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接著說:「當然,不管是什麼原因,李順這次沒殺我,這個人情我還是領的,我會記住的……我甚至還要稍微感謝他一下……當然,我目前還是沒有要報恩的打算,我他媽的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報恩。」
我說:「你今晚找我幹嘛?」
阿來說:「敘舊啊,聊天啊,怎麼,不樂意?」
我說:「有屁快放!」
阿來說:「我最近一直很困惑一件事……一直想找你聊聊。」
「什麼事?」我說。
「我想知道,張小天到底是如何死而復生的?」阿來看著我。
我說:「這個問題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張小天那天不是自己親口告訴你了?」
阿來說:「他媽的,你以為我是傻子啊,當時我是半信半疑甚至還真信了,但是,後來我聽到伍老闆無疑說了一句話,我頓時領悟過來,張小天的事,絕對沒有如此簡單。」
「伍德說了一句什麼話?」我說。
「這你不用管,反正伍老闆的那句話就是不相信張小天那天的解釋,他分明知道張小天是在撒謊。」阿來說:「我想,張小天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你心裡應該是有數的吧……那天晚上我明明把他捆得死死的埋在沙灘裡,上面又弄平了,就算是有來作訓的陸戰隊員,也是不可能發現的……
「而且,當時正在漲潮,埋完後不到20分鐘潮水就會漲上來,早就把他淹死了……大冬天的,陸戰隊員也不會到漲潮的海灘來作訓……所以,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張小天那天的話絕對是假的,一定是有其他人救了他……」
我說:「這就是你懷疑的根據?」
阿來說:「不光是我,伍老闆也同樣懷疑這一點。」
我說:「那你認為張小天是誰救的呢?」
阿來陰陰一笑:「你說呢?」
我說:「我不知道!」
阿來說:「你要是不知道,恐怕這天底下就沒人知道了……伍老闆很奇怪一個事情,我也很奇怪,張小天曾經是你的死對頭,怎麼這次回來突然就投奔你了呢?怎麼就甘願為你賣命做事呢?你又怎麼會收留他呢?難道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我說:「老子是好人,不計前嫌!」
「哈哈——」阿來大笑:「我靠,你少給我裝逼,什麼好人,就算你是好人,張小天也沒有理由投奔你,他該投奔伍老闆才是……我看著其中,必定是有玄機……
「而這玄機,就是張小天是你救出來的,他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才投奔了你,而你現在單槍匹馬孤立無援,正需要一個肯為你賣命的走狗,所以你們一拍即合。」
我說:「阿來,你把我估計地太高了,我有那個能力從你手裡救出張小天嗎?」
阿來說:「你是沒有能力當場救出他,但是,你有能力在我離開之後把他挖出來。」
我說:「天方夜譚……我怎麼知道你要在哪裡處死張小天,我怎麼又能跟蹤到你……」
阿來說:「你應該是不知道我要在哪裡處死張小天,但是,假如……」
「假如什麼?」我說。
「假如有內鬼,你自然會知道!」他說。
我的心一顫,說:「你太富有聯想力了,我告訴你,張小天的確不是我救的,我更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內鬼。」
阿來嘿嘿一笑:「你說我該不該相信你的話?」
我說:「信不信由你,隨你便!」
阿來說:「即使我願意相信,但是伍老闆卻未必會信……伍老闆是頭腦慎密的人,他是會分析判斷的,他現在也認為當時我處死張小天的時間和地點是被人洩露出去的,懷疑當時白老闆手下是有內鬼的……既然有內鬼,那麼就要查……伍老闆不會放過內鬼的,他必定會暗中調查的……當然,你要是能說出那內鬼是誰,當然更好。」
我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內鬼外鬼……當然,我倒是知道你是白老三的內鬼,不然,那次我也救不出小雪來……難道你想讓我把這事告訴伍德?」
