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接著就開始說起來:「近些年來,女人婚外情出軌機率越來越高,如果說男人bao養情人、小三已氾濫成災的話,那女人出軌也不再是什麼稀奇古怪了!尤其是深圳,有民間機構做過調查後得出,婚姻中妻子的出軌比例高達40%!套用一句俗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男人出軌會在生活中很多細節露出馬腳,紅杏出牆也同樣會有一些明顯的變化的……只要是有心的男人,並不難看出來。」
曹麗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秋桐的神色突然有些難看起來,低頭看著桌面。
秋桐的神情變化原因我似乎懂,又似乎不懂。
曹麗的神情不自然我當然是明白的,她可是頻繁出軌的,把出軌當家常便飯。
報協那人繼續說:「首先是外出活動大大增多,而且總會找不同的理由。一個本來熱心於家務的妻子,突然變得疏於家務,經常外出趕時間,說今晚不回家吃飯了之類的話,就像一直是冤家路窄的死對頭,突然一下子變得親密無間,這兩個人要麼心懷叵測,要麼暗藏殺機,習慣的改變露出的尾巴。
「這其實是習慣改變中的一個最重要的細節,女人的計謀往往都是很淺顯的,像邦女郎那樣的有心計謀略的女人你是一般娶不到的,所以一旦不太喜歡交際活動的妻子開始變的出入各種場合,早晨跑步,或者酒吧聚會,這不能說自己的妻子性格由內向變得外向了,而是把原因歸結在藉口。一個口口聲聲自己不喜歡吃橘子的女人,某一天對著你將橘子皮狠狠地剝開,就是說明有人已經開始吃醋了,這就意味著綠帽子離你不遠了。」
不光曹麗聽得很專注,大家都聽得很認真,不知各人心裡都在想什麼。
他看看大家,繼續說:「再就是她突然變得心事重重、神情恍惚、情緒變得喜怒無常,常發莫名其妙的火。一個已經變心而另覓新歡的妻子,不論其如何偽裝、製造假象來迷惑你的判斷,只要留心觀察,都不難發現其變心的蛛絲馬跡。
「因為這個時候,她會突然對你變得比以往更喜怒無常,更挑剔無情,無論作為丈夫的你對她再怎麼好,她都會老挑你的刺而常常衝你發莫名其妙的火,這種火還很容易傷及無辜的孩子。每次和老公談論時總是會說,你看看,我那時候還是經常被人追的,要是你再晚了半步,我可能就會嫁給那個男人了,還是你有福氣……
「可是有了外遇的妻子若是問她以前她曾經常跟丈夫說的話,她會變得十分不耐煩了,就像狐狸精附身的妲己一樣。只有到了更年期,女人才會丟三落四,今天忘記了要買孩子的奶粉,明天就是把該要洗的衣服放在洗衣機裡沒有了動靜,閒著下來會兩眼無光的發呆,神情恍惚,看上去好像就是有心事重重的樣子,但是她不會主動的告訴自己的男人怎麼了,而是默默琢磨。
「這個時候,當男人問她是否不舒服還是生病了,她不會假裝不知道在喊她,和她說話,而是轉過頭來,神情一變,總是對自己的男人微微一笑說:親愛的,我沒事,你先睡吧,嗯哪。」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笑起來。
秋桐似乎想笑,卻又沒有笑。
曹麗瞪了我一眼,看著那人說:「你繼續講下去——」
曹麗似乎很有興趣聽這些,心情看起來似乎有些急切。
他繼續說:「一段時間內,她會經常打聽丈夫的作息時間,看似關心實則安排約會。這一點很好理解,本來經常準點回家的妻子,突然變得經常很晚才回家或者過早離開家,還喜歡經常打聽自己男人的作息時間,如何時出差、加班、回家,這種看似是在關心男人的外出,怕男人會出意外,為男人擔心,其實有時候這正是怕自己的男人發現自己的秘密而做好準備。
「不僅如此,本來一些夫妻年輕時候的戀愛生日、結婚紀念日都能忘記,原來在腦海中清晰記憶的時間觀念一下開始縮水了,那就是說明這位妻子的感情心理出亂子了……再就是手機花費在一段時間內暴增,且每月會保持一定比例的增長速度。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他們有了外遇後,可以掩飾自己的一些表面行為,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不用手機發簡訊打電話訴來說衷腸。這一點,尤其是在女人紅杏出牆後表現尤為突出。因此,外遇者的電話往往是反映異常的。女人也是不例外,撒起謊來,保證臉不紅,脖子不粗,氣不喘,逼真的就像沒事一樣。」
聽到這裡,曹麗不由摸出自己的手機看了下。
季書記看著曹麗的動作,微微一笑,笑得有些高深。
「還有嗎?」曹麗收起手機,又問。
「還有就是女人的消費大大增加,特別是用於買服裝、化妝品的費用所佔比列很大,人靠衣裝馬靠鞍。女人天生就愛美,出軌的女人則更加註意自己的形象,當她們在婚姻中邂逅到自己心儀的其他男性之後會更加註意自己的裝扮,明明都是大媽級了她還非得把自己打扮成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女人外遇後,消費開支會大量增加,大部分的錢用在了購買一系列私密的化妝用品上,來保證自己的青春無敵,進行對男人吸引。有時候還會故意的向自己喜歡的男人表示真情,比如一款西服,男人bao養情fu會花錢,女人哪也是如此。於
