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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耐得住寂寞(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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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說:「女人需要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華,女人之間比的不僅是美貌與青春,有時,經驗和智慧更重要,一個有閱歷有智慧的女人,對於男人來說,就像一幅歷代更迭的名畫,雖有殘破,但更有價值,也是唯一的,不可能再生的。年輕貌美而無腦的女孩子,多得就像貨櫃上的可口可樂,喝不喝都無所謂。」

秦璐看著我,夜色裡,她的目光很明亮。

我又說:「懂得生活的女人,既積極進取,又達知天命,在苦難時堅強,歡樂時謹慎,知足知不足,有為有不為,而幸福就是在這種不偏不倚中水到渠成。當一個女人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自己的角色,自己的位置,她的美麗便勢不可擋。

「坎坷的愛情歲月雕琢一個優雅而雋秀的女人,如冬日午後的陽光,仲春窗前的新綠,再羅曼蒂克的女人,註定還是要將愛情沉澱下來,淡定的愛情最長久,而真愛最淡定。」

說到這裡,我的眼前浮現出了浮生若夢,浮現出了秋桐。

此時,我多麼想秋桐能在這裡和我一起。

此時,我不知道秋桐正在星海乾嘛。

突然想給秋桐打個電話,但此刻好像不大現實。

聽我說完,秦璐點點頭:「你這話好像就是專門說給我這種單身女人聽的,針對性很強啊……」

我說:「隨意有感而發,沒有針對性!」

秦璐看著我,突然笑起來:「易克,你說男人為什麼都喜歡婚外情?換句話說,男人為什麼都覺得別人的老婆好?」

我的心一跳,說:「我不懂這些問題,我沒覺得別人的老婆好。」

秦璐笑著說:「早晚你會知道,早晚你會懂。」

我有些好奇:「你知道原因?」

秦璐說:「似乎,我要比你知道的多一些。」

「說——」我說。

秦璐說:「記得曾經有個外國女性朋友在中國玩了幾天之後,突然貌似恍然大悟的對我說: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中國男人喜歡婚外情了。我當時以為她研究出了什麼驚世駭俗之理論,迫不及待的問她為什麼,她回答說:因為中國女人喜歡穿睡衣上街!

「我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穿睡衣上街的女人在中國到處都是,這一點都不稀奇,可是對於她來說卻是非常的不解,睡衣只能在家裡穿的,怎麼能穿出門?雖然這個話題很不值得討論,但是這確實是對映出了中國女人的一個很大的缺點——婚後再也不注意外表和形象。」

「這和男人喜歡婚外情有什麼關係?」我說。

秦璐說:「男人是視覺動物,即使一個女人再有才華,再善良,但是男人的好感往往只來源於她的長相和身材。從結婚以前每日精心的打扮,到婚後不出門就不洗臉的惡習,買醬油也懶得將睡衣換下來,整天和鍋碗瓢盆還有孩子的吃喝拉撒打交道……結果,在男人看來,生活沒了一點生氣和激晴。」

我笑了下:「生活不就是這樣嗎?婚姻就是鍋碗瓢盆油鹽醬醋茶,走入婚姻的愛情,似乎都是沒有激晴了的吧?」

說都這裡,我不由又想起了海珠,我們還沒有走入婚姻,可是,我卻隱約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東西在慢慢滋生……

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禁打了個寒顫。

又想起了秋桐,如果我和她能走到和海珠這樣的程度,我們之間會什麼樣嗎?

