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沒有啊,我平時就是替李老闆打點在星海的事情,寧州的事情,李老闆從來不給我講,我也從來不問。」
「哦……」老九點點頭:「這倒是……寧州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李老闆暫時先回避下,也是正確的……最近寧州的天氣不大好啊,一直不見晴朗,這事還沒處理利索呢。」
「這事我倒是聽李老闆說起過幾句,不過聽他說,已經快處理好了啊,二子和小五不是頂替進來了嗎,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吧。」我說。
這時,我看到老九的眼神逐漸有些迷幻和迷濛,我知道,藥勁開始上來了。
「老弟,你想的太簡單了,事情哪裡有這麼容易。」老九靠近我,做出一副知心的樣子:「這件事看起來不是大事,不就是砸了一個酒店嗎,但是,這事壞就壞在砸的不是時候,不是地方,正好撞到槍口上了……這是不但弄得李老闆很被動,弄得我們老大也很為難很尷尬呢……現在上面一直有人在盯住呢,公安廳派人專門督辦呢。」
「哦……二子和小五在裡面沒多說什麼吧?」我說。
「二子和小五。」老九看著我:「他倆的事,你不知道?李老闆沒給你說?」
「不知道啊,沒說啊!」我看著老九:「他倆怎麼了?招了?把李老闆招出來了?」
老九腦袋搖晃了幾下,眼裡的迷幻神情愈發彌厚,聲音也有些飄忽:「二子和小五都死了……倒是沒招什麼,但是,他倆都死了!」
「啊——死了?」我大吃一驚:「怎麼死的?」
「上面來督辦的人指示用刑,結果不知道怎麼的,人就死了,說是自殺的!」老九說著,似乎覺得癮又來了,又拿過冰壺,溜了兩口。
「自殺的?」我喃喃地說:「畏罪自殺啊……」
「嘿嘿……」老九看了我一眼,不說話,繼續溜冰。
「怪不得。」我喃喃自語。
「怪不得什麼?」老九翻起眼皮看著我。
「怪不得李老闆突然就神情愉快放鬆起來了。」我說:「原來,原來是因為這個……二子和小五不在了,自然是沒人會說什麼了,李老闆自然就安全了。」
「哦……李老闆是這樣?」老九似乎有些意外的神情:「他……他很高興?」
「是啊。」我說。
「嗯……」老九停止溜冰,點了點頭:「李老闆應該是值得高興,這倆人一死,死無對證,李老闆的確是安全了……看來,李老闆倒是應該感謝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幫助他除了心頭大患。」
「感謝你們老大?為什麼?」我說。
「呵呵,我的親兄弟,這你就不懂了。」老九衝我神秘地眨眨眼,似乎想吊足我的胃口。
「哦,我也不想懂,我對這些不敢興趣!」我漫不經心地說。
「哎——兄弟啊,你怎麼能對這個不感興趣呢?這事可是很有意思的啊,說出來,你肯定感興趣!」老九的兩隻眼睛已經足夠迷濛,眼神有些呆滯,卻又散發著游離不定的迷幻。
「哦……是嗎?
」我好奇地看著老九。
老九將腦袋湊近我:「兄弟,這事說來。」
說到這裡,老九突然腦袋晃了下,深吸一口氣:「哎——我靠,這一溜上冰,我就想女人……這會兒我突然想女人了……要是弄個溜冰的女人來就好了。」
我笑了下:「九哥,稍等!」
說著,我摸出手機,發了個簡訊,然後收起手機,看著老九:「我差點忘記了,李老闆還有安排的一個專案,你不說,我就忘了,幸虧你提醒。」
「什麼?」老九看著我。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說:「李老闆給你安排的事,必定是好事。」
「哦……哈哈……」老九咧嘴笑起來:「兄弟,你可真是個好兄弟,我現在越看越覺得你可親,咱倆真該找個時間拜把子,結義為親兄弟啊……」
老九此刻在毒品的作用下,腦子裡已經很迷幻了,已經把我當做自己最親最值得信賴的人了。
雖然這是我想要的效果,但是,我依然很驚奇這個冰du竟然真的有這種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