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否該感謝你的一番好意呢?」我帶著嘲笑的口吻說。
「謝倒不必,因為你一定也心裡明白,我們合作,利益是相互的,在我讓你得到很多的同時,我也不會沒有收穫的。」伍德微笑著。
我呵呵笑起來:「你是個很執著的人,你一直不肯放棄把我拉到你的陣營。」
伍德說:「對於我看中的人,對於人才,我向來就很執著!但對於那些給臉不要臉不識好歹的人,我一旦下定決定,是絕對不會客氣的……我挺善意地提醒你,老弟,千萬千萬不要和我作對,真的,千萬不要,和我作對,真的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說:「伍德,你自以為是紅色資本家,自以為頭上有一大串耀眼的頭銜可以做你的護身符就可以為所欲為作惡多端就不會有事了?我告訴你,有一句老話,叫做不是不報,時辰未到,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哪一天能不徹底暴露出來?
「不錯,我知道你現在手裡有很多實業,這些能為你賺很多很多錢,但我也知道你手裡的錢也不都是全部靠這些實業積攢的,甚至,你有相當一部分財富是靠不正當手段做違法的事情獲取的。」
伍德面色陰冷地看著我。
「或許你自以為做的很巧妙沒人會知道,或許你自以為做的很慎密你周圍的那些所謂領導和朋友都沒有覺察,但是,不要
忘記一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在你那個紅色的圈子裡或許很多人能被你矇蔽,但是,在這圈子之外,還有人能看清能看懂能看明白的……
「這世道是講究因果報應的,不要以為目前的你如日中天春風得意就永遠沒事了,你做的那些壞事,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的,總有一天,你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伍德哈哈仰面大笑起來,笑得有些誇張,還有些歇斯底里。
笑完,伍德帶著猙獰的目光看著我:「看來我的事,你知道的不少啊?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說:「我知道的很少,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都在做什麼壞事,但我想你一定是做了很多壞事。還有,這話你又何必問我呢,自己做的事自己心裡清楚,問我,是要尋求一絲安慰嗎?」
伍德獰笑起來:「小子,告訴你,我伍德從來做事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我從來不做任何有損於社會和人民的事情,我做的都是於國家於百姓有利的事,我頭上的這些光環和頭銜,都是我辛辛苦苦回報社會國家給我的獎勵,是我應得的……
「我從來就是一個正經的商人,我的那些實業都在哪裡明擺著,大家都看得到,大家都知道我的財富就是靠那些實業積累起來的,都知道我從來是不做違法的事情的……你以為單憑你的無端揣測就有人相信?」
伍德像個政客,講起話來很大言不慚很無恥,黑的堅決能說成白的。
我說:「不錯,你是有很多實業,這些實業為你賺取了很多財富,但你手裡的那些錢,到底有多少還有是不靠那些實業賺取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以為你靠你這些話就能改變你的實質和本質,你蒙得了一時,蒙不了一世,總有一天,事實會大白於天下的……而且,你手裡的那些實業,到底是不是在為你洗錢,你心裡更清楚……你不要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瞎子。」
「呵呵……」伍德笑起來:「我相信總有一天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人會變成傻子瞎子的……我堅信這一點。」
「你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吧?」我說。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愚蠢,但我看你,卻是聰明過頭了,聰明過頭,就是愚蠢!」伍德說。
我和伍德在這裡劍拔弩張地冷嘲熱諷地鬥著,阿來和保鏢在不遠處的車旁看著我們,阿來搖頭晃腦在那裡來回溜達著抽菸,保鏢則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
我不想和我繼續談下去了,說:「伍德,其實和你鬥嘴,其實很沒意思。」
伍德說:「我和你談話,是給你面子,你別不識好歹!我苦口婆心地提醒你勸告你,就是想讓你懸崖勒馬,如果你就是不識趣,那我也沒辦法了。」
我說:「你實在是太為我靠心了,我看你還是先操好自己的心吧……至於我,我看你就不用勞費心思了。」
伍德呵呵笑起來:「老弟,送你一句話,一個沒有危機感的人,一看只看到今天看不到明天的人,是可悲的。」
我也笑起來:「伍德,一個打著正義的幌子為害社會為害人民為害國家的人,結局不但是可悲,而且一定很慘。」
伍德哈哈笑了:「一個死到臨頭的人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更顯得滑稽可笑,更是可悲的。」
我說:「其實,這話我可以送給你的。好了,不和你扯淡了,我要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剛走了幾步,阿來幾個大步過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