是更加隱秘地積蓄私房錢,向丈夫隱瞞各項額外收入滿足需要。」
曹麗眼珠子滴溜溜轉悠著:「哦……」
「再有就是……」他猶豫了下:「這一點比較敏感,還是不說了吧?」
「說啊,說說。」曹麗催促著。
其他幾個男人也催他:「哎——說啊……」
似乎大家都很關心這最後一點。
第1278章夫妻家庭作業
他笑了笑,說:「這最後一點就是性生活次數減少,質量降低,很明顯是在敷衍丈夫。性生活往往是檢驗夫妻感情好壞的試金石,一個正在變心或已經變心的妻子,在性生活中再無平時的那種熾熱感和溫情感了。
「當夫妻進行每週的家庭作業時候,男人會發現妻子對待性生活已經變得徒有其名,只是簡單的例行公事,以前完事之後還會和自己調侃,說你怎麼身體特棒之類的甜言蜜語,現在就像垂死的人一樣無病呻音,徹底的失去了真實的情感內涵;以前她還會配合你變換不同的做那事姿勢,現在卻象一具死屍一樣任由你發洩。
「有一個特別明顯的反映則是以前她嫌和你做那事的時間、次數很短,現在卻覺得時間太慢巴不得早點完成作業等等,而當你問她怎麼回事、為何變化如此之大時,她便會敷衍了事,塞責推脫。」
聽這位大師說完,曹麗眨眨眼睛,呼了口氣。
其他幾個男人都若有所思地沉默著,似乎都在尋思自己的老婆是不是符合這幾點。
秋桐輕輕抿著嘴唇,不知她此時心裡在想什麼,不知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和我有了那種關係後也是屬於出軌的行列。
我此時竟然心裡也有些心虛,想起和自己發生過關係的這些女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出軌了,不知道到底是出了誰的軌。
大家一時都沉默起來,似乎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
季書記這時冷冷地看了曹麗一眼,嘴角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那笑裡似乎帶著些許的嘲諷,還有憎惡。
但這笑轉瞬即逝。
招待結束後,大家一起往外走,季書記和秋桐和報協領導走在前面,邊走邊談笑著什麼,曹麗和我走在最後。
曹麗似乎喝多了,走路一搖一晃的,我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不讓她的身體往我身上靠。
「哎——易克,我給你送了個人情。」曹麗說。
「什麼人情?」我說。
「集團的職工福利旅遊唄,好幾家旅行社來聯絡,我都回絕了,指定給了你女朋友海珠的旅行社啊……」曹麗說:「我這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哦,怎麼樣,我對你不錯吧?」
「呵呵……」我笑了起來:「我聽海珠說過……不過,這個人情,你可以送也可以不送,如果海珠的旅行社水平不行,你完全可以不送,即使你送了,我也不會領你這個人情。」
「你個沒良心的死鬼!」曹麗低聲罵了我一句:「其他幾家旅行社都答應給我回扣的,我都沒給,只給了海珠的旅行社,而且,海珠說要給我回扣,我都沒要呢。」
我說:「不要就對了,你要是要了,我自然會知道,我就向季書記向市紀委舉報你……」
曹麗狠狠瞪了我一眼:「你這是開玩笑嚇唬我的吧,你敢舉報我?」
我笑呵呵地說:「你可以當做是開玩笑。」
曹麗傻乎乎地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是和我開玩笑的……哎——我說,你這女朋友還挺能啊,自己還開了家旅行社,還買了奧迪車,不簡單哦……有這麼一個有錢的女朋友養著,你這日子就舒服了……看來,你今後不缺錢花了。」
我沒有理會曹麗這話,正色看著她:「你和海珠最近接觸挺頻繁吧?」
「是啊,怎麼了?」曹麗說。
「我警告你,你不許帶她去不該去的場合,不許和她說不該說的話!」我說。
「呵呵……看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能帶她到什麼場合,我能和她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呢。」曹麗說:「我又不傻,我們倆的事,當然不會讓她知道任何蛛絲馬跡了……這一點,我是很有數的,你放心就是……我們倆在一起,除了談業務,就是聊女人喜愛的話題,不談男人的。」
我說:「這次業務結束後,你不許再和海珠接觸聯絡!」
曹麗眼皮一翻:「此話怎麼講?我和海珠聊得很投機呢,彼此印象很好呢,我還準備把集團今後的外出旅遊考察業務都給她做呢……再說了,我們兩個女人交往,你擔心什麼?還有,海珠對我很喜歡的哦……恐怕以後就是我不主動找她,她也會主動和我聯絡的,你操這些心幹嗎?你累不累啊?
