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麗臉上一陣發白,似乎覺得在這種場合被冬兒嗆很下不來臺,冷笑一聲:「什麼叫惹你,誰想惹你了,是你自己想給自己找難看……大家都是好姐妹,一向都相安無事,我想你該不會是故意挑釁吧?」
「故意挑釁又怎麼樣?你以為這是在你那個所謂的集團?你以為我是你集團的人?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冬兒同樣冷笑一聲,帶著鄙夷的目光看著曹麗:「你自己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我想你很明白……不要臉。」
「你——你說誰不要臉?」曹麗臉色更白了,胸口急劇起伏起來,瞪視著冬兒。
「說的是你,就是你——」冬兒毫不示弱地瞪著曹麗。
張小天愣了,緊張地看著曹麗,又看看冬兒,大氣不敢出。
我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們。
「你才是不要臉……既然你想撕破臉皮,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曹麗說道:「我和易克在一起和你有什麼屁關係,你算是老幾對我和易克說三道四,你算是什麼玩意兒。」
「我算是什麼玩意兒……哈哈……」冬兒突然笑起來,笑得有些放肆,笑畢,接著看著曹麗:「曹麗,你不用猖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個什麼玩意兒,我會讓你知道你燒包的後果。」
「威脅我?恐嚇我,你以為我怕了你不成?」曹麗臉色又漲紅了:「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覺得自己在白老闆手下做事就了不得了?告訴你,我和白老闆的關係也不差,就憑你還恐嚇我,你還不夠資格。」
冬兒微笑了:「我了不了得起和我在誰手下做事毫無關係,你和誰關係好和我無關,我從來不恐嚇人,至於我夠不夠資格,我想以後你會慢慢知道……我今天只想告訴你,做事不要太過分,天在做,人在看,你總有一天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哈哈,好大的口氣……嚇死我了。」曹麗大笑起來,接著倏地收起笑聲,看著冬兒:「好啊,我等著……我等著你來給我代價
。」
張小天這時忙笑著打圓場:「呵呵……冬兒,曹主任,大家都是好朋友,不要因為幾句話失了和氣,本來就沒什麼事啊,大家還是好朋友啊……」
「你閉嘴,這裡沒你的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冬兒臉色一寒。
張小天忙閉了嘴,尷尬地強笑了下。
冬兒接著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正虎視眈眈瞪著她的曹麗,口氣有些溫和:「曹麗,你比我大,所以我叫你一聲曹姐……這算是給你臉了吧……不過我給你臉你得要臉,你要就是不要臉,我還真沒辦法……這人啊,要是沒有了廉恥之心,還真無可救藥了。」
曹麗的聲音也緩和下來,說:「冬兒,我一向待你不錯,一直把你當好姐妹看待,今天我沒招你沒惹你,是你故意找事,大家這樣弄得不好看,責任在你不在我……算了,我比你大,是你姐,我不和你計較了,和你計較,顯得我很掉價。」
「哈哈,就你,還知道什麼叫掉價。」冬兒又笑起來:「就你這樣的女人也配做我姐?笑話。」
說完,冬兒倏地站起來。
張小天也忙站起來,退出座位,緊張地看著冬兒。
「今天真晦氣,遇見這樣一對狗男女,走,換個地方喝咖啡。」冬兒說著昂頭就走,頭也不回。
張小天看冬兒一走,忙衝曹麗和我笑了下,接著趕緊跟了上去,唯恐冬兒不在我會揍他。
接著,冬兒和張小天直接往外走,走到服務檯錢,冬兒扔下一張鈔票:「這是我們剛才喝的兩杯咖啡錢。」
說完,冬兒徑自下樓。
張小天跟著下去了。
冬兒來去匆匆,像一陣風。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曹麗坐在那裡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咬牙切齒:「小賤人,敢和我這樣說話,敢侮辱我……我非找機會教訓教訓她不可。」
我看著曹麗,冷冷地說:「你要是敢找她事,我就廢了你……」
曹麗一愣:「你這是什麼話?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沒聽懂我的話?」我說。
「她和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了,你何必還這樣護著她……你沒聽到剛才她在罵我們是狗男女嗎?」曹麗質問我。
「我再說一遍,你要是敢對她怎麼樣,我就廢了你!」我冷酷地說著。
「你——我沒招惹她,是她招惹的我,她招惹我,你怎麼不護著我?」曹麗委屈地說。
「你活該——」我說。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家都把你甩了你還自作多情……你真是個賤人。」曹麗罵我。
我不理會曹麗,默默地轉頭看著窗外。
「小賤人……你等著。」曹麗又在那裡發狠。
我轉過頭,看著曹麗:「你敢再罵她一句,我就撕爛你的嘴巴……不信你試試。」
「你——」曹麗瞪眼看著我,眼裡露出一絲畏懼,不敢再罵了。
一會兒,曹麗出了一口氣:「算了,不和她計較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說著,曹麗從包裡摸出一個優盤,把我剛才複製到電腦的檔案考到了優盤裡。
我冷眼看著曹麗在那裡操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