阿來身體不由一抖,說:「操——當時我是幫你忙,這事你給我保證過不和任何人說的,怎麼,要不講信用?要反悔?」
夜色裡,我能看到阿來眼裡的兇光和殺氣。
我哈哈一笑:「馬爾戈壁的,你緊張什麼,老子是講話不算數的人嗎?老子當初的保證自然是記得的,誰讓你逼我非要說出什麼內鬼,老子只知道你是白老三的內鬼,別的一無所知,你要不逼我,我怎麼會說這話。」
阿來不說話,死死盯住我,半天說:「好吧,我不逼你,但是你給我記住,不要逼我太甚,我們之間的交易是秘密的,只有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如果有任何第三個人知道,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說:「所以,你他媽就不要問我什麼內鬼外鬼,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內鬼,張小天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假如你當初不說,我甚至都不知道是你處死張小天的……
「我接手了酒店,需要一個熟悉能力的管理者,張小天正符合這條件,而且他又一再表示自己已經痛改前非,老子一貫就是好心腸的人,善良心軟,於是就想給他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
「這很正常的事,你們他媽的倒是很會懷疑,懷疑是我救了張小天,我他媽的有那麼大的能耐嗎?你現在這麼一說,我甚至懷疑是你自導自演了活埋張小天又救了他的戲,是你收了張小天的好處然後放了他……畢竟,你是有過收錢放人的前科的。」
「我?」阿來一咧嘴:「我靠,你可真會想象……我在懷疑你,你倒懷疑我了?操——他媽的,這世界瘋了還是怎麼地?張小天到底是誰救的?你告訴我?」
阿來似乎思維有些混亂了,情緒有些焦躁,講話有些語無倫次歇斯底里。
我說:「我無法告訴你,你非要問我的話,我只能告訴我,我現在最懷疑的就是你!其實,你該想一想,我都能懷疑到你,伍德難道就不能?所以,我勸你要小心點。」
我一說這話,阿來身體打了個冷戰,呆呆地看著我,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做老大的,對手下的信任都是有限的,都是多疑的,伍德放風說要查內鬼,我看說不定就是對著你來的……你傻逼兮兮地跟蹤我,說不定你身後還有個在跟蹤你的。」
我如此一說,阿來不由往後回頭看了看。
接著,阿來回過頭,看著我:「易克,你蠱惑人心的本事不小,我不信伍老闆會懷疑我,我也不信伍老闆會安排人再跟蹤我……」
我說:「我只是說說而已,信不信,隨你了!」
阿來臉上的表情不由又有些猶豫。
我知道,我的話對他起了一點作用。
我接著說:「阿來,凡事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不要把事情做絕了……你該學學李老闆,這次他決定放你的時候,我就在旁邊,他為什麼決定放你,你知道嗎?」
阿來說:「當然知道,我是伍老闆的人,李順根本就不敢得罪伍老闆,他即使抓住我也無可奈何,他是不敢殺我的。」
我說:「我承認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絕對不是全部的原因,李老闆決定放你,還有另一層因素。」
「什麼因素?」阿來看著我。
我說:「李老闆是不想把事情做絕,看你一身好功夫,不想讓你這麼白白送了狗命!」
阿來的表情微微一動,接著冷笑起來:「即使是這個原因又怎麼樣?我現在跟了伍老闆,是不會跟李順打拐的……伍老闆給我的錢不少,而且吳老闆的實力比李順顯然是強多了,李順現在是個亡命徒,跟著他混顯然是沒有前途的,三歲小孩都明白這個道理,我自然也是清楚的……
「所以,即便你告訴我的是真的,即便李順真的是這麼認為,我也不會背叛伍老闆的,我也不會領李順這個人情……李順現在大勢已去,在金三角這個地方混,自己還不知道能活幾天,我是看的很難明白的。」
我冷笑起來:「阿來,你做的壞事夠多了,我勸你還是多積德行善……這樣你死了,到了地獄還能少受罪。」
