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傢伙啊……終於被我甩掉了。」夏雨得意地笑著,說完眼睛睜地大大的看著我:「二爺,你嘴裡好大的酒氣……你這是幹嘛啊,大冬天的怎麼自個兒坐在這裡?我還以為是個乞討的流浪漢呢……你冷不冷啊……」
說著,夏雨溫暖的小手就往我冰冷的大手裡面鑽,我把手往邊上一閃,她沒有鑽進去。
我將手放進口袋裡,看著夏雨:「我喝完酒散步了,走累了就在這裡歇會兒……你幹嘛的,大晚上的出來幹嘛?」
「我和幾個小姐妹在酒吧聽音樂了,剛散夥。」夏雨說著,兩隻手隨意地放在了我的膝蓋上。
「幾點了?」我打了個哈欠。
「11點半了。」夏雨
說。
「這裡是什麼方位?」我又說。
「沙河口區的斯大林中路……你從哪裡散步過來的?」夏雨說。
「公司附近。」
「額滴神啊,你從市中區走到沙河口區了,你走了這麼遠啊……」夏雨又是一聲驚呼:「你這個散步也太誇張了,你徒步走了接近10公里。」
媽的,怪不得感覺那麼累,我竟然走了這麼遠。
「哎——哥啊,小二爺,你怎麼搞的,你搞冬季戶外徒步啊,累不累啊,冷不冷啊?」夏雨帶著心疼的語氣說。
話音剛落,我打了一個噴嚏。
「看,凍感冒了……你以為你真是鐵人啊,要是你在這裡坐一夜,第二天,保準能凍成人幹!」夏雨又說。
聽了夏雨的話,我抬頭有些忍不住想笑,還沒笑出來,又是一個噴嚏,直接打到了夏雨的臉上。
夏雨沒有迴避,卻皺了皺小鼻子,使勁嗅了嗅,然後說:「二爺的味道好像都是酒……這酒怎麼像是衡水老白乾呢。」
我被夏雨逗笑了,看著夏雨說:「好了,你回家吧,我也該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我的車就在那邊。」夏雨的手一指。
我說:「我打車就行……時候不早了,你抓緊開車走吧,女孩子回家晚了,家人會擔心著急的。」
「好了,少羅嗦,我送你回去也不會耽誤幾分鐘時間……起來吧。」夏雨伸手拉我的胳膊。
「我自己起就行。」我邊是邊起身,卻瞬時又坐了下來,我靠,坐了這麼久,腳和腿都麻了,動不了了。
「怎麼了二爺?」夏雨說。
「腳和腿麻了,我慢慢活動下就好。」我邊說邊自己用手揉腿邊活動腳。
「我來給你弄。」夏雨說著,跪在我跟前,伸手就輕輕幫我揉小腿和腳。
我本想說不用,但是夏雨已經開始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客氣多了,夏雨又得說我娘們。
夏雨的小手在腿肚子上輕輕揉動,麻酥酥的,很舒服。
「二爺,舒服不?」夏雨邊賣力地揉邊對我說。
「嗯……舒服。」我說。
「怎麼個舒服法?」夏雨笑嘻嘻地說。
「就是……很爽的感覺。」我說。
「哈哈,有木有快感啊……」夏雨說。
「快感。」我一聽這個詞好像用的不大對,說:「木有快感,但是感覺很舒服。」
「很舒服那不就是快感啊,快樂的感覺哦……」夏雨說。
夏雨如此解釋快感,我不好再說什麼了。
夏雨起勁地幫我揉著小腿,我自己慢慢晃動著大腿。
「咦——這個小妞怎麼在這裡伺候一個乞丐?」隨著一陣醉醺醺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到三個搖頭晃腦的青年站在我們跟前。
「我靠,還真是啊,這麼漂亮的妞,怎麼給這個流浪漢按摩呢?」另一個青年笑著:「哎——小妞,想男人了是不是?別找這個骯髒的傢伙,跟哥兒們幾個走吧,今晚保證讓你快活死。」
「哥兒們今晚正想去找女人呢,沒想到這裡有個漂亮丫頭,哈哈,今晚看來我們是要好好爽一爽了。」
「哈哈……」三個小混混淫邪地大笑起來,其中一個伸手就要拉夏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