心裡突然有些悲苦,覺得自己在想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幻。

秦璐接著說:「現在我們再說說中國女人和外國女人的區別。中國女人在20歲以前一直都是清純可人,天真無邪的;而外國女人這個時候則開始了她們的性感路線的旅程,她們往往是曼妙的身姿,濃妝豔抹,像午夜的一杯紅酒一樣醉人。

「到了25歲——30歲,中國女人開始懂的什麼叫做女人味,她們開始打扮性感時尚起來;而外國女人在這個時候開始老去,常年的化妝品刺激和整容手術留下的後遺症讓她們迅速衰老。而35歲——40歲,甚至以後,情況又有不同了,中國女人開始不注意形象,不化妝,不理髮,不買衣服,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圍繞著孩子轉。

「但是外國女人變得更加有女人味,她們更加註重打扮,更加在乎保養,更加優雅,歲月給她們的不是風霜,而是對生命的又一個昇華的理解,在國外經常會看到一個50多歲的時髦老太太坐在咖啡廳裡喝咖啡。所以在中國的三年之痛,七年之癢在國外看來是不存在的。」

我覺得秦璐說的有些道理,不由點了點頭:「你研究地可真透徹……佩服。」

秦璐笑了下:「從上面的對比我們可以看得出,男人的目光在注意別人的老婆,很大的原因在於女人自己。男人看到別人老婆的時候,她自然是光鮮的,注重打扮的,他永遠都看不到她蓬頭垢面,穿著拖鞋睡衣打醬油的情景。」

我說:「其實,這僅僅是一個遠瞻與近窺的問題。他所看到的都是優點的別人的老婆,在她老公看來,也同樣有著很多缺點。很多婚姻並沒有缺憾,缺憾的是他沒有欣賞婚姻的心態和眼睛。對於老婆,他更要去發現她的美、放大她的美。不是有人說過嗎,生活不缺少美,缺少的是發現。所以,我想,女人們要多給自己一些享受生活的時間,而男人要更多的眼睛去發現自己曾經深愛著的那個人的光彩,這樣的婚姻才是無憾的。」

聽我說完,秦璐沉默了半晌,一會兒說:「易克,你的確是個好男人……能做你妻子的女人,真的是幸福的。」

我說:「過獎,我只是個平凡地不能再平凡的男人。」

秦璐半開玩笑地說:「哎——可惜,我認識你晚了哦……」

我笑了下。

秦璐接著又自言自語地說:「其實,也是不晚的……革命不分早晚哦……」

「你說什麼?」我問秦璐。

秦璐看著我,似笑非笑地說:「我沒說什麼。我說革命不分早晚。」

我搖搖頭,順勢又回頭看了一下,似乎看到一個黑影閃了一下,定睛看去,卻沒有了。

一陣亞熱帶的風吹過,周圍的芭蕉林發出颯颯的聲音。

我對秦璐說:「時候不早了,奔波了一天,你回去休息吧,我想去看望幾個小時候的夥伴。」

秦璐說:「哦……要攆我走了!」

我說:「不是攆你走,是為領導身體著想!」

秦璐說:「我不領你這個人情。」

我說:「你不領那我沒辦法了……但我的確是要有事出去的。」

秦璐看著我,半天,笑了:「好吧,領導成全你!」

我鬆了口氣。

秦璐剛要走,又說:「哎,易克同志,你說人家看到我們這樣在一起,會不會認為我們是情侶呢?」

我的心一跳,說:「顯然不是!一看我們就是同學,就是革命幹部,就是普通的朋友!」

「為什麼呢?」秦璐說。

「因為我們都很守規守距!」我說。

「哦……那這樣看起來就像了,是不是?」秦璐突然挎住了我的胳膊,笑吟吟地看著我。

我忙往後退一步,順勢抽出胳膊,笑著說:「這樣是在演戲,更不像了。」

我的腦子裡不停提醒自己,媽的,這極有可能是老關的女人,萬萬惹不得,惹出事來,我死定了。

當然,即使她不是老關的女人,我也不想惹。我周圍的這幾個女人已經讓我夠頭疼的了,我實在不想招惹女人了。

此時,我大致斷定秦璐雖然是單身,但極有可能是結過婚的女人。

結過婚的女人和沒結過婚的女人,似乎是有不同的地方的。至於到底是哪裡不同,我說不出。

秦璐衝我莞爾一笑,然後轉身回去了。

目送秦璐走遠,我又看了看四周,很靜,芭蕉林裡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

我似乎覺得裡面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我,覺得有些不舒服,轉身就走,直奔老城區而去,直奔東枝巷。