阿來說:「我他媽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這年頭,做好人是要吃虧的,好人是沒有好報的,我殺的人多了,怎麼著,現在不還是活的有滋有味逍遙自在?我做事,只認錢,錢就是我爹我娘,只要有錢,殺幾個人算什麼?我死後下不下地獄那無所謂,到了地獄,老子照舊還能威風凜凜,誰也奈何不了我。
「當然,老子作惡太多,說不定地獄的老大還不肯要我呢,把我打入天堂呢……倒是你,好好給我記住,你這顆腦袋先寄存在你脖子上,老子隨時都能要你的命,隨時都可以取你項上人頭……你的命是我的,我讓你今天死,你絕對活不到明天。」
我呵呵笑了下。
阿來接著說:「李順現在是喪家之犬,你現在在星海是孤家寡人,沒有了任何靠山,其實我倒是想勸你幾句,識時務者為俊傑,伍老闆既然對你有意,你就不該拒絕伍老闆,跟著伍老闆幹,吃香的喝辣的,比跟著李順強百倍……
「不要和我講什麼忠臣不事二主的屁話,那都是哄人的,這年頭,有錢才是真理,識時務才是真正的生存和發展之道。其實你要是跟了伍老闆,對大家都有好處,我們也自然就是一個戰壕的兄弟了,我也不必千里迢迢跟蹤你了,我們在一起共事,共同輔佐伍老闆,那是前途無限光明啊……」
阿來這會兒又開始當說客了。
第1241章蹊蹺
我說:「可惜啊,阿來,我是人,不是狗,只有狗才有奶便是娘!誰給一口飯就跟誰走。」
阿來陰冷地一笑:「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好吧,我的話你不聽,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我可是真心實意為你好……既然你說我是狗,那我就是狗,能是人,咱們走著瞧,看我這條狗長命還是你這個雞吧人長命。」
我說:「怎麼著,你明天還打算繼續跟蹤我?」
阿來說:「媽的,既然被你發現了,老子沒那興趣了。」
我說:「你要是想繼續跟蹤,我不反對,隨你了……只是,我想提醒你,你的行蹤已經被秦璐發現了,那個秦璐,政法委的那個,你該認識吧?」
阿來說:「我知道……那個小娘們是政法委辦公室的副主任,操,晦氣,竟然被她看到了。」
我說:「為什麼說晦氣呢?」
阿來眼珠子轉了轉:「你是不是太好奇了?」
我笑了笑:「不錯,是的!」
阿來說:「我就不告訴你,憋死你!」
我說:「你他媽的愛說不說……你要是再繼續跟蹤我,我就提醒秦璐,說你不是來旅遊的,說你可能是來跟蹤她的。」
我是隨意說出口的這話,其實覺得這話說出來沒什麼屁用,也不大合乎情理,沒什麼價值。
沒想到歪打正著,阿來聽我這話,神情竟然有些緊張,說:「老子剛才說了,不會再跟蹤你了,你少他媽的亂搗鼓事……搗鼓大了,對你沒好處!」
阿來的神情和這話讓我心裡不由感到很奇怪,但卻又想不出是什麼道理。
我說:「明天,我們的旅遊團要去瑞麗……如此說,你不去了?」
「不去了,老子明天就回星海!」阿來說:「易克,我告訴你,不準告訴任何人我今晚和你會面的事……如果我從什麼第三者口裡知道了,那你會後悔的。」
我此時倒也沒想到有什麼必要告訴別人這事,但阿來的話卻讓我又感到有些困惑,於是說:「老子沒那興趣,你以為我今晚想見你?」
阿來笑了下:「那最好不過,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的……雖然我和你是敵人,但是,我們畢竟還是有過合作的,我們畢竟還是有過交易的,今後如果有什麼好買賣,只要價格合適,我們還是有可能再合作的,當然,我們的合作是不影響我們的鬥爭的,該殺的你時候,我還是會毫不留情的。」
我點點頭:「阿來,你這話老子記住了,我也告訴你,該殺你的時候,老子也不會留情!」
「理解,理解啊!彼此都理解……哈哈……」阿來大笑,轉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裡。
我在河谷又呆了半天,琢磨著阿來今晚找我的真實目的,琢磨著他今晚說的話……
腦子裡突然又閃過一個念頭:今晚阿來找我,是不是伍德特意安排的,是不是受伍德的命令列事的呢?阿來明天要回去,是不是也是伍德的指示呢?