「你儘管放心好了,我保證不會讓這個傻丫頭知道我們倆之間的事情的,再說了,我們倆之間有什麼事呢?媽的,這都好幾年了,你一直都沒要我,老孃被你耍了這麼久,你他媽的一直在糊弄我……」
曹麗的口氣又很幽怨。
這時,我看到秋桐回頭看了一眼,我正好也不想和曹麗多說什麼了,快步趕上去。
曹麗怏怏地走在後面,聽到她嘆了口氣。
送客人上了客房電梯,季書記對我說:「小易,曹總今晚喝的有點多,你送送曹總。」
我一怔,看著季書記和秋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似乎是要支開曹麗,他要和秋桐單獨有話說。
曹麗一聽季書記這話,很高興:「那好,季書記,秋總,我和易總就先走了。」
曹麗對季書記的安排很滿意。
於是我和曹麗出了酒店,到了馬路邊。
「我的寶馬在那邊。」曹麗邊說邊掏出車鑰匙:「你開吧……我真的喝的有點多……哎——季書記還真是會安排,讓你送送我,嘻嘻……今晚喝了酒,正好借酒興,咱們搞搞吧,我們到洲際去開房間,大戰一晚……哎,今晚看來是我們的洞房之夜啊……」
「喝酒了不能開車,還是打車吧!」我說。
「哦……那好吧,打車,打車。」曹麗說。
我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開啟後車門,將曹麗塞進車裡,然後把車門砰——地一關,對計程車司機說:「走吧。」
曹麗從車窗裡探出頭看著我:「你怎麼不上來?」
我說:「我幹嘛要上去?」
「季書記說讓你送我的,你給我上來!」曹麗吼叫起來。
「季書記說讓我送送你,但沒說讓我把你送到哪裡去啊,我把你送到計程車上不也是送!再說,今晚我還有事呢!你自己回去吧,曹總!」我和顏悅色地說完,又對出租司機厲聲說:「怎麼還不走?開車——」
計程車司機很聽話,立刻發動車子就走,走出20多米,曹麗的腦袋還伸在車窗外,衝我怒罵不止:「易克,你個混蛋,你欺騙了我火熱摯誠的心……你讓我的心哇涼哇涼的。」
我笑著衝曹麗揮揮手:「曹總,一路走好。」
送走曹麗,我又回到酒店大廳,卻不見了季書記和秋桐的身影,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
季書記不知要和秋桐談什麼事情,他倆單獨接觸不止一次了,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搗鼓什麼,秋桐從來沒和我說過。
不由覺得他們挺神秘的。
我慢慢走出來,走到馬路邊,一輛車子緩緩停在我跟前,一看,是秋桐的車子,四哥開的車。
我開啟車門上車,四哥發動車子。
「秋桐怎麼沒坐你的車?」我問四哥。
「秋總和季書記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館去了,秋總讓我不必等她,她待會坐季書記的車子回去!」四哥說。
「哦……」我點點頭,又自言自語地說:「這麼晚了,他們到那裡去談什麼呢?」
四哥說:「不知道……季書記和秋總私下約談過好幾次了,每次都在很隱秘的茶館或者咖啡廳……不過,我覺得他們談的事情絕不會是陰謀。」
我笑了起來:「不是陰謀,那就是陽謀?」
四哥也笑:「你看他們像是會搞陰謀的人嗎?」
「當然不像!」我說。
「是的,秋總不用說,季書記這個人,我覺得渾身都是正能量,正氣十足……當然,他心機也不少,但似乎不是那種搞陰謀詭計的人。」四哥說。
我點了點頭:「嗯,我的感覺也是這樣……他來到集團,可是弄得孫東凱很不舒服。」
四哥說:「這次市裡提拔調整處級幹部,我覺得秋總有戲,如果秋總能在本集團擔任黨委成員,恐怕孫書記會不樂意的,恐怕曹麗就會瘋了。」
我說:「最終的結果會是怎麼樣,現在無法預料,但可能不會那麼一帆風順。」
四哥點點頭:「我這段時間一直和集團高層領導的駕駛員保持著緊密的接觸,注意打探著他們的口風……晚上我和集團專職黨委副書記的駕駛員一起吃飯了,聽他的口氣隱隱流露出這位副書記有可能要在這次調整中動一動。」
「動一動?怎麼個動法?」我不由心裡一動。這位專職副書記可是很聽孫東凱的話的,基本可以說是孫東凱的傀儡,和孫東凱看走的很近。
「他沒說,估計也是不知道。」四哥說:「看來,這次市裡的處級幹部調整,也會波及到集團的。」
我這時琢磨起來,這位專職副書記要動,是怎麼個動法呢?是提拔呢還是怎麼著?
如果不是提拔,那是調走?調到別的單位去?
如果是提拔,那是在本集團提拔還是提拔到外單位擔任正縣級?
如果在本集團提拔,那是擔任總裁還是總編輯?現在這兩個職位都由孫東凱看兼著,一個人身兼三個正縣級職位,這是浪費資源啊,不可能一直由他兼著的,市裡不會不考慮的。
到底會是哪種可能呢?我苦苦思索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