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連串動作太過始料不及，鳳惜雲還未來及阻止，就見那夜明珠在她手中碎成了粉末，灑向了空中……
「我的東西，想毀便毀，想扔便扔」，厲天涼哼聲一笑，眸色清明，「她愛你時，你可利她，用她，肆意傷害，為所欲為。可當我不再視你如珍寶時，你便如這片化作粉末的東西，糞土一般，屁也不如。」
鳳惜雲一時驚愕，愣在原地不能言語。
這是厲天涼麼？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怎麼可能是那個對鳳惜雲惟命是從甘願付出性命的厲天涼？
「你」，鳳惜雲挺身一頓，低語相問，「你到底是不是厲天涼？」
「和，你，無，關。」
她淺淺一笑，風情萬種。
鳳惜雲從未見過厲天涼這樣的笑。
如此自信，如此張揚。
如此冷冽，如此迷人。
「鳳惜雲，你只是我生命中的路人甲乙丙，不要自恃清高，將自己看的過重了」，天涼眸光一閃，眉梢冷冽，「下次再向我套近乎，我會出拳揍你。」
頓了頓，哼聲補上四字，「絕不留情。」
說罷，她瀟灑轉身，踏步遠離。
鳳惜雲望著厲天涼遠去的背影，仰首望了眼皎潔無暇的月，微微俯下身，修長指尖拂去，沾上了地面一層耀灼的明珠粉末。
他的眸色沉之又沉，暗之又暗。
經歷一場變故，一次生死，改變了她的人生，也牽連了他的世界。
他這輩子也沒想過，一直活在他背影后也甘之如始的人，竟會在今日告知他，從此蕭郎是路人。
厲天涼，變了。