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回過神,說:「在這種時候給你送這個信封,這地圖的意思很明顯,在無人島上的山洞裡,有關於秋桐的一些東西,這個大寫字母q,應該就是代表秋桐的意思。」
「對,我也是這樣想的!」我點點頭。
「你打算怎麼辦?」四哥說。
「秋桐現在在反貪局裡接受訊問,正在受罪,不管這個東西到底能不能救出秋桐,不管這個信封裡的東西是不是陷阱,我都不必須去試試!」我說。
「如果誣告秋桐的證據不確鑿,如果秋桐什麼都不承認,那麼,根據辦案的規定,24小時之後,反貪局必須放人,這是法律規定的,最多不得超過72小時!」四哥說:「或許,如果今天反貪局的人還不能確定秋桐有罪,就會把秋桐放出來……要不,再等等,等到天黑不見放人,再採取行動。」
沒想到四哥還懂得這些。
我說:「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認為不能等了,多一分鐘,秋桐就會在裡面多受一分鐘的罪,再說了,既然反貪局的人能帶走秋桐,那麼,他們手裡必定是掌握了自以為確鑿的證據,或者是得到了上面什麼人的指示,即使秋桐不承認,他們也會繼續逼問。
「現在是權大於法的時代,零口供起訴的事情不是沒有,莫須有的罪名也不鮮見,他們要是想陷害人,欲加之罪,何患沒有,我認為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等到天黑,說不定他們會找到陷害秋桐更加有力有利的東西,那事情會更加糟糕。」
四哥想了想,看著我:「你決定了?必須要白天就去無人島?」
「是的,現在就去,一刻也不能耽擱!」我果斷地說。
「白天你單槍匹馬去闖無人島,危險性很大,無人島上24小時有白老三的人荷槍實彈看守,你這樣去,會很危險的。」四哥擔心地說。
「再危險我也要去!哪怕送上我一條命!」我毫不
猶豫地說。
四哥看了我一會兒,說:「你這麼做,是為了李順還是為了秋桐?」
我一時無語。
四哥繼續看著我,似乎覺得我不用說了,咬了咬嘴唇:「好吧,這個問題你不用回答了,既然你要去,我不阻攔你,但是,我不能讓你自己去冒險,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四哥,我自己去就行,你不用去!」我不想讓四哥跟著我去冒險。
四哥微笑著看著我:「我們是兄弟不?你認我這個當哥的不?」
「我們當然是兄弟,我當然認你這個老兄!」我說。
「那就不用多說了,是兄弟就要生死共擔!」四哥說。
我心裡很感動,說:「可是,四哥,我不想讓你跟著我去冒險,我不想牽連你……」
四哥說:「不要再說這個了,我已經決定了,你是個重義氣的人,我假如看著你去冒險不管,我們也就不是兄弟了……不過,我想,既然我們白天去,那麼,就不能硬拼,要智取。」
「智取?」我看著四哥。
「是的,智取。」四哥說:「你把車放在這裡,上我的車,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我沒有再多問四哥,下了車,上了四哥的計程車,四哥開車出了天倫大廈地下停車場,直奔海邊。
四哥開著車出了城,一直開到海邊的一個小漁村,在一座石頭房子前停下車。
「來,下車,跟我走!」四哥停下車,我跟著四哥進了石頭房子……
20分鐘後,我和四哥出來了,我們儼然都成了另外兩個人,我成了絡腮鬍,臉上黑黝黝的,戴著一頂破草帽,四哥也是這樣的行頭。我們的衣服也都換了,都穿著一身舊粗布衣服,穿著一雙破舊的解放膠鞋,挽著褲管,半擼著袖管,活脫脫一副當地農民的打扮。
四哥遞給我一根木棍和一個網子,還有一個帆布口袋,說:「我們現在是蛇夫,我們要到無人島上去捉蛇……路上,我再告訴你去到後怎麼做。」
我點點頭。
我和四哥走到海邊,海邊停著一艘小木船,我們上船,四哥開始搖櫓,小船駛入大海。
「這裡離那無人島不遠,30分鐘左右就能到……我們沿著海邊走,待會兒從那島的後面直接登島:「四哥邊搖櫓邊說:「上島後,我倆分工,你裝作捉蛇人在島上溜達,逐漸靠近那山洞,想辦法引開那些看守,然後,我直接潛入山洞,找那個辦公桌裡面的東西,找到後,我給你發暗號,我們就迅速離開……
「這個島上平時一般是有3個人看守,你要把這三個人引開,引得離洞口越遠越好,記住,不要和他們對打,不要暴露你的武功,你要裝作什麼功夫都不會,決不能露餡……我們要做地不動聲色,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他們發現山洞裡有人進去,不然,或許會帶來麻煩,會適得其反。」
我點了點頭,把山洞裡的佈局和四哥詳細說了下,特別說了那個豪華單間裡的情況。四哥認真地聽著,點點頭,又叮囑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施展功夫,一定不要露出破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