很奇怪,海珠今天沒打電話查崗。

最近這段時間,海珠查崗特別勤,一天好幾次,習慣了被查崗,此時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我不由舉得自己有些犯賤。

在老城區的枝枝節節的巷子間穿行,又似乎感覺有人跟在我後面,幾次回頭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我不由心裡有些發毛,快走幾步,接著拐進一個巷子交叉口,迅速將身體貼緊一戶門洞,盯住巷子口。

一會兒,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片刻,黑暗裡,一個身影出現了,在巷子口左右張望著……

雖然是在夜色裡,但我還是隱約看出了這個人,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還是有些意外,身形不由微微一動。

他似乎保持著告訴的警惕性,輕微的動靜還是驚擾了他,他突然發足就往回奔。

毫不遲疑,我立刻衝出來追了上去。

他的身形很靈活,跑的速度不慢,我一時竟然追不上他。

穿過幾個巷子,他突然就往另一個巷子裡鑽了進去,這不是來時的巷子。

我不由一喜,這巷子是個環形的巷道,他一個勁兒往前跑,最後還得回到這裡。

這就是地利的好處。

我於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呆住。

果然,不大一會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快到我跟前的時候,我突然伸出腿——

「哎喲——」一聲悶叫,他的身體直接就往前撲倒。

我接著伸出胳膊抓住他的後心一用力,將他拉住,接著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個反手,將他摁倒在地上,然後一把掀起他的下巴——

第1228章婚外情

黯淡的夜色裡,我看的分明,這就是那個攝影師。

「易哥——」他叫了一聲,聲音有些慌亂。

我微微一笑:「夥計,怎麼亂跑呢,這裡跑不出去的!」

「我——我——」他滿臉驚慌。

我一把把他拉起來:「還跑不?再跑我把你腿砸斷!」

「易哥——我——我——我不敢了!」他突然就開始哀求我,似乎他覺察出我是有一身功夫的。

「少廢話,說——」我說。

「我……我說什麼?」他看著我。

「你知道你該說什麼?」我說。

「我……我……」他支支吾吾。

「跟著我幹嘛?」我說。

「我……我好奇。」他說。

「放屁!」我一把卡主他的脖子,一用力,他哎喲哎喲叫起來。

「再不說,我把你脖子卡斷,我讓你回不去星海!」我發狠道。

「我說,我說——」他哀叫著。

我鬆開手:「說吧……你到底是不是專業攝影師?」

「我……不是!」他說:「我是業餘攝影愛好者。」

「那你冒充專業攝影師來這裡幹嘛?」我說。

「我……我是春天旅行社聘來的……來做攝影服務。」他說。

「除了攝影服務,還有什麼任務?」我說。

「監視你……」他說。

「監視我?」我說:「我有什麼好監視的?恐怕你今天不是第一次見到我吧,恐怕你早就認識我吧?」

「是的。」他垂頭喪氣地低下腦袋。

「那天計程車上跟蹤我的人,也是你吧?」我說。

「易哥,你,你怎麼知道的?」他看著我。

「那天你戴著墨鏡,雖然打了個照面一閃而過,但是我還是模模糊糊記得你戴墨鏡的樣子……今天我給你照相讓你戴墨鏡的原因,你該知道了吧?」我說。

「啊——」他有些意外。

「好了,不要擠牙膏,老老實實給我交代,從頭到尾交代,不然,你會後悔的!」我說。

「這——」他顯得很為難。

我又伸出手,他似乎有些害怕了,忙說,」我說,我說,我全部都說出來——」

「說吧!」我點燃一支菸,吸了兩口。

「我……我是私人偵探所的,專門搞婚外情調查的。」他說。

「啊——」我愣了,看著他:「繼續說下去!」

「海老闆是我的客人,是她出錢讓我跟蹤你的,讓我調查你的。」他說。

我大吃一驚,有些如雷轟頂:「你胡扯八道,你再胡說,我廢了你!」

「不信你可以問海老闆。」他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說:「既然今天被你發現了,我也乾脆不隱瞞了,大不了這個生意我不接了,砸鍋算了,大不了這偵探所我不開了……海老闆交給我的任務是讓我調查一個和你接觸頻繁的女人,她姓什麼不知道,只知道叫若夢……