想到我剛才提起秦璐的時候阿來古怪的表情,不由覺得很蹊蹺。
雖然蹊蹺,卻又無法想明白其中的道道。
媽的,好複雜。
半天,我緩緩回了酒店。
第二天去瑞麗旅遊,當天的旅遊內容很豐富,遊覽了畹町市容、中緬友誼橋、傣寨、瑞麗文化廣場,還參加了中緬胞波狂歡節,在原始森林裡還遊覽了2個小時,然後參觀姐告邊境貿易區和中緬一條街。
在當天的遊覽過程中,我特意留神周圍,還真沒發現阿來的身影。
或許,他真的是回去了。
當天的遊覽結束後,我們直接芒市飛昆明,在昆明住了一宿,第二天飛回到星海。
此次旅遊算是圓滿結束。
回到星海之後,私家偵探單獨找到我說了三件事。
第一是他遵照我的指示,回來後把我和秦璐的單獨合影都刪除了,秦璐為此找他責問過,他推諉說是技術不行沒有照好,秦璐怒氣衝衝把他訓了一頓,卻也無可奈何。
聽他如此說,我心裡不由暗暗發笑,秦璐或許能猜到是我要他這麼做的,但她卻也沒辦法。
第二件事是他又悄悄去了我的辦公室一趟,將那個竊聽器取走了,同時把我辦公室的鑰匙換給了海珠。
第三件事是他結束了這筆業務,向海珠告退,說自己調查了這麼久,沒有發現我出軌的任何蛛絲馬跡,說那個若夢應該是根本不存在,夢裡的話當真不得,同時勸海珠不要多疑,要相信我。
我苦笑,就憑他幾句話,當然不會消除海珠的疑心。但我還是要領他這個人情的。
他本來是要退一部分錢給海珠的,但是海珠沒要。
海珠現在財大氣粗,不在乎這些小錢了。
我的心裡一陣嘆息。
他接著和我說他已經徹底退出此事,不再和此事有任何瓜葛,今後海珠如果再對我有什麼秘密行為,和他全部無關。
他是唯恐我繼續懷疑他,急於表白自己,急於脫身。
我理解他的意思,沒有再為難他。
其實我知道海珠也沒有把希望全部寄託在他身上,在找他的同時還在通過另外的途徑對我的手機進行定位。他退出了,還有別的專案再繼續進行。
我不知道海珠到底要將對我的監控和調查進行到什麼程度,也不知道何時會收手。
似乎,她大有不將那個若夢查個水落石出不罷休的勁頭。
突然覺得海珠活的很累,在她周圍有夏雨有冬兒有秋桐,還有個若夢。她隨時都要主動被動承受這些人帶給她的精神壓力,能不累嗎?
而且,還有她尚未明顯覺察的孔昆和秦璐。
想想都覺得累。
海珠和我在一起,雖然表面上很輕鬆,但是我現在明白她的其實一直很緊張很疲憊。
想動這一點,我在嘆息的同時心裡又隱隱感到了自責,似乎覺得海珠受的這些累都是我造成的。
因為自責,我不由就想彌補一下。
回去的當晚,我主動向海珠求歡,海珠很開心。
我們酣暢淋漓的做了一次,海珠到了2次高朝,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帶著純粹生理的瘋狂和極度內疚的心理,死命在海珠身上耕耘著……
做完後,我很疲憊很心碎,海珠很無力很滿意,甚至還很幸福。
看著海珠陶醉甜蜜的表情,我的心裡直想流淚。
心海翻湧,腦海翻騰,巳不知那年那月那日那時,塵事才卻了心頭,又上眉頭。昨日踏上雲端,曉看世事滄桑,小足流水綠山間,回頭卻是人海茫茫,心事己瞭然。
在曾經的歲月裡,總以為孤獨成就了自由,寂寞縱然成了帶著美麗;心已然裝不下太多,但卻滿懷渴望與憧憬。在失失落落與因果的往復輪迴裡,我無所事事,卻因無事而忙碌不堪。心已然無法收回,最終能看清的也只有自己的心,而無法了卻的也是我這顆糾結的心,或許只因我生來就是一個糾結的人,無法超脫塵緣。
心無法不徘徊,無法平靜下來,在平淡與無爭的塵事裡,我無法掙脫所謂的自由與美麗的謊言,只能愈加感到孤獨與寂寞,那便是失落的孤獨。
隱隱感覺,一切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只有活著,真實的活著,那才是我想要的。無法了卻與釋懷的只有等待時間的消磨,在無法衡量的世界裡,我只有懷著一顆無奈的心去平衡一切。
得與失已然不再重要,得本來就是失,也就無所謂的得與失了;對與錯我不願意再去多想,因為我知道,沒有永遠的對與錯,錯終將化為對,對也終將變成錯,時間是這一切的造就者,物的兩面性是這個世界的永恆不變的主題。
