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說,曹麗邊走到門口,將門關死,反鎖,接著就衝我走過來,往我身上撲,我往後一退,正好退到沙發跟前,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曹麗的身體順勢就坐在了我的腿上,兩隻胳膊摟住了我的脖子,胡亂地親起來,邊呢喃著:「小親親,我想死你了,今天正好都放假,沒人會來打擾……」
曹麗的胸脯貼地太緊,堵住了我的呼吸,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我往後推了下曹麗的身體,喘了口氣:「你要憋死我啊……」
曹麗呵呵笑起來,兩眼充滿了渴望和淫檔:「小寶貝,是不是想我了?是不是想要我了?」
我瞥了一眼放在旁邊的曹麗的包,看著曹麗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我就知道天下沒有不偷吃的貓:「曹麗笑著,抓起我的手往她的胸口使勁一按,低下頭……
趁著曹麗忙乎的時候,我的一隻手悄悄伸到曹麗的包那裡,開啟包,摸到了那個信封……
剛要把信封往外拿,想趁機把信封裝進我的口袋裡然後找個藉口脫身,曹麗突然用眼角瞄到了我的手,一下子抬起頭來:「你幹什麼?你摸我的包乾什麼?」
曹麗剛才還興致盎然的性趣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帶著警覺的目光看著我,站了起來。
我愈發感到,能讓曹麗連做那事都可以退讓的東西,必定十分重要。
看著曹麗警惕地看著我,我裝作意外的眼神看著曹麗:「你這麼大驚小怪的幹嗎,我再找套套呢……我想,你包裡應該隨時帶著這玩意兒吧。」
「哦……」曹麗長長出了口氣,似乎虛驚一場,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接著笑了下:「包裡倒是有套套,只不過,今天不用,我今天是安全期……再說了,你喜歡用套套?像穿了襪子,不爽吧?」
說著,曹麗隨意走到包跟前,拿起包,走到辦公桌跟前,開啟一個抽屜,將包放進去,鎖上了抽屜。
我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曹麗這時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努了努嘴,又走到我跟前蹲下……
我此時有些懊惱,媽的,這個臭娘們警惕性太高了,竟然鎖了起來。
雖然曹麗在繼續忙乎,但是,我也看出,她的興趣似乎沒有剛才高了,似乎在例行程式。
我掃興地站了起來:「真沒勁,不玩了,你這麼一叫,反倒嚇我一跳,沒興趣了。」
曹麗也站了起來,似乎她也沒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趣,似乎她還沒有從剛才我摸她的包受到的驚嚇中回過神來。
「那……就坐一會兒吧。」曹麗說:「其實,我被你這麼一折騰,也沒了多大的興趣,我們聊會兒天,醞釀醞釀情緒……」
我沒說話,點燃一顆煙,吸起來,心裡繼續琢磨著怎麼把她包裡的那個信封搞到手,起碼看看是什麼玩意兒。
「對了,那天晚上你的表現非常好,提出嚴重表揚。」曹麗說。
「哪天晚上?」我說。
「就是你和雲朵秋桐在日本料理店門前遇到我和孫總趙大健曹騰的那天晚上啊……」曹麗說:「回去後孫總對你隨機應變的能力讚不絕口,對你幫領導擺脫尷尬局面的行為十分讚賞,說你到底是沒有辜負他的培養,關鍵時刻表現地十分明智,站隊十分明確,立場鮮明,比起曹騰和趙大健都強多了,那會兒這倆都懵了,就沒你反應快。」
我無精打采地說:「算了,什麼讚不絕口啊,你們幾個一起聚會,都不叫我,明顯是把我當外人,把我排除在外……看來,我還是你們圈子之外的人。」
曹麗眼珠子轉了轉,笑著:「哎——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們那晚就是一起吃閒飯,沒什麼別的事情,孫總約了大家一起閒聊的,本來是打算叫你的,只是聽說你跟著秋桐下去了,就沒通知你,你可不要多想啊,在孫總和我眼裡,始終對你是信任的。」
我吸著煙,沒有說話。
曹麗又說:「另外,其實,作為領導,手下都有一批自己人,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所有的人都參與,有時候有些事需要這幾個人去做,有時候另外耳朵事情需要另幾個人去做,都是有自己的安排的,但是這並不代表領導對你不信任,只是分工不同而已……
「這都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多想,比如,之前讓你乾的事情,趙大健和曹騰就不知道……當然,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是沒有什麼事情的,絕對是閒聊的。」
從曹麗的神態裡,我斷定曹麗在撒謊,在敷衍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