「她讓我查出這個若夢到底是何人,我跟蹤你好幾次,調查了好些渠道,都沒有查到這個叫若夢的女人的下落,甚至我讓海老闆拿到了你的筆記型電腦,想查詢下你會不會和那個若夢有扣扣聊天記錄,可是也沒有……

「還有,海老闆還給了我一把你辦公室的鑰匙,我偷偷進去安放了竊聽器,就在你辦公桌檯燈底座下面,但也沒有得到任何那個若夢的下落……這次出來旅遊,海老闆給我的任務,一是讓我打著攝影師的身份利用攝影的特長做好攝像服務工作,另一個就是嚴密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凡是和你接觸的女人,都要搞清楚,繼續調查那個

若夢的身份和下落,都要回去給她彙報……

「好了,就這些,我都說了,這筆生意我做砸了,我對不住海老闆,回去我就把錢都退給她,至於易哥你想怎麼發落我,那就隨你吧。」

我頓時懵了,呆了,傻了,最不願意聽到的事情竟然發生了,雖不願意看到的一幕竟然出現了!

海珠竟然找了私家偵探來調查我監視我跟蹤我,她果真執著地要查清這個若夢的下落,她不顧一切要知道這個若夢是誰。

這幾天一直跟蹤我的人,竟然是海珠安排的。

我辦公室的第二個竊聽器,竟然是海珠找人安放的。

海珠瘋了嗎?

還是我瘋了?

還是這個世界都瘋了?

我的心一陣冰冷,一陣刺骨般的疼,一陣劇烈的抽搐……

「其實,我一開始並不認識海老闆,是孔總先找的我,然後介紹我和海老闆認識的!」攝影師又說。

我的心一顫,孔昆,她幫海珠找的私家偵探!

孔昆為什麼要幫海珠找私家偵探?她是何目的?難道是海珠視她為知己向她說了對若夢的疑慮孔昆就主動給海珠出了這個餿主意然後海珠就答應下來了?

孔昆為什麼要這麼做?怪不得昨晚我提到攝影師的時候她有些吞吞吐吐。

找私家偵探調查我和若夢的主意是不是孔昆給海珠出的呢?海珠的頭腦應該不會複雜到這個程度的啊,我的頭有些發疼,越來越疼。

攝影師呆呆地看著我,滿臉都是沮喪的神情。

短暫的震驚和發懵過後,我迅速冷靜下來,對攝影師說:「海珠找你的這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嗯……」攝影師點點頭。

「海珠給你的錢你也不要退了!」我又說。

攝影師看著我,有些不解和困惑,還有些驚慌。

「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你做的很好,所以你不用退錢了!」我突然笑了下,笑得有些淒冷。

「我……我……」

「今晚發生的我和你的事,不許告訴海珠,也不許告訴孔昆,任何人都不許告訴!」我說。

「哦……」他暈暈地點點頭。

「就當今晚的事什麼都沒發生!你還是隨團的攝影師!」我又說了一句。

他似乎突然明白過來什麼,使勁點頭:「易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明白了,我知道我該如何向海老闆回覆了……我就是個隨團的攝影師,我什麼都沒看到都沒聽到……回去後,我就向海老闆彙報,就說調查了這麼一段時間,確實沒有發現任何若夢的訊息和蹤跡,然後我會退一部分錢給海老闆,然後我會結束這次調查,了結這活……同時,我還會勸海老闆好好信任你……」

