒在我的懷裡。
秋桐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整個都進了我的懷裡,我的手正好摟住了她的前胸,我的下體也正好頂住了秋桐的臀部。
此時可不是昨晚,我要是再沒有反應,要麼是他媽的同志,要麼就是裝逼了。
我的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呼吸急促,渾身發熱……
「啊——」秋桐發出嬌羞的一聲叫喚,卻無法讓自己擺脫我的懷抱,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
平衡,只能任我抱著。
我的身體原始本能衝動了,不由用手掌往裡按了下,我的心跳急劇加速起來……
「啊——」秋桐又發出一聲驚呼,帶著無比的嬌羞和驚惶。
我的大腦一陣發脹一陣空白,渾身的血液不由沸騰起來,不由一把抱緊抱起了秋桐。
「易克……不要……放開我……不要。」秋桐開始用手臂推我,臉色通紅,帶著極度的驚慌。
看著秋桐的神色,聽著秋桐的聲音,我的心猛地一顫,大腦突然清醒過來,突然想起了海珠,想起了李順,想起了秋桐苦難的受盡欺凌的童年……
我頓時感到了無比的羞愧,忙放下秋桐,讓她站穩站好。
秋桐忙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裙子,滿臉羞紅。
「你——」秋桐沒有看我,整理完裙子,背對我,聲音有些顫抖。
「我——」我無地自容,我分明感覺到自己剛才是在欺負侮辱秋桐,我覺得自己真不是人!
我不由舉起手掌,照著自己的臉頰狠狠就是一巴掌:「啪——」聲音又響又脆。
秋桐聞聲轉身,惶然看著我,顯得有些驚魂未定。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嘶啞著聲音說:「對不起,我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