只有人會變,人體會變,人心也會變,也終將走向消亡與重生,不變的也許只有那份曾經的相儒以沫,相守相知……
睜大眼睛看著黑夜,已然失落,孤獨與寂寞也終將伴隨歡悅與坦然在時間的長河裡悠悠遠遠。在回首的那些歲月裡,我能做也許只有恪守著良心和責任。牽掛我的人,我也久久牽掛著。無法拋棄的,我將在心裡默默的堅守著……
我在鬱郁中睡去。
第二天起床後,海珠在廚房做早飯,我靠在床頭髮怔。
起床後,看到昨晚大戰的一片狼藉,我整理了下床鋪。
突然無意中就在床頭的縫隙裡看到一個小東西,很不起眼的小東西,外形像一支筆。
我拿出來一看,懵了,這是一個微型聲控錄音機。
猛然想到,這應該是海珠放的,放在我睡覺這一側枕頭旁,趁我睡了之後放的。
放在這裡幹嘛?一定是想錄下我說的夢話,看我夢話裡還會有哪個女人出現。
或許她早就這樣做了,只是我一直沒發覺。晚上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放好,天亮後再收起,今天或許是忘記收起了。
我的心裡一陣狂亂的迷惘和憂傷,悄悄將筆放回原處。
然後,我繼續收拾床鋪,心裡卻不禁又不大願意相信剛才自己的猜測。
正在這時,海珠推門進來了,看到我在整理床鋪,臉色微微一變,忙說:「哥,你去洗漱吧,這裡我來整理!」
海珠的神情顯得有些驚慌。
我沒有說話,直接去了衛生間。
等我洗漱完回來,藉口去了趟臥室,看到臥室的床已經整理好了,床頭縫隙裡的那個錄音筆不見了。
我心裡明白了。
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又發生了。
海珠對我的猜疑到了如此的地步,我不由感到了幾分可怕和驚懼。
我和海珠的日子還有很長,在今後的日子裡,我不知道海珠還會幹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長嘆一聲,心裡無限悲涼……
第1242章漂亮師姐的驚人身份
吃飯的時候,海珠告訴我,車子她已經買了,自己買了輛奧迪a4,給張小天配了一輛帕薩特。
我點頭答應著。
「可惜你身份不行,不然,我給你買輛寶馬!」海珠笑呵呵地說。
我努力笑了下,低頭吃飯。
「怎麼,情緒好像不大高啊?」海珠說。
「昨晚做那事累的!」我說了一句。
「嘻嘻……」海珠笑了:「昨晚你可真賣力,差點把我揉成醬……要不,今天你別去學校上課,請個假,在家休息一天吧?」
我搖搖頭:「那怎麼行,哪裡有因為做那事過於勞累請假的。」
「呵呵……傻瓜,你就不會找別的理由啊!」海珠說。
我笑了下,沒做聲。
吃過早飯,海珠去上班,我去上課。
今天上課的內容是聽時事報告,主講人是從星海大學政治系請來的一位老師。
這位老師叫謝非,一位美婦,氣質很不錯,很儒雅,看起來年齡不大,也就35、6歲的樣子。
聽主持的班主任介紹,她還是碩士學歷,浙江大學畢業的。
操,和我還是校友啊。
挺牛逼的。
謝老師的講課很不錯,內容很豐富,方式很活潑,不時和大家互動一下,甚至還提了我一個問題。
下課後,我正在收拾書本,秦璐對我說:「哎——別忘記你在騰衝的承諾啊!」
「什麼承諾?」我看著秦璐。
「什麼承諾你忘了?」秦璐一瞪眼:「你還欠我一頓飯!」
「哦……」我想起來了,笑笑:「行,沒問題,我記得的!」
「那什麼時候兌現承諾呢?」秦璐說。
「在你我都有時間的時候!」我說。
「行,那好。」秦璐又要說什麼,抬頭看了下,卻閉了嘴,低頭收拾自己的課桌了。
我抬了下頭,原來謝老師謝非正向我們這裡走過來。
謝非走到我跟前,我忙說:「謝老師好!」
謝非隨意看了秦璐一眼,接著就看著我,笑呵呵地說:「易克同學,你是在星海傳媒集團發行公司工作吧?」
她怎麼知道的呢?
我暈暈地點頭:「是的,謝老師!你怎麼知道的啊?」
「大名鼎鼎的營銷專家,誰不知道啊!」謝非笑吟吟地說,神情還有些神秘兮兮的。
「呵呵……哪裡敢稱為專家啊……不敢當!」我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