這傢伙腦瓜子反應夠快的,講話很會見風使舵,開始做起好人來了。

我沉默地看著他。

「我希望此事不會影響你和海老闆的關係!」他又小心翼翼地說。

「這不是需要你來操心的!」我冷冷地說。

他的神情有些尷尬,喃喃地說:「對不起,易哥,真對不起。」

「如果我不發現你揭穿你,你不會和我說對不起的吧?」我說。

他羞愧地低下頭。

「好了,你走吧,剩下的幾天,我希望你好好履行你攝影師的職責……當然,我不希望看到你跟蹤我再次被我逮住!下次,恐怕你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我說:「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我今晚出來,不是來找女人幽會的。」

「是,是,根據我這段時間調查的結果,其實我發現易哥是一個作風十分正派的男人!」他討好地說。

「用不著你來表揚我!」我說。

他忙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滾——」我說。

他灰溜溜地忙走了。

他走後,我仰臉看著亞熱帶璀璨的星空,心裡感到異常悲楚,還有刺骨的寒冷……

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海珠會動用私家偵探來跟蹤我調查我,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海珠現在的猜疑會到了嚴重的程度。

我的心突然很痛,痛得不能自己。

短暫的憤怒之後,我突然不責怪海珠了,甚至,我覺得對不住海珠,她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沒有我做的那些,她會如此這樣嗎?她這樣做,從另一個角度來理解,是否可以認為是出於對我的愛呢,因為太愛,所以太怕失去?她的疑心如此之重,難道不是我造成的嗎?我對此難道就不該負責任嗎?

我又感到了深深的愧疚,還有無比的自責,這是對海珠的。

甚至,我感到了自己的卑鄙和無恥,為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在寂靜的巷道里無力地站著,身體靠在冰冷的石頭牆壁。

騰衝的夜是如此寧靜又如此空曠,還有著幾分遠古的悲涼。

我的心一片雜亂,在極度的震驚裡帶著極度的憂傷和酸楚。

我的身體靠著牆壁慢慢下滑,頹然坐在青石板的地面上,手裡的菸頭燃盡,燒痛了我的皮膚,我一哆嗦,菸頭掉在地上。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海珠打來的。

看到海珠的電話,我的身體猛地一抖,竟然有些心驚肉跳。

我呆呆地看著海珠的電話,竟然有些驚懼,不敢接聽。

我的驚懼不是因為海珠會知道我剛才和私家偵探的事,我知道那私家偵即使今晚和海珠通了電話,也絕對不會告訴海珠任何他剛才和我的事情的,他該怎麼做心裡是有數的。我不用擔心這私家偵探會在搗鼓什麼事,既然我已經發現了他,他就沒那個必要了。

電話一遍遍地響著,在寂靜的夜裡聽起來格外刺耳。

終於,我深呼吸一口氣,按了接聽鍵。

「哥,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海珠說。

「呵呵……」我努力讓自己笑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然後用平緩的語氣說:「我在外面走路的呢,剛才沒聽到電話響。」

第1229章易副總司令

「哦,你還沒睡覺啊,怎麼這麼晚還在外面啊?」海珠說。

「我在老城區轉轉呢,想多看看以前的老地方。」我說。

「呵呵……懷舊啊……」海珠笑起來。

「算是吧。」我說。

「回去一趟不容易,多轉轉也好!」海珠說。

「我自己一個人轉悠的!」我主動說。

「嗯,我沒問你和誰一起的啊!」海珠笑著。

「我主動交代豈不是更好!」我說。

「呵呵,你這麼說好像我在查崗。」海珠說。

我一時無語,沉默了片刻,說:「你給我打電話不是查崗的?」

「當然不是……我是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睡不著,想你呢,想和你說會話那,我和你打電話,是因為你想你,你怎麼能理解為查崗呢?」海珠說。

「哦,呵呵……」我又努力笑了下,心裡突然有些心疼海珠,自己一個人在外奔波,著實也不容易。

「今天還順利嗎?」一會兒,海珠說。

「順利!」我說。

「我們的全陪導遊還算盡責吧?」海珠說。

「不錯,很負責!」我說。

「對方的地接導遊呢,怎麼樣?」海珠說。

「很好,服務很周到!」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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